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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不嫌弃了?”许俏君又掏出三颗来,递给他一颗。
萧河不太喜欢吃这种腌制食物,不过今天他却道:“要。”
许俏君掏出两颗,递给她一颗,给一颗给刘秀云,又问萧河,“萧公子要吗?”
“给我一颗。”许佳儿讨要。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说,我吃梅子堵住我这张嘴。”许俏君放下棉垫,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酸梅子,含在嘴里。
许佳儿捶了棉垫一下,威胁许俏君道:“不许再胡诌,再敢胡诌,回去我不止要挠你痒痒,我还要拧你的嘴。”
许俏君举起棉垫拦住她,“二姐,二姐,在车上呢,你别乱动,会翻车的。”
“三妹,你又胡诌什么呀?”许佳儿又羞又恼,扑过去要挠她。
“没嫌远,我就问问。”许俏君嘟了嘟嘴,“问都不让问,二姐越来越霸道了,真难为秦哥了。”
许佳儿横了她一眼,道:“早就告诉过你了路很远,让你别跟来,你不听,非要跟着来,这下又嫌远了。”
“啊,还要半个时辰。”许俏君无力地又趴回棉垫上。
“还有半个时辰的路。”许光远答道。
“三哥,还有多远啊?”许俏君被颠的全身酸痛了。
许佳儿和刘秀云用手扇了扇灰,放下布帘。
秦诺拉高了围在脖子上的长巾,遮住嘴鼻。
许光远吃了一嘴的灰尘,抹了抹脸,低骂了几句。
一路上,不时有一辆辆马车从他们慢悠悠的牛车边飞快地掠过,一匹骏疾驰而过,卷起一阵尘土。
许光远和秦诺并肩坐在车前,车厢内,萧河居中而坐,手里提着个装水的葫芦,神态悠闲惬意。许佳儿和刘秀云坐左侧,靠在窗边边看着外面风景,边小声闲聊。许俏君双眼微眯,趴在右侧软软地大棉垫上,似睡非睡。
清晨,一行六人坐着牛车前往苍梧山。
许俏君和萧河都是爱花的人,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苍梧山有桃花,还延绵十里,又怎么能不去观赏一番呢?
忙完自家田里的活,又去帮村里少劳力的人家干了两天活,就到了三月初三,上巳节。往年,这时候还在忙春耕,许家早上吃碗荠菜煮鸡蛋,戴朵荠菜花,全家晚上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就当过节。今年有了空暇时间,许光远和秦诺商量后,决定带刘秀云和许佳儿去苍梧山看桃花。
萧河几口把汤喝完,去盛了一大碗饭。
“老鸭汤,清香不油腻。”许俏君笑道。
萧河不置可否,接过碗,问道:“什么汤?”
“初次干农活是不熟练的,多干几次,你就能做个名副其实的农夫了。”许俏君安慰他道。
“可惜只是像而已。”萧河苦笑道。
“萧公子现在这样子,很像一个勤于耕种的农夫。”许俏君把汤递给他,打趣地笑道。
中午,许俏君跟着许佳儿和刘秀云送饭,看到一身泥浆的萧河坐在田埂上,那随意的模样和周围那些席地而坐的村民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虽然有周昌修在旁边指点,但是萧河这个新手,还是把田犁的歪歪斜斜的,深深体会,这田里的活是看着容易,做起来难。
第一百零一章 突发意外
许光远叹气道:“他们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份,还有没有王法?”刘秀云气愤地道。
“我没有受伤,这血是萧大哥的。”许俏君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三妹,出什么事了?”许光远扶住萧河,“你身上怎么有血?你伤到哪了?谁打伤了你?”
许俏君扶着萧河艰难前行,总算老天怜悯,走了大约三百米,遇到了许光远和刘秀云,“三哥,秀云姐。”
两人身高体重都有不少的差距,许俏君扶着萧河走了几步,就已累得气喘吁吁,偏偏刚才一直遇到人,现在却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想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许俏君捡起了那袋银子,丢在这里,会便宜了路人,不管怎么样,有错的不是银子。许俏君将银袋系在腰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萧河扶了起来。
许俏君怒目看着远去的那一行人,打伤了人,给了银子,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了?
言罢,他转身就走,其他人都跟着走了。
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少爷,把一个钱袋丢在许俏君面前,倨傲地道:“人我们打伤了,你拿这些银子去给他请个大夫瞧瞧。这点伤,他死不了,别想着讹人。”
许俏君没有听他的,仍然盯着他们,她要记清他们的样子,如果有一天,她有了足够的能力,她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
出言狡辩的少爷皱了下眉,道:“小丫头,别这么盯着我们看,怪说摹!�
许俏君抿紧双唇,目光直直地盯着三人。
耍横的少爷见许俏君噤了声,只当她畏惧他们的身份,不敢再多言,面露得色地问道:“小丫头片子,知道怕了?”
许俏君被怒火烧去的理智全数回归,这是个强权时代,不是法制时代。民不与官争,穷不与富斗。她若是继续出言激怒这些胡作非为的坏蛋,只怕明年的今天就是她和萧河的忌日。就算她不怕死,可是她不能让萧河就此丧命。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胆子不小,敢骂人啊。你晓不晓老子是谁啊?别说老子只是把人打伤了,老子就是把人打死了,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另一人蛮横地道。
许俏君气极,骂道:“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混蛋,跑到赏花的桃林来打三春鸟,打伤了人还不认错,还把责任推到受伤……”
“小丫头,这事得说清楚,我们不是有意要打伤他的,我们是来打鸟,鸟没打着飞走了,打到他了,只能算他倒霉,谁让他要站在这里的。”一人狡辩道。
许俏君知道就是这些人打伤萧河,愤怒地问道:“你们为什么拿弹弓打人?”
这时,林中跑出几人来,为首的三人,年纪十五六岁,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城里的富家公子,他们手中都拿着弹弓。
许俏君伸手去摸萧河的后脑勺,摸得满手是血,倒吸了口气,拿出手绢儿,边按在他伤口处,边大声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萧大哥!”许俏君惊呼扑了过去,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人,脸上红晕褪得干干净净,苍白如纸。
“嘭”从林里射出一颗石子,重重地打在了萧河的后脑上。萧河疼痛难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许俏君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愣住了,樱唇微启,呆呆地看着他带笑的眼,白净的小脸慢慢地染上了红晕。
萧河走到许俏君面前,弯腰将花环轻轻地戴在了她的头上。戴好花环,萧河退后一步,勾唇笑问道:“俏儿姑娘,我送你花环,你回赠我什么?”
许俏君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法独道,花环编好,上面的桃花一朵都没有掉落,依然绽放在枝头。
萧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桃枝丢弃在一旁,走到一棵桃树下,抬手拉下树枝,从上面折下一枝开得绚烂的桃花,手指灵巧的编出了一个花环来。
许俏君听这话,转身看去,只见萧河手执桃花,唇边噙着浅笑,眸色柔和,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恼意来,冷哼一声,问道:“人家送花,你不回赠点东西给人家吗?”
有个大胆的少女在与萧河擦肩而过时,将手中的桃枝抛进了他的怀中,咯咯笑道:“这枝花奴家送给公子,望公子喜欢。”
两人以相差一步远的距离,朝林中深处走去。微风拂面,花香怡人,迎面不时遇到来赏花的人群。许俏君容貌清秀,引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但是更多的目光却是落在她身后的萧河身上。
萧河不知道许俏君内心的转变,凝眸看着前方的许俏君,她小巧白皙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色,如枝上的粉色桃花一般娇美可爱,想起刚才握住她小手的软绵感觉,心念一动,薄唇微微上扬,因这笑意浓密的睫毛自然弯曲,清亮的墨瞳愈发深邃。
此时,许俏君全然忘记赵小江喜欢她好几年,为她黯然神伤了好久呢。
走了几步,许俏君又放缓了脚步,羞恼不已,她这是在做什么呀?牵一下手,就害羞,她越活越回去了。且不说她内在已二十八,不对,三十了,就她外表,这十二三岁嫩涩的模样,他也不会对她有男女之情。
两人手牵手走了一段很长的路,直到许俏君感觉到手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