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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特别喜欢黏着夜叶,我看啊现在他们说不定已经成婚了,小木头也生出来了,不过啊,小木头肯定是个聪明的,谁让木头选了个聪明的媳妇儿呢!”
“木头特别喜欢吃东西,头一次来宫里就吃了宫里好多珍品,那个样子,真是吃什么都吃不够!”
说起木头来,战皇就一肚子话,可感觉到儿子越来越冷,战皇抿了口茶,儿子应该不是吃醋了吧。
要是他会吃醋,就证明他还在乎自己这个父皇,可是,煜儿会吃醋,笑话!
萧北煜只觉得只觉得一阵头痛,他的猜想太荒谬了,木头怎么可能会是他!
那个傻样绝对不会是自己,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对吃食莫名的渴望,萧北煜只觉得越来越烦躁。
此时,呈祥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臭豆腐进了御书房,看到萧北煜倒是见怪不怪,行了礼就向战皇走去。
“皇上,少吃点,今天本就吃了一盘了!”相处多年,两人之间比主仆情分多了一丝亲情。
看着这一盘的臭豆腐明显少了,战皇也没有怪罪,呈祥也只是怕自己吃多了。
正打算吃一块就看见一向冷酷的儿子竟然盯着臭豆腐,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要吃一块?”
战皇觉得,如此美味煜儿也应该会喜欢的,可是想到煜儿从来不喜自己的东西,身子僵了僵,大概这次也会失望吧。
可是,萧北煜的身体竟然靠近了一些,大手捏起一块臭豆腐就放进了嘴里,等到三下两下吃完口中的美食,才发现战皇和呈祥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木头也喜欢吃臭豆腐,朕也喜欢!”
萧北煜伸出去的手指僵硬了,又是木头!
不知是出于什么,萧北煜直接瞬移离开,留下两个不明所以的人。
苑千楼,钟宇抱着剑坐在屋顶,浑身的冰冷气质一点没有变化。
此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阁内,钟宇的万年冰山脸顿时化了,兴奋地跳下屋顶向萧北煜跑去。
“主子,你回来了!”
萧北煜正烦着,看见钟宇脸上的寒冰也没有化。
“听说你也跟那个傻子打过交道!”
傻子?钟宇满头雾水,他脑子中的傻子就只有那个叫木头的最特别的,不光名字与主子失踪后唯一一封来信的自称相同,而且那人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测。
不过,他可没把主子和木头联系在一起,就那个傻子,就算功力再高,也改不了那副傻样。
“你在想什么?”钟宇嘲讽的笑还在脸上,对面主子就又出声了,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主子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冷冽。
还有那眼光简直是要吃人啊!
钟宇突然间不敢把傻子的事告诉主子了,他的预感一向很准的。
“说!”萧北煜步步紧逼,钟宇刚才的样子分明在嘲笑什么,难不成那傻子在钟宇面前也犯了傻?
钟宇内心忐忑,纠结在主子的问话中,到底该说还是不说呢。
拳头握了握,钟宇终是做了决定:“主子,属下见过那傻子,那傻子······”
“他叫木头!”不知怎的听见钟宇左一个傻子右一个傻子,萧北煜心里没来由一股不舒服。
“呃,是!主子,木头他头一次骂属下大冰块,第二次又故意撞属下,要不是属下不想与一个傻子计较早就还回去了!”
钟宇说到兴起之处“傻子”二字又冒了出来,等反应过来时,只见主子眼里的风暴越发强烈了。
“主子······”
“继续说!”
继续说?说什么,他差不多要说完了,忽然,钟宇眼中一亮:“主子,第一次见到木头时,他正与子康在一起,居住在一个名叫清水村的地方。”
子康?想起那个老是找他麻烦的男人,要不是看在他师傅和师兄的面子上,他早就将他揍个半死!
“主子······”钟宇正待说什么,萧北煜已经离去,钟宇抱着剑的双臂紧了紧,不知道主子怎么了。
难不成主子真的怀疑他失踪那一年是以木头的身份存在的,他不怎么相信。
能够将主子与木头联系到一起的也只是那封言辞幼稚的信而已,说到言辞幼稚,钟宇回忆起木头的言辞举止,再想想那封信。
似乎真的有点像啊。
不过,真的是那样吗?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主子就是那个傻子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对了,那个傻子听说还打了子聪一顿呢,还和璞羽吵闹,哪里像他英明伟大的主子?
钟宇摇了摇头继续飞身上屋顶呆着。
而此刻的萧北煜内心却陷入极大的困惑,走进自己的房间,萧北煜心中一动,地上就凭空出现了一大堆杂物。
有他之前的茶具杯盏,也有数套衣服,他的藏酒,但这些都没什么,他清楚地记得醒过来后第一次看自己的脚乾坤里面,这些东西被当做垃圾一样挤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各种各样的瓶子,里面都是奇奇怪怪的丹药,就连他也没有见过,还有一大盒一大盒吃食,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最后是一个千年檀木制成的盒子,从上面雕琢的痕迹来看,那是很深的内劲才做得到的。
盒子表面镶嵌了几颗宝石,那是自己原来的收藏,打开这个珍贵的盒子,令萧北煜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里面竟然是一块紫颜色的布。
可后来,他却下意识地觉得那不是一块布,那也许是一件衣服,虽然上面的刺绣实在粗糙,但他还是看出上面是什么,那是一个个圆圆的包子。
看着包子下面的东西,萧北煜以往都是疑惑无比,如今他却有一丝了悟。
那······可能是一块木头。
木头!
衣料并不常见,甚至可以说就连他都没有在天下间见过同样材质的,可那一袭贵气的紫色却引得他从此爱上。
从此,紫色成为他的专属,属下们纷纷默契地不再穿紫衣。
如果,自己是木头,那么夜叶在哪里?那个据说自己很黏着的女子。
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在他的怀抱中,带给他的感觉很温暖。
想到什么,某王马上施展瞬移,屋内的人影顿时消失。
苑千楼内,一女子正急匆匆走着,看到走廊边立着的身影,女子眉头一皱,不予理会。
然男子却拦住了她:“你又想干什么?”
第十章:冉魂又伤
“什么我又想干什么?”女子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厌烦,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不想理会面前的男子。
廖越离开背后的柱子,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的女子,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越来越陌生了,陌生得让自己都觉得厌恶!
“不管怎么样,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廖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心中头一次怀疑自己多年的守望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也许,他该和子聪那小子一样娶个贤妻生个可爱的孩子,一辈子好好为主子办事就好了。
芝纤看着那个一点也不留恋就离开的男人,心中空荡荡的,不是这样的!他应该默默跟在自己身后,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支持的!
想到什么,芝纤的眼里闪过一丝焦急,步子瞬间急切了起来,再没有管那个越来越远的男人。
而她没有看见的是,廖越的步子已经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就那么看着她的身影急匆匆远去,眼里再没有半丝波动。
“顽固不化!”
这句话说的不知是他还是她。
再没有半丝留恋,廖越的身子飞速窜走,这一次再也没有停下来。
他也是有尊严的,虽然心中有情,但也容不得一次次遭到玷污。
何况,那个女人根本就拎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几年前他已经错了一次,如今他再也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他不光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属下,主子的属下!
廖越几下就飞上了屋顶,看着钟宇对月凝视,心里没来由一股好笑,这小子这幅样子莫不是思春了。
也对,都二十七八的老男人了,想一想女人也是应该的。
“四弟,月亮好看吗?”
钟宇转过头来,看见三哥的眼神不同寻常,心里染上一丝古怪,三哥怎么了?
“月亮当然好看,主子说若能采集月能,会对修炼有好处的!”钟宇答得一脸严肃认真,将廖越满肚子的话都压了下去。
果然,这小子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