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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看辰王浔与太子榭父子俩惺惺作态,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辰王浔没“意外”死在叛乱中,足够给让她不痛快的人添堵了。添完了堵,她自然该功成身退了。可惜一出来小歌就后悔了,冬猎时,一支千人的暗卫突然杀出,冬猎队伍死伤无数,如今行宫一片哀嚎。
烦!小歌随手撕了两个布团堵在耳朵上。
虽然之前赶回来救辰王浔有点着急,但小歌还是没忘了上午时御风所猎的鹿,出了宫室,找到了自己的马,将鹿从马上取了下来。掂量了下,很肥,有四百多斤,足够她吃到冬猎结束。
当太子榭寻来时,便看到小歌在烤鹿,一边烤一边用割肉刀割下烤熟了的那一层吃,然后继续刷调料,熟了再吃、再刷、再烤。。。。。。
“你似乎不伤心。”太子榭奇异的看了眼梅花鹿少了的半条腿,胃口真好。
“伤不伤心我都做了,既如此,又为何要伤心?”小歌冲太子榭伸出了手。“解药。”
太子榭摇了摇头,头还没摇完,一支尖锐的冰凌便抵住了他的脖颈,殷红的血珠从被刺破的肌肤下冒出的刹那便冻结成冰,小歌笑颜如花看着自己的作品:“我不接受出尔反尔。”
太子榭面不改色的道:“他的尸体呢?”
“没有。”
“那我怎知他是否真死了?”
“箭矢上涂了冰晶的粉末,伤口不论用什么药都无法愈合,即便没有当场死亡,他也会流尽血液而亡。”
“。。。。。。他不是你的夫君吗?”用冰晶对付御风,太子榭不由开始怀疑这两位是否真是传说中的恩爱夫妻,恩爱夫妻能用这般残忍的方法杀死自己的夫君?
“与你无关。”小歌没兴趣跟人讨论她与御风的夫妻感情究竟如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歌皱眉:“他都跑了,我去哪给你寻找尸体?”乾山可不小,真要找的话能累死她。
“你没有完成答应我的事。”
小歌手中的冰凌深入了一分,不言而喻。
“你还没得到解药。”
“我不喜欢受人威胁,阿舅是我的亲人,我爱他,但我还没有爱他爱到愿意任人耍弄的地步。我只为他豁出去一次,若无法救他,我会杀了他,再为他报仇。”小歌含笑道,十巫从来都是这世间最自私的人,最在意的还是自己。“说说吧,你喜欢怎么死?车裂?剁成肉酱?放心,不管哪一种,你死后我会好好保存你的灵魂,绝不让你落入轮回遗忘了今生。”代价自然是永世不得超生。
太子榭相信小歌做得出也做得到她所说的报复,但嘴角仍挂着一抹微笑,所谓春山如笑正如是,当然,前提忽略他脖颈上的冰凌。“你没有让我看到他的尸体,我如何知道你们不是合谋演戏给我看?”
“哦,那你要我如何证明?”小歌饶有兴致的问。
“和离。”
“和离后你便会将解药与我?”小歌挑眉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的确是君子,可惜是伪君子。”小歌颇为遗憾的收回了冰凌,她真的很想杀了太子榭的。“你可以走了,而你想看到的,很快就会看到。”
太子榭挺想留下来,但瞅了瞅小歌冷若寒冰的眼神,只得作罢,心中却有着丝丝悲凉,他并不想她这般对他,不过以后他定会好好对她,补偿她。
太子榭走后,小歌继续烤鹿肉吃,一直吃一直吃,吃到肚子都撑了还在吃,似是难受极了,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对不起。。。。。。”
第二日时,小歌脸色苍白的踏入了辰王浔的宫室,看到小歌苍白的面容,辰王浔忽的笑道:“连你都栽了,寡人真是生了一个出色的儿子。”
“你倒是挺自豪的。”小歌亦笑道:“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却不知自己早已被架空,而经此一场叛乱,太子榭的政敌都被抹除,包括你的党羽,你确应自豪。”
“他们两个都是寡人的儿子,最有手段最有能力才有能继承寡人的王位,事实证明,御风输了。”若是以往,辰王浔必然会想法杀了太子榭,奈何如今他身体大不如前,没几年好活了,如今的他最在意的便是辰国的未来,其余都已不再重要。
“他们两个前世不修今生为你之子。”小歌由衷感慨,总算明白之前莫名其妙的叛乱中,为何会有一支叛贼会冲着辰王浔来了。
“然辰国之幸。”
“你想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哦,谁?”
“云易,你不觉得和他很像?做人做到亲生骨肉要杀你,失败。”小歌悠哉的感慨,说完忽然蹙眉,纠正道:“我说错了,你比云易还失败,老头至少对他有三分敬佩,而御风对你是□□裸的不屑,太子榭,即便原本对你一些父子之情,经此一遭也该消失了。”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成蛐蛐放到盆里同另一只蛐蛐搏杀,小歌觉得,太子榭赶到后没给辰王浔补上一剑已是仁孝。
辰王浔的脸色阴了阴。“你来此便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我来找你是想借你的王玺用用,我要同御风和离,可他不在,而你在名义上是父亦是君,可以代替,只需要盖个印批准即可。”
“他还活着?”辰王浔讶异道。
“目前还活着。”
“目前,便是不久了,既如此,何必和离?”辰王浔觉得小歌没事找事,御风死了,她怎样都可以了。
“问你儿子去。”小歌见辰王浔没有动手的意思便自己在宫殿内翻找起王玺,不是用手拿起东西慢慢查看,而是直接用风灵将整个宫殿给掀了个底朝天,所有东西都在风的驱使下一一从小歌眼前飞过让她过目,转眼便将宫殿弄得一塌糊涂。
辰王浔忍无可忍道:“你明日便可看到和离诏书。”
“早这样不就完了。”小歌送了辰王浔一对白眼,走人了。
王城中的贵族们觉得这段日子挺刺激心脏的,先是两位公子之间的暗藏汹涌,再是乾山叛乱,所有人都度日如年。不管是哪一个国家,一旦关系到王权的更替,王族子弟不一定会死,即便造反那也还是国君的亲生骨肉,多少要留条命,但别的人却不一样,历代国君清除起谋逆公子的羽翼都是跟切瓜砍菜似的杀人,且怎么残忍怎么来,这也就罢了。那些党羽为了获取更大的权利而冒险,失败了自然要付出代价,但所有人怕的是株连。先昭武王时,废太子灏宫变,死了两万多人,其中大部分是被株连的,跟废太子灏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株连下来就将他们给圈进去了,全家老小上断头台。
这个时候冒出了连山歌不愿为罪□□,请求和离,辰王浔下诏批准的事,还绷着神经的王城众人都不由愣了下。辰王浔几时这般好脾气了?公子御风再怎么样也是辰王浔的儿子,小歌这个时候和离不仅是打公子御风的脸,也是在打辰王浔的脸。古往今来都是男子休妻,女子休夫,不仅百年难见,男方更是颜面丢尽,辰王浔虽非第一没脸的公子御风,但身为公子御风的生父,辰王浔自然要受波及。
按照常理,辰王浔应会将小歌枭首示众才对,事实却是辰王浔准了,由不得人不惊讶。而对此事,若旁的人是讶异的话,谢玦就是险些气出心脏病。谢玦不笨,这个时代,朝堂上的官吏多上马能战,下马能治国,谢玦当年能年纪轻轻便坐上东境主将之位,且在朝堂上没有后顾之忧,固然有谢琳的保护,但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没心眼。将乾山的所有事给捋了一遍,他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死得心都有了。最后虽未气死,却中风了。
小歌虽然知道谢玦可能会猜到怎么回事,并且会很生气,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气到中风,立马丢下了乾山的一切乘着苍羽回了王城。
在小歌进屋见谢玦前,白苏拉着她嘱咐道:“谢将军已无危险,加以调理便可痊愈,但。。。。。。你别再刺激他了。”中风一次她还能救得回来,但多几次莫说她,便是苏三七亲来也没辄。
小歌沉默的点了点头,将一粒丸药交给白苏:“这是解药,你检查一下,没问题便给他服了。”说完便进了屋。
谢玦躺在床上,看到小歌,顿觉气血翻腾,最后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恨铁不成钢道:“我这把老骨头根本没几日可活,你怎么就这么。。。。。。”
小歌在床前跪坐了下来。“你不是主因。”
谢玦茫然疑惑的看着小歌,他知道小歌不会说话,既然如此说,必然是有内情,但他怎么就听不太懂呢?
小歌淡然的解释:“即便你没中毒,我与他也会分开,这次不过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