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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有民族心的。”
“这也是无聊的,巫彭司战,但人族如今四分五裂,我搅合的话也是打同族,还不如履行另一个职责,护佑与引导一方人族部族发展,东夷与我有亲,我不选东夷选谁?”子奕理所当然的道。
小歌点头。“帮不了理自然要帮亲。”离王无忌得多眼瞎才会重用子奕?这位可是东夷幕后的君王,离王无忌平定东夷于离国是丰功伟绩,于东夷却是侵略与屠杀,子奕若不报仇就不是巫彭了,睚眦必报素来是十巫的美德。“可我记得,离人似乎也是东夷的分支。”千年前沃州天灾,东夷西迁,侵占华族的地盘,但被生活在中州的华族打了回去,离国的祖先是所有西迁的东夷部族中唯一一支被华族准许留下来的部族。
“不是。”
“他们不是东夷的后裔?”
“他们在一千年前就被东夷除名了,东夷永世不会承认出卖自己同族的人及其后裔是自己的族裔。你也别试探了,十巫之间几时如此弯弯绕了?我与离王无忌是相互利用,迟早会分道扬镳,不是我带着东夷夷平离国,屠尽离人,便是离国夷平东夷。”
小歌道:“你们冤仇真大。”
子奕问:“问你一件事,大风商队与你什么关系?”
小歌答道:“我的下属,怎么了?”琳琅阁的生意涉猎极广,大风商队专门负责与少数民族做生意。。
子奕有些支吾的道:“那你应该知道东夷剩下的那些人,老得老,少得少,成年男子都死得差不多了。。。。。。”
小歌将方才对方的提醒还了回去。“十巫可相互拆台相互搭台,但不需要弯弯绕。”
子奕直接道:“以后十年每年给我五百万石粮食。”
小歌默,好半晌才道:“你怎么不去抢?”五百万石粮草,她与御风之前洗劫了唐国无数粮仓也不过三四千万石粮草,而那还是唐国多年的积蓄。她若答应了这条件,琳琅阁不破产也差不远了,谢琳九泉之下有知非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她这个败家女不可。
子奕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东夷成年男子被唐国与离国给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老弱妇孺难以养活自己,没有足够的粮食,天知道东夷能有多少人活下去。若非如此,他一点都不想求人,哪怕是对方同为十巫,一方面是十巫骄傲至极,另一方面则是十巫的人情易欠难还。
小歌眼睛顿时晶亮,宛若绝美的琥珀,连漫天星辰都为之失色。“好。”十巫的人情可不一般,那可是万金不换的东西。
看着小歌的眼睛,子奕微微失神。“你的眼睛?”
“哦,我有一部分戎族血统。”
“不是,不知你的传承是否有关于扶风王的记载。”
“有一些。”小歌的表情有些古怪,扶风王的一生从某种角度可以说就是被连山氏给害的,若非幼年直视先知之眸,他的一生也不会那么悲哀而无奈,即使最终悲剧,但早知是悲剧却无力的看着自己跳下去与无知无觉中跳下去是两回事。
“扶风王天生异禀,有着一双似琥珀宝石的眸子。”
小歌怔住,忽然想起云翟的那个戎族妻子的全名似乎是扶风白湮,白湮夫人乃西域普通没落小国的贵女,但扶风这两个字可不是普通。“我回头看看族谱。”
小歌与子奕聊得欢,下方的战场也是瞬息万变。小歌将子奕给拉上天看戏就是为了令离军群龙无首好让御风取胜,也没漏了另一个人——离王无忌。离王无忌虽非马上君王,但生在这个乱世,每个国家的王子公孙无不是修文习武,上马能战下马能安民是必须的,离王无忌虽不如御风等人,但让大军一时半会乱不了的本事还是有的。
离王无忌虽暂时稳住了军队,但他不是子奕,子奕无惧御风的狼卫,御风的狼卫一拥而上也不是子奕的对手,但离王无忌没那本事,因此夜狼突破了离王无忌亲卫的防护杀到了离王无忌的面前。看到离王无忌躲开了狼卫的攻击,小歌不由挑眉。“哟,离王无忌的武功不弱啊。”
子奕道:“再不弱也不是狼卫的对手。”武功再好,双拳也难敌四手,何况狼卫也是个个习武,除非离王无忌有与十巫相媲美的力量,不然准得倒霉。
小歌眉眼含笑,於水大营各营兵马,狼卫是御风花费心思、投入心血最多的精锐。
这么一会的功夫下方狼卫与离王无忌的较量已分出了胜负,离王无忌被亲卫护着逃离,夜狼率领狼卫紧追不舍,离军难有人挡。在牙狼面前,离人战马全都瘫软成了泥,而步卒与狼卫对上,牙狼随便几爪子人就成碎片了。但离王无忌逃到离军最多的地方后狼卫也没辄了,敌人太多,他们也就六百多人,根本冲不过去。
局势在此时也开始发生逆转,守在其它地方的景息带着五万人马赶到,接过了将权,指挥离军,使用添油战术,一波一波的增加兵力对付狼卫与御风。约莫一个时辰后,虽未分出胜负,但明眼人都已能看出这场战事的结局,御风必败!
小歌问子奕:“你早知道景息会赶来接掌兵权?”
子奕道:“我与他不合,他一直盯着我,我若不见,他定会第一时间赶到接管兵权打压我。”只是他如今在天上,景息想趁机对付他也上不来。“公子御风似乎与你想到一块去了。”
小歌闻言不由低头,这么一会的功夫,御风已带着百骑人马冲杀到了离景息不过百丈的地方,目的不言而喻,双方兵力太悬殊,前路被公子寿给堵了,后路被离军给断了,他们只能拼到底,但硬拼的话辰人绝非对手,因此斩首是唯一的机会。
御风在战场上的模样与平日的冷定从容迥然不同,宛若浴血的修罗,又似专为杀戮而生的机器,剑光所致,死伤一片,令人不寒而栗。景息的亲卫很快被御风冲杀得所剩无几,让御风出现在了景息的面前,但御风身边的人也只剩三十余骑。
景息出身世家,景家几代人都是戎马一生的武将,景息做为景家百年最出色的子弟自然勤习武艺,比起离王无忌好很多,是真正的武功高手。御风一到他面前,他便已拿了戟攻击御风,两人刀光剑影的激战起来,小歌隔得老远都能听到戟与剑铿锵撞击的声音,也不知景息的戟是什么铸的,与龙渊剑相互碰撞了那么次竟未被折断。
似是猜到了小歌的疑惑,子奕解释道:“景息的戟名方天戟,是离国最好的锻造师以精金、乌金再加了陨石的碎片铸成的,很结实。”
小歌赞同的点头,这么久都还没被龙渊剑给砍成几断,的确结实。
“可公子御风的剑是什么剑?”子奕问,他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御风手里的那柄剑堪称变态,御风一路杀过来,离人所有武器一碰上那柄剑就似泥捏的一般断成两截,反观御风手中的剑,连个口子都没磕出来。
“龙渊剑。”
子奕不由呆了下。“什么剑?”
“龙渊剑。”
子奕好一会才道:“我记得上古时有一任巫抵嗜剑如命,希望铸造举世无双的宝剑,在人生鼎盛之时以龙族之王的一截龙脊,还有乌金、陨铁、精金等金属锻造了一柄宝剑。剑成后巫抵觉得不满意,将剑借给了一名巫,让那名巫杀满百人后还给他,那名巫很快用那柄剑杀足了百人,将剑还给了巫抵,巫抵将宝剑投入铸剑炉中重铸。出炉后宝剑锋利更胜往昔,但巫抵仍不满意,又将剑借给了巫彭殿的一名武士,让其用杀千人后再还他,可杀足了千人重铸后巫抵仍不满意,又杀万人,又不满意。最终巫抵将剑借给了当时的巫彭,让巫彭杀足十万人后再还他,巫彭南征北战,杀戮无数,却一直没有杀够十万人,而最后一场旷世大战中虽杀足了十万人,但巫彭自己也因为战败而死,他的敌人用他的佩剑斩下了巫彭的头颅,佩剑饱饮巫彭之血,然后成了敌将的佩剑。很多年后,那柄剑重新回到了已垂垂老矣的巫抵手中,隔着百丈远所有人也能感觉到那柄剑所散发的森寒,那是屠戮无数生灵后才能有的东西。巫抵最后一次将剑回炉,剑成之时,巫抵投身铸剑炉以身祭剑,铸出了一柄无双凶剑,那柄凶剑似乎也叫龙渊。”
小歌予以肯定的道:“就是那柄。”
“可三千年前因为龙渊剑总是控制持剑之人,将持剑人变成只知杀戮的剑奴,巫女青蘅亲自将龙渊剑封印,龙渊剑自此不知所踪。”
小歌对夜空翻出白眼。“谁知道云胤从哪挖出来的。”
子奕又看了看下面的战斗,以及那柄泛着赤色光泽的龙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