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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懂他眼里的温柔,那是周芷兰的吧!周芷兰对姜霖奕的回忆,酸涩中,带着甜美的味道,十分诱人,每一次做到那样的梦,都让人忍不住沉溺在那淡淡茗香的温柔里,不可自拔,同时又害怕着什么。
轻轻知道,周芷兰那样骄傲的人,是不会承认爱上第二个人的。所以她害怕着他的靠近,他的温柔,他的不舍……当狭眸一眯时,她的心就会跟着砰砰乱跳起来,当那丰润的唇角牵起笑容时,会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这感觉好似……好似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唉……
真是不剪不断,理还乱。
啊啊啊,搅得她头疼死了。她不要想这些臭男人了!她要自由。结果这一抬头,就看到邻桌上的黑衣人,忍不住又吞了吞喉头。
他们已经进了城,和雍西候的拜寿大队汇合,马车礼物一大堆。同时,大家都整换了行装,个个衣冠楚楚,尽显不俗风仪。燕九州依然是那套黑色劲装,胸口烁亮的黑曜石压着黑亮的丝穗,沉敛的气质让他虽不是男人中最出色的,却仍是最不可忽略的存在。
这次随姬凤倾至皇都的是他四将中的三将,莫楚材明着是军师身份,实际是四将之首。那娃娃脸的萧尊素居然是那个三朝元老宰相大人萧望之的亲孙子,位封虎贲将军,是姬凤倾的神射手。燕九州以奔雁将军为名,向来是大军的后卫部队。至于第四位将军一直都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其真实身份,至今只听说在姬凤倾成名的那场虎劳大战中现过身,后来就是攻打鬼方国十二联盟氏族时,也未出现过。
她何以会突然知道这么多,其实还多亏了喜欢鄙视人的莫楚材。这人脸皮一等一的厚,生了一张骗人的谦谦君子脸,实际上是个不亚于雁悠君的三八男。当然,他贵为军师更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这么多,他无非就是想套她嘴里的秘密。
“军师想知道什么,但说无防!”这会儿趁着闲杂人等都不在,一次说个明白吧!
他们现在一土坡上休息,视野广阔,四周空旷,要说什么都很方便,也不怕被人偷听了去。
莫楚材笑道,“小姐很聪明,知道我是拿消息套消息。”
“哼,你别往你脸上帖金了。这些消息要想打探并不难,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你觉得有价值拿来套我手里的秘密吗?”这男人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
莫楚材笑得更加灿烂,丝毫不觉得轻轻的话伤人,答道,“呵呵呵,小姐这么说实在伤感情啊!”
“不要脸,谁跟你有感情了。”
“啊啊,是我说错了。小姐伤的是咱们候爷的感情,还有……”他故意瞥下坡下那抹黑色身影,“奔雁将军的心哪!”
“去你的,胡说八道。姬凤倾不配!”她忍不住冲口而出。
莫楚材双眼一亮,追道,“候爷现在不配了,那么说燕将军就配了吧!”
“配不配不是谁说了就算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但是燕九州绝对配,这一路上,他的心意,小姐最应该明白。他是瞒了你一些事,但这以性命相予的情谊绝不是假的。若小姐愿意听楚材一句话,当年您是同时遇到候爷和他,他是候爷指定给你的护卫,这份情谊……”
死酸儒,故意没把话说完,存心勾引她心底的欠疚感!可是她偏偏就吃了这一套,心软。
莫楚材眼珠一转,很清楚打铁趁热,拣人弱处猛攻不停的策略,“小姐,这份情,这份心,换个传国玉玺的下落,会不值吗?”
轻轻垂下眼帘,心忖,这消息一次卖给姬凤倾和姜霖奕并没什么舍不得的,不过她现在担心的是若双方互通都知道了,她自己是否还能安然无恙。事实上,她的直觉告诉她,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
莫楚材料不到轻轻是此番心思,又道,“小姐总不能把东西真送给自己的仇人吧?就是看在燕九州这一路上生死相随的情,你也没有理由将东西送给别人!”
“你就那么笃定。”
莫楚材笑得相当得意,毫无掩饰,“当然。因为我知道小姐十分重情。”
“哼,我的毒还没有解。我完全可以……”
“小姐有所不知,候爷已经派人去燕渠国请闻人义名医,待皇都寿宴一结束,候爷会亲自带小姐就医。所以,小姐你不会那样做。”
哼,这无非又是动之以情的一个话柄罢了,他想到的也只是一个浅显的侧面。
莫楚材迎上远处姬凤倾的注视,又是一笑,道,“小姐应是舍不得燕九州突然不明不白地,就这么消失掉吧?”
轻轻一惊,“你什么意思?”
“啊,我以为我一开始就告诉小姐了。小姐怎么会如此健忘了,看来姜霖奕的药效也不过如此。”说着,手搭上来就要号脉,被轻轻一闪别开。
“你们真可恶!”她气得转过身,狠狠道,“让我先跟燕九州谈谈。”居然又拿燕九州的命来威胁她,她也知道这一路上姬凤倾对燕九州诸多不满,常常为难,什么粗活居然都吩咐燕九州去做,连现在溜马吃食的事也一样。若他真想灭了一个这样的人,也未尝不可。但是,她觉得他应该不是如此冲动的人,之前周芷兰犯了那样大的错,他也极力地包庇下来。不,她不能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也不能冒这个险。因为之前峰回谷一役,他并没有手下留情。
“啧啧,看来还是燕将军的面子比候爷大啊!”
“哼,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的目标跟你们完全不一样,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明白明白,小姐的目标高远,尔等自然揣度不透其中高奥之处。”
“废话少说,让燕九州来。”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副令人讨厌的嘴脸。
莫楚材知道自己的模样向来不讨喜,所以他脸皮同比例增厚,这方突然肃了脸,沉声道,“叫燕九州来没问题。不过,在下想让小姐也明白一个事实。”
“快说!”
“在下绝不会让任何女人阻碍候爷毕生大业。若有丝毫不利可能,在下愿负千秋骂名,就是候爷会杀了在下,在下也要将这不利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绝不让其生根发芽。”
轻轻背脊一寒,强自镇定,道,“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是,在下这就去唤燕大将军。”莫楚材勾勾唇角,皮笑肉不笑,躬身退下。
轻轻重哼一声,这个莫楚材,当真是九窍心肠,极不好对付的家伙,但又是百分百忠诚于姬凤倾,无怪乎位居四将之首了。
“周……轻轻?”
他来了,她轻叹一声,转身,给了他一个笑容。他怔在原地,便无法再吐出一个字。
这个笑容,轻乎得仿佛山风一吹,就会带走一切,她着了一件淡粉绣着绿叶儿的裙衫,粉色的缎带被高高扬起,乌丝溜过了红艳的粉唇儿,站在蓝天碧海中,就像突然降临凡尘的精灵,让他不禁想起了初次相识的情景。但那时,她的笑是面对着另一个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事过境迁,自己能有幸得她这分关注。
“九州,我们不可以在一起吗?为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再从这里跳下去!”她往后退,身后山坡虽然不高,但也不矮,立即挑起了他的紧张。
“不,不要,轻轻不要做傻事。”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紧张得就怕失去这个宝儿,又得来她一串笑声。
她仰起头,口气却十分严肃认真,“告诉我事实,不准骗我。”
黑眸一闪,瞬即黯淡下来,“候爷于九州有生死再造之恩,九州在十年前即发誓,这条命致死都是候爷的,九州……没有命,不能给轻轻幸福。”
“你欠他一条命,但是这些年你为他拼死拼活,救过他不止一次啊!为什么?”
“不止一条,是我燕家二百八十九口人命。”
闻言,轻轻无力地后退一步。原来,是家族大仇,才会有这等一生一世的誓言份量。
她一个小小女子,哪里拼得过这近三百口人命的价值呢!她真是痴心妄想了啊!
转过身,她深深呼吸几大口,想平覆心底的涌动,但眼眶已经刺痛无比,握着胸口的手,紧紧扼住了那个玄鸟护符。
燕九州担忧地抚上那颤抖的小肩头,“轻轻,你……”
“我忆起了,传国玉玺在尚朝西南的领土上。你之前在桥上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