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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公子看着小歌脸色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表情，无语道：“御风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辈子碰上你。”他应该庆幸御风这两年虽然被小歌气得够呛，但还没气得完全失去理智胡来，不然支持华歆城的十巫都该头疼了，是保同僚还是保合作者。小歌不会生气，是因为她会直接杀人。
小歌赞赏道：“生十巫者，父母也；知十巫者，十巫也。”
这需要知吗？姑娘你这是连山氏的神经通病，文华公子无言腹诽。
虽然只是路过打个酱油，但华歆城终究是自己的心血，不看到它平安，小歌走得不会放心，干脆不走了，而决定留下来帮忙后，她便对御风无语了。
华歆城这几年扩建的很快，共有七个坊，其中四个有人居住，两个等待有人居住，还有一个只完成了一半，算是历史上修建得最快的大城了，但。。。。。。妈的，华歆城没有城墙！华歆城最初是有城墙的，只是扩建得太快，城墙还没修好就开始扩建了，后来到处都要钱，御风嫌城墙太费钱，加上信任自己的能力，能够御敌于国门之外，干脆不修城墙了。只是，不知御风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日，别人会趁着他带走了主力的时候攻打他的后方。小歌觉得他应该是想过的，所以走的时候将云中子、文华公子与伯服三个都给留了下来，真有什么突发事情的话，这三个披着人皮却与非人有的一拼的家伙基本能解决。
只是十巫再强悍，也挡不住大军，特别是二十万精锐大军，睢国也是豁出去了，将最后的精锐都给用上了。加上冀西之地目前只有华歆城一座城，公子绎带着二十万大军在击败了守在冀西与宁州边境的三万松腹军后可以说是长驱直入。让小歌惋惜的是，三万松腹军一个都没后退，全员战死，包括松腹军主将李辛，哦，还是有活着的。在睢军突袭边界，大战爆发后，李辛派了自己的长子李甲带人杀出重围来华歆城求援。李甲为了求援，几乎跑丢了命，但还是迟了一步，文华公子用风灵法术先赶了去，只是边境大营已化为修罗地狱，遍地尸骸，半个活人都没有。死人没有救的必要，文华公子懒得收敛尸体，就回来了。
之后公子绎就来到了华歆城下，庆幸的是，虽然为了征西域，各地兵力被御风抽走了不少，但华歆城毕竟是都城一般的存在，如今负责华歆城防御的虎贲军御风便只抽了一半，还留了一半，总算没让华歆城无兵可用。
公子绎驻扎在空着的街坊中，伯服便同他展开了巷战，五万虎贲军在每日一入夜便化作死神去收割公子绎麾下大军的生命。但让伯服错愕不已的是，公子绎竟然纵兵烧杀劫掠，已有半个居民坊化为废墟，黔首奴隶死伤上万。伯服气得当晚就放了自己所有的阴灵，让公子绎的大军体会了一回什么叫鬼魅杀人，但伯服的阴灵，数量不多，对付几百或几千人还行，但对付二十万精锐士卒。。。。。。伯服的纯白似鬼的娃娃脸足以说明最后的结果。
小歌拿着华歆城的舆图摸了很久，问伯服：“武库中还有多少兵器？足够装备多少人？”
伯服看向云中子，武器制造一直都是云中子与靖族负责的，他就没问过。
云中子虽不解小歌的意思，但还是回道：“甲胄足够装备三千人，刀剑枪戟戈矛□□共六万余件。”御风走的时候带走了武库中大部分的武器，军作监后来制造的武器又有大半送去了西域战场，如今华歆城剩下的武器还是这小半年囤积下来的。
“够了，将武库中所有的兵器给城中成年男子发下去，告诉他们，若不想死，就跟着虎贲军一起杀敌，若能杀死敌人，按照正规军的功劳给予奖励。”小歌笑道。
伯服三人不由呆住，云中子第一个反对：“那些人都是黔首。”
看了两千多年乱世的文华公子感慨道：“乱世中，人想要活下去，最好的保护便是自保。”而且他也不认为华歆城中的成年男子算寻常黔首，御风耗费钱粮无数，让境内所有年轻的成年男子服预备兵役，第一批与第二批服役者都已退了下来，大多在华歆城安居，典型的拿上武器便是精锐的黔首。
小歌笑点头。
伯服迟疑了会，最终投了赞同票，三比一，自然是听小歌的。
武库打开后，城中的男子不用人叫便排队领了武器，然后在预备兵役退伍者的带领下五人一伍的去杀敌了。小歌对此深感欣慰，戎狄之人就是这点比华族好，可能是因为上马能战，下马能牧的民风，戎狄男子碰上战争，第一反应绝不是逃，而是主动寻找武器应战。
公子绎的军队虽占了一座坊，但最熟悉这座城的还是这座城的居民，大街小巷，见缝就钻，想去哪就去哪，出其不意，又相互配合，汇报上来的战绩竟然比虎贲军还要多。伯服看了之后，就一感觉，虎贲军需要好好□□了，正规军竟然连一群黔首都比不上，丢人丢到北溟去了。
伯服气，公子绎更气，那些戎狄男儿，似耗子般，什么地方都能钻出来，四面八方都可能突然杀出一个敌人割了你的首级，然后留下一具无头尸体扬长而去，公子绎疯狂之下完全纵兵乱来了，睢军不断向华歆城核心攻去，抓住没能及时逃进九阙山中的黔首后拿来威胁城中的虎贲与戎狄男儿。
“若不放下武器投降，本公子便一柱香杀一百人。”
公子绎言出必行，真的一柱香杀一百黔首，将小歌气得够呛，虽说这是一个功利主义至上的乱世，但公子绎究竟是怎么长这么歪的？这么干了，公子绎即便不遗臭万年，睢国也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人登上王位。
不同于小歌的气愤与不解，文华公子慢条斯理道：“若是华歆城所有人都死了，谁会知道他做过什么？这种事他并非头回做。”
伯服闻言也举起了泥板：“睢国与羌族交战时，我曾下过令，若哪个部族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便投降以保存部族延续的希望，最初时还好，后来公子绎接管了与羌族的战事，不论投不投降，都会被他屠城。公子绎的部下对他忠心耿耿，根本原因便是因为他对部下百般纵容，不加约束，任凭部下在城破后□□掳掠，藉此将他们绑在一起。”
小歌愣住，公子绎的行事她略有所知，公子绎不是没有屠过城，公子绎每攻下一地，那个地方便会成为废墟，但都推说是对方负隅顽抗不肯投降他才不得已屠城，而人都被他给杀光了，无凭无据，其他人也只能置喙什么。但华歆城可是有着四五十万人，都杀了。。。。。。“这位睢国公子怎的比魔还狠？”
虽气，但问题还是要解决。
小歌拉起了大雾，浓雾覆盖了整座华歆城，而在浓雾的掩护下，虎贲军与戎狄男子发动了反攻，睢军立时大乱。
“都给我静下来，看好那些贱民，不要乱，乱着斩。。。。。。”公子绎连连下着命令，命令尚未下完便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侧身一躲，没躲过，胳膊被抓掉了一块肉，公子绎却只有庆幸，刚才若是没有躲，对方抓碎的就该是自己的心脏了。
“谁？”公子绎举剑防备着四周，足底却猛地剧痛，两只爪子锋利的手自地底探出竟抓碎了自己的脚掌，公子绎反应极快的一剑刺向地下，虽然看不清，却也感觉到自己刺中了什么活物，还来不及高兴，后脑又是一痛，顿时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死了没？”偷袭打晕了公子绎的文华公子拿脚跺了跺染血的地面，没反应，再跺，一颗石子忽然砸在了自己身上，文华公子不由望去，羽人鹰隼般的锐利视力让他透过迷雾看到了靠着一面民舍的墙壁，肩膀上还竖插着一柄剑，剑身有一半没入了伯服的身体里，足可见公子绎方才那一剑的力道。
睢军主将被擒。睢军军心大乱，伯服拔了剑便带着虎贲军继续反攻，宛若杀神临世，所过之处，遍地尸骸，看得文华公子大奇，巫宗司战的不是巫彭吗？怎么感觉这位巫谢比司战的巫彭还生猛？
事实证明，伯服不仅生猛，他还够狠，二十万睢军，出去两万实在跑得快的，在战事中被斩首八万，之后或擒或投降的八万，逃了的两万人，伯服也令巫谢殿的巫卫一个个逮了回来。而这些俘虏，伯服下令全部处死。
“老子是羌人的族巫，知道族巫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羌人受老子的保护，谁敢动他们便是与我为敌，既然是敌人，自然要斩尽杀绝。”伯服一句话便将所有抗议给堵了回去，事实上，也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