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河有可能会带来麻烦,这一点,许茂才也考虑到了,再三告诫家里人,在外说话小心些,又跟知道这事的人,打好了招呼,要他们保守秘密。好在,中秋后,村里大多数人去城里打短工,许顺成救人回来时,没惊动太多人。
“那就好,那就好。”许茂才送走赵郎中,就去找到村长,给萧河办户籍。许茂才的想法简单,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在萧河没有记起以前的事之前,许家就是他的家。
赵郎中为了安慰许家人,也为了安慰受伤的人,道:“等他颅内的瘀血散去,应该会慢慢地记得以前的事。”
新鲜出炉的萧河公子,对这个名字,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欣然地接受了。
许俏君嘴角抽了抽,她还韩信呢。
萧河?
许茂才想了想,道:“我们是在潇河上救了公子,公子不如就以河为名。”
他失忆已经很麻烦了,更麻烦的是,不知道那天他救许茂才他们时,是不是施恩不望报,没有告诉他们姓名。许家人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好,总不能老唤他恩人公子吧。
许俏君站在角落,眯着眼盯着他,这人极有可能和她一样,魂穿异世。人还是那个人,魂却不是那个魂。
许家人都相信了这个说辞,但是许俏君不信。这招是她用过了,不过这人,演得比她还像,迷茫无辜的眼神,配上他白皙俊俏的脸,骗死人不偿命。
失忆了!
一番长篇大论听得众人晕晕乎乎,赵郎中给出的诊断结果是:“这位公子脑子受了重伤,又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得了失忆症。”
赵郎中给他诊了脉,道:“头为诸阳之会,脑为元神之府。人身健康,体内阴平阳秘,气血调畅。人体之阴阳气血升……”
这人不但忘记了他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许家人照顾起这位恩人来,更加的尽心尽力。五天后,这位少年终于醒过来了。可是,他醒来是醒来了,却瞪着迷茫的双眸看着许家的人,问道:“你们是谁?我是谁?这是哪里?出什么事了?”
这少年正是当日,在山匪手中,救了许茂才四人的年轻公子。
“这是我们许家的大恩人。”许茂才激动地道。
所有的担心在许茂才听闻这事,从山上下来,看过那个还处于昏迷之中的少年后,不复存在。
她这话是有道理的,许家父女也很担心惹祸上身,可是当时光顾着救人,也没细看,再说了,救人时,谁又会细看呢?要是早知道会惹麻烦,也只能趋吉避凶,见死不救,可现在人已救回来了,也只能救人救到底,不能让人死在家里。
鲁春娇对许家父女救回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很不高兴,在一旁嘀咕,“不知道是什么人,就敢往家里救,这万一要是个江洋大盗,那可怎么得了!要是惹来杀身大祸,到时后悔可就晚了。”
少年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虽沾了水,有点麻烦,但是不危及生命,额头上的伤,比较重。
看这情形,此人不是单纯落水那么简单,但人已救了上来,不可能狠心地再把人又丢回河里去。许顺成将人背回了家中,又让许俏君去把赵郎中请了过来。
落水的人,趴在桅杆上,已经昏迷过去,许顺成很快把人救了上来。那是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年,双眼紧闭,面色苍白,额头上的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身上穿着的绯色圆领袍上,有好几个被利器割的口子。
许顺成放下水桶,转身跑到河边,跳下去,奋力游过去救人。
“爹爹,你快过来,有人落水了。”许俏君大声喊道。
赵小江跑到河边,“是个人,他趴在桅杆上。”
许顺成去河边,挑着两桶水,往回走,没走多远,就听许俏君,“咦,那漂过来的好像是人。”
第八十四章 回忆片断
“萧公子,你在看什么,你的手怎么了?”许俏君提着小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掌中没有厚厚的茧子,这不是一双劳作的手。
萧河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有关菊花种植的事宜?难道他以前是种花的?抬起双手,仔细端详。
萧河看着跑开的许家姐弟,微微浅笑,目光一转,落在了离他最近的一盆紫红翠菊,脑子突然冒出几段话来,三月谷雨后种红叶菊……春分前以根中发出……梅雨时收菊丛边小株分种……种菊所宜向阳贵在高原……菊宜种园蔬内肥沃之地,如欲其净,则浇?舍肥粪而用河渠之泥……种菊之地常要除去蜒蚰……
“臭小子,你别跑,你给我站住,居然敢嫌我啰嗦,臭小子,不打你一顿,你晓不得错。”许俏君笑着追了出去。
“哎呀,三姐,你好啰嗦。”许宝儿做了个鬼脸,扭头就跑。
“写好了,拿来给我看过以后,才能出去玩。”许俏君叮嘱道。
“不用谢,应该的。”许宝儿笑,“三姐,我去写字了。”
“谢谢宝儿。”萧河笑道。
“都是我三姐种的,我三姐很厉害的。”许宝儿把竹椅放下,“萧大哥,你快坐着吧,别累着了。”
“这些花都是俏儿姑娘种的?”萧河问道。
在百花折尽,百草枯黄的秋天,还菊花傲霜怒放,点缀秋光。许俏君只种了两个品种的菊花,翠菊和九月菊,但是色彩并不单一,光翠菊就好几种颜色,蓝紫、紫红、粉红、桃红等,还有红色和白色的九月菊的,五颜六色,千姿百态,争艳斗放。
萧河看到园中的各色菊花,眼中一亮。
许宝儿搬着把竹椅,跟在两人后面。
萧河笑了笑,没再多言,听从了她的意思。
“还是小心点好,你这么大块头,万一要是昏倒在地,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把你扛回房里去。”许俏君嘟着嘴道。
“不用,我还不至于虚弱到连站这么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萧河借力站了起来。
“宝儿,搬把椅子过来。”许俏君走过去,扶萧河起来。
萧河看得出许俏君不情愿,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许俏君瘪了瘪嘴,她那句只是客气话,没打算真去扶他,但现在也只能放下水桶,去扶他。
“有劳俏儿姑娘。”萧河道。
“可以,需要我扶你吗?”许俏君问道。
“我听许叔说,你在后院种了许多花,不知我能否去看看?”萧河彬彬有礼地问道。萧河躺在床上养伤时,窗口常常飘进阵阵的花香,花香给他熟悉的感觉。隐隐觉得花香,会让他找回他失去的记忆。虽然也许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但人不能没有过去。
“嗯。”许俏君停下来,看着他。
“俏儿姑娘。”萧河喊道。
许俏君从灶房出来,手里提着淘米水,往后院去。
萧河一怔,他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眸光微沉,他醒过来见到的女子,没有这样的人,那么这人存在于他丢失的记忆中。
有的人?
许俏君也是喝苦药的人,忙把梅子糖往他嘴里塞,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的唇。她没感觉到,拿着空碗去灶房了。萧河却感觉到了,眸光一闪,轻轻笑了。相处了这几日,他早知她不是个狠心的姑娘,她怀疑归怀疑,却仍旧会耐心细致地照顾他,不像有的人,嘴上说得好听,外表也看似善良柔弱,实则心狠手……
萧河接过碗,将药一口气喝完,苦得他一张俊脸皱成包子。
许俏君抿了抿唇,端起药,递给他,“喝药吧,药都要凉了。”
萧河对她的固执,深感无奈,苦笑道:“我的失忆和我身上的伤一样,都是真的。”
许俏君目带疑色地看着他,“你真得失忆了?”
“不是没有喝药的原因。”萧河的头痛稍减,睁开双眼,“我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一细想,头就痛得厉害。”
许俏君看着桌上没动的药,皱眉道:“你不喝药,头当然会痛。”
“头痛。”萧河双眉紧锁,右手握拳,抵在前额上。
许俏君注意到他不对劲,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萧河的目光落在许家姐弟身上,脑海突闪过一个画面,他意识到那是他的记忆,想要抓住,却头痛欲裂,只得闭上双眼,向后靠在躺椅上。
“知道了,我会认真写的。”许宝儿在凳子上坐下,磨墨写字。
“背得不错,好三姐说话算数,今天你可以少写两张字。不过,你要认认真真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