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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竟答了这么一句脑残的话,说完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哦~”查理斯终于抬起眼看她,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那你喜欢什么?”
“钻戒啊!当然是钻戒了!又亮又大颗的钻石。女人嘛,总是有虚荣心的。”欧阳琪脱口而出。只见烛光下查理斯模糊的脸慢慢浮起一丝讥笑。他复又低下头去吃东西,最后说了一句:“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琪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像是有某利器在心口狠狠插了一刀,汤匙“叮”一声掉在地上,她揪着衣服弯下身去,大口大口喘气。
欧阳琪最后还是喝多了,查理斯也不管她。她自斟自饮倒完那瓶酒,脑袋就重了起来。以至于见到费尔法克斯妈妈的时候,她有些失态。
未来婆婆啊!欧阳琪想,查理斯当时也不提醒她一声。两人走出店门的时候,费尔法克斯妈刚好走进来,查理斯叫她“大伯母”。当时欧阳琪都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站他身后也不知道出来打一声招呼。
不过似乎“大伯母”并不怎么友善,只语气冰冷问查理斯:“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
也难怪嘛,对着家族里这么大一只米虫,只管花钱如流水不管干活,是谁谁都不待见!好在家伙还懂得恭敬,低声下气说:“有堂兄一人干得好好的,不需要我……”
“他干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为别人做嫁衣!”大伯母语气不耐,连话都没让他说完。她白了一眼他身后的欧阳琪。
查理斯站在那里不再作声。
欧阳琪连打了几个哈欠,拍拍嘴巴从他身后出来:“我口渴!”她对着查理斯道,一副睡
眼惺忪的样子。
查理斯看了她一眼,对着“大伯母”一颔首,领着欧阳琪越过她走了。
直到上车,查理斯脸上仍噙着丝笑,似乎极力隐忍的样子。欧阳琪不由得问:“你没事儿吧?”
查理斯终于伸手揉了一下额,抿着的唇有点扭捏。你说这男人活得该有多不痛快?连笑都是隐忍的,欧阳琪奇怪地看他。
“给你。”他拧开瓶盖递水给她,“那是费尔法克斯妈妈。”
“费尔法克斯妈妈?!”欧阳琪灌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你怎么不早说?”这回还能不能愉快地玩了?
“我都叫她大伯母了,谁知道你不知道。”
欧阳琪跺了一下脚:“我怎么知道你爸几兄弟啊?万一法克斯是你二伯母的儿子咧?”欧阳琪真是要哭。
“我爸……三兄弟。”
“都怪你!”欧阳琪趁着酒势撒泼,一路愁眉苦脸回到家门前。要下车之前查理斯问她:“你说布德豪斯跟珍妮?”
“是啊,我牵线的。”说到这里欧阳琪才略感自豪。
“你还是别牵了,他们不适合。”
“你怎么知道?”欧阳琪回头问,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像暗夜里的星星,凝光发亮。查理斯说:“因为他是我的律师。”
“那这更好啊,亲上加亲!”欧阳琪过了一会儿才悟过来,难怪上回在酒店外见布德豪斯,他说他在那里有工作。也难怪她说送给人送饭,他就猜到是查理斯。
不过查理斯这样说是……“你是说珍妮配不上他?”
查理斯皱眉,过了一会儿还是说:“是!”。
“又是门当户对!我最讨厌门当户对!”欧阳琪解下安全带,“不就是看不得别人飞上枝头当凤凰嘛,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飞上墙头当鸡!谁稀罕!”她“嘣!”一声关上车门。
☆、第60章十几岁那会儿爱过一个女孩
第二天在校门外见到费尔法克斯,欧阳琪实在意外。心想他不会真想追她,然后昨日情人节约不到今天特意来补上?
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走过去只差没同手同脚。
然后费尔法克斯还真是专程来接她去吃饭。理由却让欧阳琪吐血。他说上次“谢师宴”没请成。上次让查理斯和史密斯进来一搅和,最后还是查理斯买单了。所以他一直惦记着欧阳琪手里还欠着他一餐饭。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
欧阳琪说可以啊,但是她请客要由她选地。于是她找了一家中国面店,点了两碗红汤辣馄饨。两人吃得额头直冒汗,费尔法克斯把外套都脱了,又整整灌了两壶水,才能勉强顺气。他问:“你们中国女孩子都能吃那么辣?”
欧阳琪捧着汤碗又喝了一口红汤,点点头:“对呀,所以你们餐桌上的芥末根本算不了什么。”
费尔法克斯笑:“然后个个都像你一样是个辣妹子?”
欧阳琪本来就做贼心虚,眼神闪躲瞟了他一眼,心想他莫不是知道什么了?但看他平静的神色,又像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琪在想到底要不要主动告诉他?
费尔法克斯见她脸上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还咬牙切齿的,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欧阳琪仍犹疑不定,“昨晚遇见你妈妈了。”然后她一五一十把她得罪他妈妈的事讲出来。
虽然当时她只是想替查理斯出一下气,不过她怎么说也是费尔法克斯妈妈呀,就是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昨晚她那样明目张胆挑战她,是个人都会记仇!
谁知听完费尔法克斯出奇地平静,他说:“我知道。”
其实他母亲不会告诉他,但店里的人告诉他了,所以他今天才来。
“对不起!”欧阳琪头都要低到桌面上,觉得无脸见人:“我不知道那是您母亲。”
“没关系。”费尔法克斯笑容暖暖的。
两人回到车上欧阳琪又忍不住问:“为什么查理斯总不愿意回去上班啊?每个人都那么催他。”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可以随便泡妞吧。”费尔法克斯从车上又找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欧阳琪一杯。“真是太辣了,我嘴巴都差点合不上。喝点酸甜的东西希望会好一点儿。”他猛灌下一口。
“待会儿你还要开车呢。”欧阳琪提醒。
“没关系,这酒度数不高。”费尔法克斯看着酒杯,突然一副沉思的样子。
欧阳琪问:“昨天情人节,在哪个美女窝里过呀?”
费尔法克斯笑得极开心:“你还真相信史密斯的话?以为我一大堆女朋友呢?因为工作,我都好几年没谈恋爱了。”
“不是吧?”欧阳琪八卦精神上来,两只眼睛亮得跟贼眼似的,“那你说说啦,就说最近的一段罗曼史也行。”
“没有。”费尔法克斯笑。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太挑剔了,要不就是旧情难忘。”
费尔法克斯背靠在椅背上,擎着酒杯无限回味的样子,过了好久,他才说:“十几岁那会儿爱过一个女孩,干净得像阳光一样,她努力工作,尝试不可能的事情,相信奇迹……”
“后来呢?”
“后来?”
“后来她走了。”费尔法克斯侧过头来展颜一笑,分明看到了眼底浓浓的寂寥,然后他举起酒杯:“来,干杯!为我们充满希望的未来!为精彩的明天。”
“明天?明天我可不精彩。”欧阳琪开始发愁,今天一大早在她的逼问之下,珍妮很爽快地承认:“对呀,就是我把戒指给杰克的,怎么了?”
“怎么了?!”欧阳琪顺了几口气又不能发火。珍妮说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问她“是不是很浪漫?”
“浪漫你个头!我被你害惨啦!”欧阳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搞不好我工作不保,他都跑到人家地头去骂那冰面男是娘们儿了!”
珍妮说那不正好,做了少奶奶,还稀罕那什么破班!
结果两人不欢而散。
不过到底是杰克沉得住气,直到细雨纷飞二月过完,他都还没腾得出手对付她。不过他一直也没闲着,偶尔欧阳琪还见他搂着不同美女的细腰,远远从她眼皮底下招摇过市。往往那时候欧阳琪就好比老鼠见了猫,躲得比兔崽子还快。
三月的时候欧阳琪迎来了朗特太太,着实令人感到意外。两人还真一起到咖啡厅里喝咖啡。欧阳琪想,她找她什么事呢?因为她并没有给她留有地址,也没有电话。她这样特意找来,肯定是费了一番功夫吧。
朗特太太持起精致的咖啡杯轻抿一口,微微笑道:“想不到欧阳小姐也画画。”
“是啊,小时候喜欢,所以就一直坚持了下来。”欧阳琪笑得无懈可击,一副名媛闺秀的样子。
朗特太太点头:“能坚持下来,真是不错。看得出来,你画画是有一定功力的,一定下了不少功夫。”过了一会她又问,“不知可否冒昧问一下,欧阳小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