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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狭长的眸子睇来时,她还是忍不住一个机伶,感觉好像被一眼透穿了般,急忙笑着偎了上去,像往常一样,先送个香吻迷惑敌人视线。
但这样的迷魂大法,仍阻不去他的眼光已经溜到她后颈处,蔓延而出的伤一目了然。他心中一抽,伸臂狠狠吻下,将她压进了怀中,明明她已疼得紧蹙眉头,却任由他放肆,强忍着额头渗出一层冷薄的汗,一股怒火冲出,瞬间失了力道,大掌不由分说钻进襟口,揉上柔软的起伏,她的哼吟不知是因为浴望还是因为伤痛,狭眸中闪过一丝狠之光,扶着后背的手一把抽掉了腰带,手掌几个翻覆,在她惊愕出声时,已褪去她浑身衣物,只余薄薄的一件兜衣,可怜地挂在她胸口。
“奕哥哥,别……不要……啊……”
正在这时,门外冲进了人,华宪之一眼就看到背对着他的轻轻,一背的伤,肩头的绷带,已经渗出血来,刚想咆哮,但已经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滚出去——”
门,被狠狠地甩上。
他重重地喘着气,发现自己竟惊出一身的冷汗,那双狭长的眸子,刮起的狂风暴雨,他这个大男人都会害怕,那么里面的那个小女人……他转身就想冲进去,没再细想任何缘由,却给随后赶到的两小子拉住。
“老大,他们两夫妻吵架,咱就不要参和了。”
“是呀老大!咱们……咱们先出去避避。咦?哪来的那么好的大裘?”
六只眼,全定在挂角落里的雪色狐裘上。那晶莹滑腻的毛色,在烛光下奕奕生辉,美得令人叹息,他们几乎从未见过如此好裘。两小匪立即溜了口水,生了歹意。而华宪之额头一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又去了珊瑚海!
这该死的女人!
屋里,已爆出一声沉痛的怒吼。
“为什么要骗我?”
“奕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奕……”她嘎然失声,看他沉痛的模样,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她无法再反驳。
“红翅湾的珍珠是尚朝最好的贡品,价值千金。就是当年我为你做的凤冠,每一颗都是宣于谨亲自在这里采选的最新最好的。”他拉起她的手,不管她疼得直皱眉,大喝,“可是你知不知道,十颗珍珠就要去掉七条人命!就是成年的壮汉,若非万不得矣,没有人敢轻易下珊瑚海。你以为凭你现在几招功夫,就可以全身而退吗?!”
“不,我知道。可是,若是不赌一把,你的身子再拖下去的话,我怕……”他腿上的肌肉萎缩得很明显,不管她给他吃再好的补药,但现在连好的补药也没有。
“我不需要——”
他狠狠砸下拳头,脆弱的木板床嘎嘎地摇晃,连着整个小木屋,似也禁不住地颤抖了两下,那扇挡不住几两风的窗头哗啦一下掉下,打在窗棂上,砸到桌上,又落到地上,碎成三块。重得的几声,仿佛每一下都打在心上,沉闷,痛楚,却突然呼不出声。
“奕哥哥,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会这么做。我跟你保证,我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肝,伤到肝,你的皮肤就……就会……不好……”
他浑身一震,双眼狠戾地刷过她,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惊,疑,痛,一一划过两人眼底,她开口想接着说,即使是个冷笑话,他却一把推开她。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走!我……我不想看到你!”
“奕哥哥?”
她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有,你听我……”
他横眼看来,面容凝结成冰,“你明明已经想起一切了,不是吗?你在怕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救了你弄到现在半身不随,你愧疚不敢告诉我吗?那个孩子的确是我害死的,我明明知道你怀孕,却还是下了毒,一命还一命,你大可不必再委屈自己来迁就我。你没有欠我任何东西!”
瞬间,血色从她脸上退去,仿佛坠入一片冰窖,大眼不断撑大,布满凄厉的血丝。
“不,不是,你……你在说慌,你不会……”
他突然一笑,“现在你都忆起,我没有必要再隐瞒。”直直望着那双眼,将心底扭曲的怒火妒意全掷在她身上,“姬凤倾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因为我拦住了你给他传的信,篡改了信的内容。让他误会孩子是我的,他妒嫉成狂,才会失控得将剑送进你的胸膛。直到夷山一战,他居然还是不知道,真是愚蠢可怜的人,呵呵……你们通通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
他大笑出声,面容为一片巅狂覆盖,双眼刺红,将她震惊心疼的表情,一一收进眼底,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不清。
“你在说谎,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孩子,你根本不知道……不是这样的,不是……”她一迳摇着头,身子却在后退,“我的……奕哥哥,不会做这种,不会……因为碧姬说过,你是后来发现才追到西秦来……”
“碧姬是我养大,你以为在我想要抢回你的时候,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奕哥哥,我没有同情你。这么久以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怎么可以说这些话?怎么可以……”
他狠狠转过头,冷哼,“这是事实。迟早,你都会知道。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就是人心,也一样!”
她赫然抬头,看着他冰冷的侧面,气恼,怀疑,心疼,一团混乱,搅得她几欲昏厥,却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你可以走了,我已经联络上我的人,不再需要你……”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一切。
他扬起头,无视她眼中的伤痛,淡淡一笑,“或许,你还讨一夜缠绵,才舍得放开我这尚朝第一的美男子?就像……除夕夜的那晚,你在我身上……”
大眼猛地一缩,她颤抖着声音大吼,“姜霖奕,我恨你!”
她抱着衣物,夺门而出。
冷风,顺着大开的门,疯狂地灌进屋内,刮走一室的温暖,和她的气息,目光瞬间清晰,面容已一片冰冷,他狂吼一声,发疯似地撕扯着触手所及的一切,一个无力,摔跌在湿冷的地上,仍满掌的血狂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大门口爬去。
对不起,兰儿,对不起……我本不想如此,我想如此,我如何才能控制自己不伤害你,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不想再看到……你为我受伤。
也许,让你恨我更好,这样你至少不会因为爱我,而让自己受委屈。我自私得想要保有你心底最深刻的印记,恨,已经成了我无法控制的选择。
第2卷 第8章 两个人的坚持
碧空下,大海深沉而温柔得就像一个最好的情人,包容包纳着一切,轻轻托着一艘客船,缓缓向着北方那片略显淡乌的天地行去。
昨晚,一场暴风雨过,船上的商人都在议论买蛋的事,若是按昨日那天气,怕是去珊瑚岛的渔民多半回不来了。他们收得的珍珠,当真是颗颗带血,粒粒含泪。但这似乎是蛋民的天生命运,因为最近大仗持续数月,丘齐国军资告急,为从西秦购买更多的战马铁器,又一次加大了税收的力度,若按往日来说,那样大的暴风雨夜绝不会有渔民出海,但这方重税一压,当真是民不聊生啊!
轻轻瞥一眼靠在一旁晒太阳的姜霖奕,他的胡子有些零乱,头发也没有好好梳理,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闭着,眉头却因着商人的话,越蹙越紧。
距离上次大吵,已过去好多天,他和她,谁都没有低头,更没说话。冷硬的气氛,一直横亘在彼此之间,比之当初在谢家庄,那简直就是急速升等后的绝对冷战。连基本的接触,也全部断绝,交给了华海去处理。
鬼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拉着三花匪,聚众赌博,很快就把船上其他无聊的人凑和起来了。
她叹口气,进屋取出御寒的衣物,也不管华海正玩得高兴,一把揪过那肥肥的耳朵,将衣服塞过去,朝那方使个眼色。
“姑娘,你自己拿去也……”
“叫你去就去,我来顶你的位置,快去!”
她一把推开他,钻进了赌圈中。玩乐一下,暂时可以忘掉烦恼吧!
有人靠近,他已有所警觉,当衣衫盖上身时,心中激动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