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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了,怪了!
花向蓉气得一跺木杖,瞪了鬼溪一眼走掉。
鬼溪却同紫极相视一笑,男人间的默契,不言而喻。他们都很笃定,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爱侣,即使苍海桑田,改头换面,他也能一眼认得出。因为那份感觉,是日夜温习,莫敢能忘的。不过对女人而言,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在这方面,看轻轻的反应就知道了。
唉!鬼溪为紫极,不,应该说是姜霖奕可怜的遭遇送去一抹同情的笑,后者朗眸一眯,盯上那个因为猜对了还在瞎兴奋地收银子的小女子,危险之光越来越亮。
“啊啊,吻了吻了,居然……居然吻上了。”
一声惊叫响起,轻轻猛一抬头看过去,也瞪大了眼。天呐!那个冰雪般淡定,遥远得可以比上她的奕哥哥的君子,居然也有这么猛的一手啊!
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后续,自己就被人给捞了去,对上一双隐怒的眸子,啵叽一下被吻个正着。接着就在又一声惊呼中,被人吃了个干净。奇怪的香味钻进口中,他的舌就好似熟悉得似自己家般,勾挑着她的小舌,汲吮,舔食,捻弄,惩罚性地啮了她的唇角舌根,酥麻的感觉,一下涨到了心底深处。惊得她一个气吸不及,身子便软进了他紧紧的怀中。
他突然又放开她,害她身子后退着,差点站不稳。
“这只是头期,罚你有眼无珠!”
清朗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愠色。他转身离开,淡淡的紫晕,在薄薄的曦光中,似盛开的紫檀花,冷傲,而孤清。
“不追上去,问问缘由?”
鬼溪出声,面上笑得更奸猾起来。
轻轻回神,冷哼一声,“他轻薄了本王,难道还要我道歉!奇怪,我又没欠他什么。”
“真的没欠?记得某人在某一夜,还欠人家一个以身相许的承诺啊!”
“我……我哪有!”一时语塞,“爷爷,你怎么知道?”一开口,又想咬舌头,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嘛!笨蛋!
鬼溪哈哈大笑着,跑掉了。
这一回头吧,就传来一计响亮的巴掌声。
大殿内,强吻的文信君突然被花玥儿推开,连带送上了一计巴掌。
而分开的瞬间,花玥儿的紫色面纱也掉落在地,露出了一张皱纹满布,完全不若少女的褐色脸庞。
原来之前文信君一着急,也没掀面纱就吻上去了,居然还能吻得那么火辣热情,真是教人意外啊!看不出,冰山融化过后,原来里面是一座活火山呀!这热情给喷得,所有人都脸红了。
不过轻轻的脸红,又另当别论了。
面纱掉下的一瞬间,花玥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而文信君却是大大地震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你……”
花玥儿却将他的震惊表情,误解成了另一层意思,恐惧,害怕,疏离……心底的害怕担忧也一并涌上,她本是没料到轻轻会请来他。而他竟然来了,初时看到他,她心中是又气又恼,矛盾不矣。
他说过他就是死,也绝不会踏出燕渠国一步。
可是,他竟然来了。
她本以为来的会是太子,或者其他使臣。
可是,看到她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心很疼。
他是为了联姻而来的吗?也贪图着这份巴子国的助力?应该是的。他那么爱国,那么忠于自己的使命,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命也可以。她想连着他的份去疼惜他时,他总是不屑的。若非如此,他怎么会踏出国门呢!她不相信,他会真为了一个女人而出来。就是真的,那个女人也不可能是她!
―告诉你,就是不需要传宗接代,我想娶的女人也只有彤彤一人。―
心,又一次狠狠地被拧疼了。
她挥出一掌,使了七分的内力,她知道以他的功力是完全可以避开的,所以她挥出这一掌时,转身就走掉,不,逃开。逃开那令她心碎神伤,又无奈而苦楚的一切。
掌风过时,他的惊愕,瞬间拧成一股心疼。
原来,他真的伤她太深了啊!
胸口重重一撞,疼得钻心入肺,可他却觉得甘之若饴,比起他曾给她的心伤,这根本不算什么。但这不能让他放心,她离开时那么凄然的眼神,让他忆起每一次,他伤害她时的模样。
她倔将又不服输地挺立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退却过一步的。
他一次次为这样的坚持、固执而心烦意乱,越来越无法把持。
一口鲜血喷出,而他脑中闪现的却是她执意下血蛊时的模样,鲜血似乎对她来说,也不及他的一个笑来,来得让她怜惜。
其实,她早就伤痕累累,而他还天真以为自己能够拉回她。
“哎呀,贵宾吐血了?这个接待法可要不得!”
轻轻吐吐舌头,知道该她去救场子了。虽然文信君是不会抗议,不过好歹人家是客哦。当然,这也是她趁机逃离某人暴吻她之后的尴尬的逃遁法。
“来人啊,快传御医。”
轻轻跑上前,想扶起文信君,而悄悄退出的宫人也都溜了回来。
文信君却别开了她的手,爬到一旁,拣起了那张飘落的紫色面纱。
众人一愕,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摺好,塞进怀里,像收藏珍宝似地,令人动容,又升起几丝怜悯来,根本忘了以前都发誓说要好好教训那个让花玥儿提前老了三十岁的臭男人。
文信君又抬头问,“女王陛下,这纱巾……我想亲自还给花将军,可好?”
“好好,当然可以。你的伤,还是让御医看看。对不起啊,我没想到……”
玥儿姐姐反应那么大!呃……这敢情其中的问题,不可能一日就解决了啊!她得好好想想,才能让两个人重新走到一起。
文信君自己站了起来,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笑似覆冰的湖面初融般,暖意融融,让人看呆了。
“没有关系,我休息一下即好。多谢女王盛情邀请,看来……文信似乎把事情搞砸了。”
“没有没有。这个,女孩子总是别扭了一些,加以时日,总会回心转意的。”
轻轻一说,四下里的宫人们多为女性,也都熟悉于花玥儿的情况,倒露出一脸的不苟同来。让轻轻一时尴尬得直打哈哈,忙亲自把人送去了东阁。
要真说男人可恶!那姬凤倾当初杀了她,她现在也不都放下了么!恩恩怨怨,长留在心中,是没法放手去面对新的未来。有时候道理是那么简单,也仅需要你踏出这一步,可是这一步对人来说,有时那么的困难。若不是……
唉!她自己的问题都一大堆呢!
。。。。。。
可恶啊!
这接着一周时间,宣于谨来了,带着谢怡然,还有大堆的礼品,说是来做交易。结果都是些女人喜欢的东西,他这人气指数迅速上涨,一下就突破了所有候选者。看得轻轻众女生们是即好气,又好笑着。
但她奇怪,之前给他那绣包,他那么激动地离开了。现在居然还是这副大众情人模样呢?不过倒是瘦了好大一圈。
索于磐先到了,司马睿并没有出现。这又让他们紧张起来,知道他们这一方定是要耍些花招的。于是,整个男宾东阁的禁卫又严密了一些,那里的气场让服伺回来的人都说很紧张、很刺激、很压抑,很令人不舍。不舍里面的超级精英大帅哥们,虽然不能吃,看着也足养眼啊!
而那个她最在意的某人,居然还没有到。
在她快要抓狂时,终于听到传报说人来了。
可是出现在大殿上的人,却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月阙见过女王陛下。我王在一月前的西境大战中身受重伤,现在宫中调养。收到女王邀请时甚为高兴,但是旧疾复发,无法前来。望女王见谅!”
“月盈见过女王陛下。”
殿下,是一对模样相似的金童玉女。唯独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失落,是彻底的失落。
他说过会来的,居然就这么对她失约了。更可恶的是居然让月盈也来了!可恶可恶啊可恶!
“哪里!世子和郡主能亲临本国,亦是本王的荣幸。不知楚王伤情如何,我国治伤患的灵药仙果倒是不少,世子可稍带一些回去,聊表问候。”
“谢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