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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消化不良罢了。”
碧姬捂嘴笑,“嗯,也对啊!小姐金枝玉体,这两日的伙食确实差了太多。为这身子着想,我们还得尽快启程才是。”
说着,又送上香甜糕点,应该是从车里抢救出来的吧!轻轻吃着,开始思考下一步。
双方争斗的焦点人物终于醒来,之前轻缓的气氛骤然一转,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双方的医师又再一次会诊,结论都差不多,大难已过,还需悉心调养,不能再大动干戈。
轻轻瘪瘪嘴,不以为然。这样的话她听了不下嗯次,每一次还不都折腾回来了。
“你个笨蛋,谁叫你往桥下跳的?!”
“笨女人,你嫌你命太长了是不是?!”
刚一诊完,两座大山轰隆一下压来,轻轻只觉眼前一暗,被四道怒气涛涛的眼神杀得片甲不留。两主子吼完她,又对上了,空气中那交接的眼光,擦撞的气波,崩得四周一片低气压,星光火花在两男人之间兹兹作响,互不相让啊!
姬凤倾低喝,“你没资格说她!”
姜霖奕狭眼一眯,淡淡回应,“那你又凭什么说她?凭你把她逼得屡屡跳崖吗?”
瞬间,姬凤倾的脸色变了又变,刚要开口,被轻轻喝断,“够了,你们不要吵了。是我蠢,是我笨,是我喜欢跳崖,通通不关你们的事。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都给我滚————”
――等等,还有――
随着那个震天价响的“滚”字出口,仿佛整个天地只余下这一个音响,在山谷间久久回荡,荡得人心一阵刺疼,那双明净的大眼一片刺红。
“小姐,别动气啊,你刚醒,这身子经不起的。”碧姬立即发现不对劲儿,转头急忙打眼色,叫其他人阻止。
轻轻猛喘了几口气,又吼,“你们走,我不想看到你们。走——”声音明显弱下。
那两个挺立如山的男人,互视一眼,重哼一声,纷自退开,走远。
轻轻闭下眼,想平伏心底翻腾的血气,那一句“把她逼得屡屡跳崖”就像一根钢针,戳得她好疼好疼,她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欠妥当,而且大可不必如此。姬凤倾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他只是在……只是在逼她回忆,刺激她罢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再逃避一下?
是呵,白狐狸早就对她说过,逃避不是办法,要她认清现实。可是她还不想……
再睁开眼时,瞥到不远处那抹黑色的身影,他似乎一直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上,还拿着小纸包。她对上那双担忧的黑曜石眸子,心底双是一丝抽痛。
醒来了,就必须面对这一切了。
“九州。”她唤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多人里,此刻只想接近他。
燕九州没想到轻轻会突然唤他,有一瞬间认为是幻觉,因为他这两日完全被摒除在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直到轻轻又唤了他一声,他才提步上前,可没走两步又被主子的眼神给喝住。
“碧姬,我想单独和燕大哥谈谈。”碧姬有些不甘地点点头,看了看自家的主子,自家主子也没有异议,便退下了。
燕九州的心,第一次如此激动,迫切,伸出手接住那双伸来的小手时,好像胸膛里跳动的东西,也骤然停止在那一刹那,排山倒海的悔意几乎淹没了他,若这个时候她叫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也绝不会再有分毫犹豫。
哪知道,她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九州。”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说这话?应该说对不起的是他呀,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她……在哭,他的心亦不可遏止地痛,不舍,不舍,都是不舍,他能做什么才能让她不露出这样悲哀的表情。
“我以后不会冲动行事了,我……我不会再……”
他伸手,轻轻触到那开盍的丰唇,笑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我食言而肥了,不是轻轻的错。所以……所以轻轻不会变成小肥猪,我会变成大肥猪。”
小脸一愕,意识他在说什么时,手儿一抖,不由自主,情不自禁,伸开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笑了。
这个男人呵,好傻好傻,弄得她的心也好疼好疼,好软好软。
“轻轻……”
她松开他,手臂还故意挂在他脖子上,破啼为笑道,“大将军第一个笑话,是说给晏语轻轻我听的,不是周芷兰,对不对?”
他微微一愕,笑着,点点头。
她埋下脸,靠着他的心口,低声道,“九州,如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我绝不骗你,包括传国玉玺的真正所在。”
他浑身一怔,无法出声。
她继续说,“因为,你是我重生后,第一个对我最好的人,第一个以性命相交的人。她的心也知道,所以这双手不想放开你,就算你之前骗了我也一样。你懂吗?”
“我……”
“九州,我喜欢你。”
他又听到了梦寐以求的话了,那双明净般的大眼里,现在只有他一人,她正对他说着他曾经以为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听到的话,他默默守候在她身后数百个日夜也不可能听到的话,但现在,却清晰无比地从这张嫣红的小嘴里吐出,是世界上最美的天籁之音,他好想……
轻轻想尖叫了,她正在跟他表白啊,为什么这呆子之前能说那种笑话,现在居然成哑巴了?!
“九州,你……”天哪,难道还要她直接问嘛!她想撞豆腐了。
他看着她有些急切的小脸,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打从心底想满足她的渴望,她的任何愿望,可是……
一串低弱的咳嗽声传来,虽然已及力压抑,却仍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心神一回时,望我的两人立即发现周围不知何时,竖起了数双耳朵,明目张胆地偷听啊!简直不当他们是回事儿,雷达眼瞪得大大地,还猛放着光,生怕漏掉一点细节似地,无耻得通天彻地。
碧姬尴尬地笑着,摆摆小手,道,“呃……小姐,您口渴了么?要不要喝点我刚煮好的沐液梅香?”好在这方还要掩饰一下,但另一方连掩饰一下都懒做。
靠得最近的莫楚材,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很丢脸,被当事者发现后,翻了个白眼,转身边走边道,“哎,废话可真多,直接吻上去不就得了。没劲儿!”
燕九州的压力最大,双方的主子都狠狠杀来眼刀,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了丢进山崖下去喂鸟儿。
但轻轻不想错过这机会了,急道,“九州,你……”
“九州,我们必须启程了。”姬凤倾率先命令,断了轻轻的话。这一句,当如晴天霹雳般,瞬间炸回了燕九州的理智,放在膝上的手重重地握紧,身子也越绷越紧。
接着,姜霖奕这方人马也开始动作,收拾东西,往寻回的马匹上装货,准备离开。
再一次,姬凤倾和姜霖奕站在了轻轻面前。
燕九州垂下眼眸,不敢再承接那双大眼中的渴望,只是低声许诺,“轻轻,我……对不起,我没有资格……”话从齿间迸出,痛彻心扉,亦无能为力。
“为什么,你……”
他闭上了眼,突然起身,挣开了一直紧握着襟口的那双小手,再不敢看她一眼,退到了姬凤倾身后。
轻轻想唤回燕九州,但那两座大山又压了过来。
不过,率先开口的是姜霖奕,他将碧姬递来的一个小包裹递给轻轻,淡笑道,“如果你要跟他走,这里的药和沐液梅香够你喝的。切记,不可动气。”在她开口时,他刮了她鼻头一计,叹道,“你呀,总是这般任性,看来是注定要变小肥猪了。”
嘎?这……这什么话?!
―――要票票,也许……还有,嘿嘿―――
他抿着笑,起身离开。爬上山头的阳光,瞬间罩在那雪纱长身上,风儿扬起墨色腰带,缠上了那头如瀑的青丝,茗香似乎仍盈绕在鼻端,鼻尖还有淡淡的温,她的心突然坠进了一团软绵绵的云雾里,很想伸手去够住那片飘飞的绿叶儿,但伸出的手被人狠狠攥了回来,对上一双尤怒的凤眸。
“你必须跟我走。”凤眸的主人,口气霸道,眼神霸道,周身都是隐抑的怒气,他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她立即惊觉他要做什么,低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