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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 已经把对白留成了永远
忘了天色 究竟是黑是灰……”
眼泪成诗,字字如刻,她知道他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不会让她的眼泪化成那苦涩的诗句,沉淀进彼此心底黑暗的角落,而黯了眼眸中的明光。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紧紧将她抱住,拂来的热息中,是她熟悉的茗香热息。
“轻轻……”他的声音沙哑,而轻颤。
“奕哥哥,你……”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我已经很久没有……”
她的小脸被扣进他怀中,沉稳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敲进心中,和自己的合而为一。
夜风相送,缠上梁纱,抚上相拥的人儿,雪袍在风中展开,缠上一抹追来的旖色彩锦,婉转留连,不离不弃,久久地耳鬓厮磨,情语脉脉。
而此刻,在离凉亭还有段距离的碎石路上,两条黑影倏然落下,落在了同样的雪袍人影面前。
“少君,高阳公主突然不见了,属下……”
姜霖奕此刻怎会有心思搭理其他女人的事,他别开两人往凉亭而去,刚才明明独倚亭柱的人儿,忽然不见了。他心中一急,再次飞身赶上前,却在近处时,忽听砰咚一声落水声,一泼水花从水亭侧下唯一的石阶附近溅起。
池中翻浮的身影,隐约不明,但那件白牡丹宫装,他记得很清楚是轻轻今晚所着,想也不想,他便跃入水中。
这时,从旁边的小迳上传来一声尖斥,“姜玉诰,你为什么又装奕哥哥来骗我?”
轻轻怒极,抢起拳头,一通胡乱打。
姜玉诰却笑着挡过她的花拳绣腿,笑道,“开个玩笑,谁叫你每一次都要搞错。看来,你们还没那么默契啊!”
“我们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放开我!”
“放,我放。你慢点,前面有石阶……”
“你走开,本宫不要你假好心。我自己会……啊……”
“哎哎,我不是说了前面有石阶,你急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还好好地在亭子里赏夜景。”
“呵呵,你根本看不到。别哄我……哎……你这恶女……”
姜玉诰脚尖被狠踩一计,疼得直蹙眉,又不得不紧跟在后,就怕前面的人一个不小心,也自己滚进池中,成了那池中正在奋力拔水的野鸳鸯。
“怎么有水声,有人落水了么?”
轻轻奇怪地问着,越往前走,声音越大,直到有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
姜玉诰这才兴灾乐祸地出声,“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原来……是七哥和……高阳公主啊!”
刹时,轻轻一怔,朝声源望去。
她只看到眼前一团黑影,在池中一片潺亮烛光下,兀自不动。感觉到一双清冷的目光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刚要出声,就被另一个清柔的女音打断。
“少君,我……对不起,刚才我只想点盏莲灯……没想……咳咳……咳……”
高阳公主脸色苍白,惊尤未定,但见着当下情形,也知道自己的出现似乎坏了什么好事,又造成了什么误会,急忙解释。
不待她说完,姜玉诰又平添一句,“呵呵,两位真好兴致,这么大冷的天,还玩鸳鸯戏水。七哥,你还不带佳人换件衣裳,再这下去,小鸳鸯就要变成病鸳鸯了。呵呵呵……”
姜霖奕的目光,却落在了紧揪着姜玉诰手臂的轻轻的小手上。
他目光不动,冷声喝令,“来人,立即带公主更衣。”
那些闻讯赶来的宫婢都吓得不轻,根本不敢看姜霖奕沉黑的脸色。
而在轻轻眼中的那抹黑影,在少了公主后,更加清晰地映出颀俊的身姿,即使看不到,她也能感觉出他散发的强烈压迫,正随着那怒火,节节攀升,疯长。
“轻轻,过来。”
他朝她走来,伸出手,凝着那双惊诧的大眼,一瞬不瞬。
“七哥,你身子向来也不健好,不赶快换……”
那怒火突然然爆发,一声大吼脱出,“你住口!”
声音带着内力喝出,一股狂风当面扑来,冰冷,而刺肤。
轻轻一下被姜玉诰搂住,转身挡住了那股迫人的劲力,两人离得太近,亦被那股力量震得止不住摇晃。
这处的波动,立即引来了更多的人。
而高阳公主一见情况似乎更加恶劣,又推开扶持的婢女,要上前劝说。
姜霖奕又喝斥一声,“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怎么照顾公主的,今日近身侍者全部杖责五十。”
“啊!少君饶命,少君饶命啊……”
上来的禁卫军一听,立即拉下去几个宫婢太监。
高阳忙劝说,“少君,请息怒。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他们的事。您饶了他们吧?”
她上前要拉姜霖奕,姜霖奕却是一个冷眼抄来,吓得她伸到一半的手,徒然僵在半空,尴尬不矣,浑身上下还在滴水,颇为狼狈。
“立即带公主去更衣,若是公主有半点闪失,唯你等是问!”
“是!”
太监急忙扶着高阳公主离开。
轻轻又趁机狠踩了姜玉诰一脚,痛得他哇哇大叫,转身就要离开。
“我的姑奶奶,你慢点儿啊!”
“我有自己的婢女,不需要你扶。”
她又打开姜玉诰的手,大步往亭中走,但一阵湿气倏地立在跟前,她没刹往车,只觉眼前一黯,就撞了进去,湿气中突然透出一股极炽的热力,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跟我走。”
他命令道,拉起她就走。
“奕哥哥,你等等,我……”
他却是怒火高涨,根本不管她是否跟得上。
姜玉诰见状,眉头一蹙,纵身上前拦住他,“七哥,你温柔一点,轻轻她看不到。”
姜霖奕却是挥手一甩,姜玉诰怔然跳开,躲过那一击,他身后灌丛却应声折断,可见他这一击的狠劲儿,毫不手软。
“奕哥哥,你别这样,他只是……”
“闭嘴!”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觉得此刻他身上腾腾的怒火,表情一定是阴兀可怕。但是,他有必要如此大反应吗?她还没跟他叫嚣为什么他会突然跟公主出现在此?
姜玉诰挡不住,只有让开。但见着那一前一后,两个步伐不一的身影渐渐远去时,唇角的笑意却更加阴鸷。
。。。。。。
他步覆稳健,急促,直直往前走,一路上居然都没有回一次头。任她唤了他几声,他也没反应。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几条长廊,入了几个门,走了几条石迳,当一股浓烈的熏香袭来时,眼前蓦然一片炽亮,她才知道,自己进了一座寝殿。
门被重重瞌上时,她只觉跟前的那股压力猛地袭上身,自己就被推抵住一根屋柱,背脊发疼,来不及出声,小嘴就被死死封住,他的唇舌霸道的攻占了她所有的空隙,没有一丝空间和喘息给她,长驱的舌死死纠住她的小舌,重重地汲吮,吮得她舌根发疼发麻,唇儿肿痛不矣,而抵住她身子的那副坚硬胸膛,压得她快要呼不出气来。
“奕哥哥……好疼……别……”
她抬手推他,但他的大手却立即掠住她的小手,将之握住,双双举到头顶,倏地一下抽去束腰的锦带,边衽立时扇开,细嫩的肌肤一下帖上他火热的大掌时,惊悚地生起颗颗小点,因着他还着一身湿衣,冰冷与火热,交替侵袭着她的感|官。
“我想你。”
他沉沉地出声,声音沙哑中,隐抑着一股狂肆的力量,帖着她的喉窝,迅速向下滑动。而下|身亦重重帖上她的柔软紧窒,衣衫熟熟而落。
“奕哥哥,等等……”
“我不能等。你知道,我有多少日未见着你了?”
他大手一扬,将她剖得只剩一件小肚兜,温热的肤,帖上冰冷的石柱时,惊得她低嘎了一声,主动伸手搂住他。
“不过就……唔……几日……啊……冷……”
他手一紧,捏了她腰儿一计,便将她整个儿托进了手臂中,大步跨进珠光盈盈的内寝。
当她感觉自己被放上一张柔软大床时,她抬头看向面前的黑影,“奕哥哥,你不生气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肌肤,紧紧帖上了她起伏的娇柔,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