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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儿重重落地的那一刻,眼帘轻轻合上,眼角似乎看到了娘娘掩面扑过来的身影。
心头只涌出两个字——虚伪!
“星儿,本宫可怜的星儿!呜呜呜······”
小木头戳了戳睁着无辜大眼睛的哥哥:“那个女人在干什么?”
小子修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听那声音那么悲惨,难道不是在哭吗?
“哭?”
“啪!”小子修瘪了瘪嘴巴快要哭出来了,弟弟竟然又打他,他的发型都被破坏了。
“哭个屁,一看那女人就在演戏!”小木头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怎么有个这么笨的哥哥。
小子修受教地点了点头,好像就是哦。
两个孩子的说话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围观的众人正好听个清楚,顿时打量起那扑在侍婢身上哭个稀里哗啦的华衣少妇。
确实,就只见拿个帕子擦啊擦,至于眼泪究竟有没有流出来,谁也不知道啊。
公敛琉衣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两个野种着实可恶!
小子修虽然明白了弟弟这是在教育自己,可是头上被拍了一巴掌,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正要向娘亲找点安慰,身子就被抱在一个宽广的怀抱里。
奇怪的是,这个怀抱很温暖,虽然硬硬的但是有娘亲的味道。
小子修愣愣地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泛着冷光的面具,原来是弟弟讨厌的男人。
以前自己也很讨厌他的,如今不知怎的,竟然想赖在他身上不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呃,我叫木子修!”小子修愣愣地说出口,后来才发现他把自己的名字泄露给了外人,弟弟一定会骂死他的!
低下头去,果然,小木头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黑,就像乌云盖顶,一场狂风暴雨即将降临。
小子修怯怯的,他最怕弟弟发脾气了,这比读书还可怕。
不禁将小脸埋向宽广的怀抱,他不敢看弟弟了。
仰头望着现在居于高位的哥哥,小木头的脸色更黑了。
叛徒!
夜叶看着这一幕,勾了勾嘴角,她觉得很好玩,除了读书很难让小儿子露出这种表情。
不由得众人将目光转向一家四口,看战王对那两个孩子温和的样子,难不成这孩子还真是战王的不成?
可是战王不是有病吗?据说不能育有孩子,就算这几年病痊愈了,孩子也不可能这么大啊。
“臭男人,还我哥哥!”小木头指头一伸,人小志不小,身影小小的气势却大得惊人,可惜了,面前的男人不光个子比他高,气势照样比他强!
“还你哥哥?呵呵,我觉得你哥哥挺喜欢我的。”说罢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孩子,明明很享受的样子。
“你!”小木头这下没了词儿,他的二缺哥哥的确很享受,这样让他怎么要人!
三十六计,卖萌大计!
小木头转向夜叶,睁着水漉漉的大眼睛,嘴巴一瘪一瘪的:“娘亲~,这个臭男人欺负人家!”
听到这话夜叶还没有做出反应,萧北煜先慌了,急急忙忙放下小子修,凑到夜叶面前一副我很纯善的样子。
只可惜,密密实实的面具将他的表情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和儿子相似的眼睛。
如今也是一副水漉漉的样子,夜叶看着面前两双相似的眼睛,心中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
果然是父子!
还有,虽然木头不傻了,但是一些本性还是保留着,比如在她面前卖萌。
手心手背都是肉,夜叶内心纠结万分。最后索性谁也不帮,将头撇过一边作无视状。
公敛琉衣看着面前这一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的妒意急速喷发。
她求了那么多年都没生下一儿半女,这个天生的死对头明明已经病死了,没想到如今却又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带着两个野种。
更可气的是,那个战王枉他一世英名,被戴了绿帽子竟然还是一副不介意的样子,不是应该将公敛琉曦浸猪笼吗?
哼!演了半天的戏,到头来观众都转到另一边去了她还演什么演!
公敛琉衣放下怀中渐渐冷却的尸身,恶心死了!一会儿回去后要好好泡个澡。
“皇姐!”
看自己的老公跟儿子大眼对小眼看得畅快的夜叶突然听见一声狗吠,眉头皱了皱,真是不省心,都要饶她一命了竟然还扑上来找死!
一声过后,公敛琉衣发现无数道冷冷的视线突然扫到她身上,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可是想到公敛琉曦毕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勇气又争加了些。
何况她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加一国贵妃,她的人怎么能说打死就打死,战王也得给她个交代!
“你还有什么要吠的吗?”出声的自然不是夜叶,而是全身散发着冷气的战王。
战王记得儿子们叫那女人狗来着,既然是狗,也只有吠的份儿了。
某王毒舌的一句将公敛琉衣堵得说不出话来,偏偏人家身份地位几乎无人能及,就算她是一国贵妃人家也不见得把她放在眼里。
木家兄弟大声叫好,这个男人还是有些用处的嘛。
角落里,姬离恨拽住欲离开的子康,揶揄道:“小师弟,你跑什么呀!有鬼不成!”
子康愤愤地看了大师兄一眼:没有鬼,有狼,大灰狼!
不过,没想到夜叶的身份竟然是战王妃,那岂不是说傻子木留下的俩儿子成了萧北煜的便宜儿子!
想到这个,子康阴险地笑了笑,看到萧北煜戴绿帽子,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不过,看起来,萧北煜挺喜欢那两个小恶魔的,他要不要帮着傻子木阻止一下,要是傻子木被撬了墙角还指不定怎么揍他呢!
姬离恨看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的小师弟,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难不成小师弟又要缠着战王了!
唉,小师弟长大了不可爱了,他现在觉得山里的小小师弟更可爱些。
“战王,皇姐她毕竟有失妇德,您怎么还······”公敛琉衣想起皇上对她的冷落,再看看战王对夜叶的庇护,心中一股气憋的出不来。
“哦?有失妇德,本王竟不知道本王的王妃失了什么妇德!”萧北煜说得铿锵有力,维护之意明显。
要是平日里的公敛琉衣早就看出来了,偏偏今日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真的以为战王是在问她。
“皇姐她······她在外边生了两个野种回来,还不是有失妇德吗?”
听到“野种”一词,不光是萧北煜眼里露出了寒光,就连四面八方都有冷意传来。
公敛琉衣瑟缩了一下,不明所以。
“哼!本王的儿子什么时候竟成了野种,你这个粗妇好大的胆子!”
对面迸发巨大的威压,公敛琉衣只觉得全身冷汗直冒,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跪到了地上,周围的人只觉得一股骚味儿传来。
寻寻觅觅很久才发现源头竟是公敛琉衣的裙子,她竟吓得尿裤子了!
围观的人纷纷松了口气,幸亏战王只是将威压降给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要是迁怒到他们,每个人都不好走掉啊。
想到这里,众人看着公敛琉衣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公敛琉衣仿佛失了魂般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地上的尿骚味还在不断散发着,夜叶掩了掩鼻。
这女人这几天吃什么了,尿味儿这么难闻!
看到夜叶的动作,萧北煜立马吩咐手下将公敛琉衣丢到一边,可惜,人丢到一边后尿味也没有少多少。
看夜叶的表情更加厌恶,萧北煜索性大手环住夜叶的肩膀,带着人就向楼下走去。
众人呆了呆,跟了上去。
片刻过后,十层就只剩下寥寥几人,暗处,一个女子勾着唇走了出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唇角的笑意更大了。
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女子的笑意竟带着一抹狰狞。
“二皇姐,呵呵,皇妹来了!”女子在“二”上用了重音,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更显阴森。
公敛琉衣木然地抬起头来,然露出的双眼却是掩盖不住的恶毒。
“三皇妹!”
······
一群人走在大街上,萧北煜早就独自一个人了,有两个儿子霸着夜叶,他什么也捞不着!
真是讨厌的儿子,明明刚刚还觉得他们可爱的。
萧北煜看着前方不发一词的夜叶,心中忐忑万分,她刚刚有没有满意自己的表现?
正欲上前搭话,一道欣喜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