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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快要睡着的夜玥在即将入睡的时候感觉外面吵的很,然后房子就开始动啊,动啊,动,扰得他连睡觉都不能睡好,方才出来看看情况,一看这才知道他们两个又开始闹起来了。
十五章 宫主,我错了~
宽大的袖子一甩,一阵龙卷风不知从何而来,所到之处无不遍地狼藉,风一直卷到琉溯和烟擎身边,蓦地,变得更大,犹如一条嘶吼的巨龙。
“快跑,冲着咱两来的!”琉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烟擎,在看到那个龙卷风动向不对劲的时候,当机立断带着烟擎仓皇而逃。奈何,想逃怎可这般容易,还没等琉溯扯开一步,那龙卷风便犹如黑洞般,无限扩大,琉溯同烟擎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吸纳了进去。在进入的一霎那,琉溯嚎啕一声:“宫主,我错了~”便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洞里。
“错了也没用,你现在就去青丘山和烟擎好好的闹去吧。”说完甩袖走人。
这一边,被送到青丘的两人果然没闲着。
只见琉溯先从黑洞里摔出来,毫不客气的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
“哎呀~”
琉溯满口尘土,看样子摔的不轻。狗刨式翻过身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啊~”地一声大叫。这次,烟擎好死不死摔到了他的肚子上,霎时,感觉肠胃都要被压出来了。
“你、你这头猪头,快、快下来…”琉溯脸色惨白的说着,他感觉,她要是在坐上一秒,自己一定会死翘翘的!
烟擎故意道:“谁是猪,猪在哪?这里没猪。”说着还不忘四处环顾,接着低下头,拍了拍他的胸脯。一口鲜血就这样从琉溯口中喷出。
“混蛋,我说的就是你、你!”指着烟擎,说出最后一句连不成音的话后,便晕死过去了。
烟擎看他终于晕死过去,得意的笑了笑道:“活该,压死你才好!”说完便站起来,扯着琉溯的裤腿,将他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拖啊,拖啊,拖。终于将他拖到一个山洞洞旁,将他扔进去,再将自己的武器猛的插入岩缝中,顿时地动山摇。
烟擎手长的金枪乃是神父的遗物,上古神器玄锁枪也。即岀生时便被烟擎从娘胎中带岀来,此物重达千斤,利如玄刃,削铁如泥,若非神人难以使用。难怪琉溯会被压得吐血晕死,千斤之物立于身,不死也伤!
十六章 宫潇然的托付
玄锁枪自动张开了一层结界,烟擎拿出了一面雕花铜镜,对着镜子念了一个诀,镜子忽的银光乍现,照亮了整个山洞。等那银光消失后,便再不见烟擎的身影。山洞内只留下张开结界的玄锁枪和半死不话的琉溯。
“你怎么先回来,琉溯呢?”一记磁性且显疲惫的声音至狐榻上传来。
“我让他在青丘待些天,省的办事时老烦我。”烟擎理了里微皱的衣裙,平淡的说道。
夜钥“恩”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床榻上的他双目轻闭,气息平稳,看样子像是睡过去了。
烟擎见状,叹了一口气,走至床榻将他裹身的狐裘扯了扯,轻轻的盖在他身上。
这几日没了琉溯的吵闹,烟擎身边显得格外清静,对付宫萧然的对策也在这几日里有了定夺。
“宫主,这次万万不可发动百鬼夜行。”烟擎对着坐在殿堂之上的人说道。
紧接着又道:“不多日将会有月圆,宫主您会…”之后的话没有再说。
“这样的话,那便把百鬼夜行的日子提前就好。”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再调一万鬼兵。”说完手一挥,便离了殿。
十日之后,宫萧然已在卯星殿忙得焦头烂额,刚刚前线飞鸽传书,说前线战状不妙,十历兵力已死九成,剩余的也是残兵损将,需要再速速调集精兵十万。
“来人,喧皇后。”宫潇然按住眉心,双目紧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
“是!”侍卫对着门口回应他。
不过多时,花非浅果然推门而进。
宫潇然在看见花非浅的那一刹那心情大好,可又想起此次让她来的目的时,眉头又紧锁起来。
我在一进门时,便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屋内死气沉沉,到处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我跟着宫潇然来到一面墙壁前,墙壁并无特别,而上面悬挂的一把剑却使人震慑!黄金玉石镶于剑鞘,玄铁所打造的剑身,都让我明白这是一把什么剑。
宫潇然取下那悬于墙上的尚方宝剑,将它给我,道:“这个给你,若以后我不再身边时,替我保护好日兮。”
他的话如同告别,让我有种不安全感,拿起他给我的剑问道:“岀什么事了?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这阵子要山宫办点事,只是这里再没有我可信任的人了,只有你。”宫萧然淡淡地说道。
顿时,我感觉手上的东西似千斤重,让我想将它扔掉!
他信任我,并将一切都托付于我,我有种想甩掉的感觉。我担不起,他托付给我的,我担不起……
“有什么事还需要皇上亲力亲为?”我将尚方宝剑还于他,可他却又又将剑推于我。
“当然是除我之外,无人可决绝的事啊。”似一句玩笑话,却又似真如他说的那般,除他之外,无人能解决。
我欲要开口,却被宫潇然抢道:“日兮就在皇城十里外的灵隐寺,三日后便回。若半个月,我未归,就请皇后带日兮一同出宫。”心,不由一缩,这次我更加肯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的话像是一种遗言!
十七章 宫决然我怒了!
次日,我方才明白,昨夜,宫潇然已带上十万精兵,快马加鞭,赴去战场,与鬼族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对外,宫潇然只道是出去体察民情去了,知道他真正行踪的人为数不多,只有他的带刀侍卫卿轩,三王爷宫决然,以及我。
此时,我在房内跺步,想着明日日兮便回,到时候该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唐塞她,跟他说宫潇然的去向。
想了很久,却不见有一点半点主意,我开始有些烦躁,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猛的灌下。
“咳、咳、咳…”我被呛的泪眼纵横。怎么就没把我呛死?呛死大概就能回去了吧,我在心里想道。
“喝个水都这么急,往事也没见你如此笨。”一个声音至头顶响起,原本就咳的厉害的我,在受惊后,便咳的真真要死去了。
宫决然大抵是不忍,悬于空中的身子缓缓落下,走到我身边,抚抚我的背,待我松了口气,方才道:“本神君知道自己魅力过人,但也不要太过激动,当心小命啊~”一脸轻浮,双目似桃,还自称神君,我看登徒子更贴切!
“是啊,我好激动,差点激动的到阎王殿报道去了。”我双目函怨的看着他。
看着跟他一直纠结于这个话题无益,便岔开话题道:“找我何时?”我可忙着呢,日兮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宫决然来有不知道什么事。
“哦~我刚刚看见你厢房之中竟然有这个,便想问你借来用用。”说着手里不知何时有了个包袱,将它打开,不久前一个神仙(额…暂且把他当作神仙吧)给我的锦绣披风赫然出现在他的包袱里。
“你…怎么能到我的厢房?又怎么能从里面私自拿东西?!快把锦绣披风还我!”
宫决然没有回答我上头的话,而是笑道:“锦绣披风?谁将这宝贝起了怎么庸俗的名字?”他还残存着做神君时的记忆,倘若没记错的话,他手里拿的这件披风定是凤厥!
庸俗?他居然说披风的名字庸俗!!
“我起的!它本来就是用上好的锦缎做的,不叫它锦绣披风叫什么?!叫什么!!”我反复强调道。
他好似不被我的愤怒所感染,青葱玉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本神君若是没记错的话,此披风名为凤厥。”
好,他彻底把我激怒了,我,怒了!
“不是就不是,你打什么打啊,你看我头!”我指着被他弹的红肿的额头。
他做仰天状,道:“奇怪,我明明没使多大力啊,怎么会就肿起来呢?”
他、他是在推卸责任!
“我不借了!”我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