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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么说来,一百五十年前,我云游各地,结识的那个女子……”
“还有还有,就是这两年的事,茅山派掌门之女……”
“噗~”早已注意到这些道士们在监视的杏偷听到如此内容,没忍住笑,扭过脸捂嘴直笑。姜墓拐谁家女子不好,迷了那么多与修真界诸道士有各种关系的女性,而且她们的亲友还凑一堆了。
阿青脖子上挂着隐匿鬼气和死气的宝物,虽没了走在街上会被修真者识破是非人类的困扰,但有的必有一失,想使出非人的能力是不成了。于是戳戳秦时玉的腰:“听到啥了?”
“某僵尸丰富的情史。”
姜墓茫然:僵尸?说的是他么?这里应该只有他一只僵尸吧?那么是谁在讨论他?
于是凝神聆听方圆千米内的声响,数秒后,寻着了那堆道士藏匿的地点。
阿青惊:“丰富?姜墓不是只有一个前妻么?”
“不止。”
“不止?那是两个,三个?不要告诉我有五六个……”
秦时玉默算:姜墓自己说他的前妻共九十九个,但那是他失忆、缺忆后的错误数据,实际上这个“九十九”只是近几百年间的人数,真要算起来,他的前妻总数大概能有……
“应该有四五百吧。”
阿青囧得无以复加:“时玉,你这是开玩笑咩……姜青年你是渣,”阿青非常郁闷,为什么在她决定无视殷刹,支持姜墓x秦时玉后才知道这事?“一个男人,有个亡妻,没啥影响,鳏夫也有鳏夫的魅力嘛;有数个或十数个过去式,也能解释为游戏人间纵意花丛,遇上女猪后肯定会收心的,可是、你……这个数字,你让我有什么理由继续支持你哟……”
“胡说!”姜墓纠正道,“只有九十九个。”
“只有?”阿青抓抓玛丽的袖子,“玛丽你说,九十九个难道很少?”
玛丽重重点头:“多!我的前夫和情人加起来还不到四十,你竟敢超过我那么多?”
“……”再一想经常几个月甩一次人的杏,阿青忽然扑倒在地抱住秦时玉的大腿,“你好纯洁!我也好纯洁!”
过往学生莫不大汗:副校长、校医、不知名帅青年、当街嚎叫女,虞诗沁同学的朋友,有正常一点的么?
“真的很多?”姜墓忽然问道。
“嗯。”秦时玉回。
“那都是真爱。”姜墓的声音变小。
“是滥情。”
“是在特别的时间遇到了特别的人,金风玉露一相逢,就……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会知道那种感觉。”
“对啊。因为我没人会觊觎的恶鬼,没那种经验,当然不知道。”
“……原来你还记得。”
“我虽然财迷又小气,但记忆力没出问题,几十分钟前听的话不至于那么快忘记。”
“你在为这个生气?”
“没有。”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没有’就是‘有’,你果然在生气。”
“这是拥有过众多前妻的你的经验之谈?”
“……”
“还是先把那些道士解决了再说。”
“解决?谁?”姜墓后退一步,“这里人太多了,打斗不太合适……”
“那些道士。你以为?”
“……你话题别转换那么快!”
“手机拿来。”
姜墓递出。
接过手机,秦时玉快速摁了三个键,然后将手机放在耳侧道:“喂,你好,莘晶路派出所么……是这样的,在M大附近的小屋内有一批疑似邪教分子的人在聚会,传播xx功……”
挂断,再拨:“喂,你好,T城安定医院么……嗯对的,有一群很像是神经病的人……”
挂断,再拨:“喂,你好,电视台是吧……是啊,已经有很多家媒体的记者到场,警车也……不用谢……”
挂断……
当秦时玉还回手机时,姜墓白如纸的脸不知为何扑上一层灰色粉末似的。
对此,秦时玉只有一个想法:“心痛话费?”似乎,扣下姜墓的钱财每个月只留给他一百元当生活费过于苛刻了?
“我错了,请原谅我……晚上见。”姜墓转身,头也不回,迅速离开。
“他到底来做什么的?”
令秦时玉不解的是,姜墓不仅莫名跑来又消失,连特价物他也没去超市买回。
然而,在晚上她躺床上睡的正香的时候,被窗户上一阵“可可”敲击声吵醒。
走到床边拉开窗户一看,姜墓坐在黑色独角兽拉的马车上,飘在窗外。
“出来。”姜墓道。
“为什么?”
“去海边。”
秦时玉唰一声拉上窗帘挡住他。
“咚咚咚!”姜墓继续敲。
过了一会儿,秦时玉抓着一只gps导航仪,打开窗户扔给姜墓:“怕迷路?给,自己去,别来吵我。”
“谁说我怕迷路!是带你去兜风,看夜景!”
“不想去。”
“独角兽的马车很不容易才租到的。”
秦时玉伸手,握住“独角”掰了掰……松动了。“明明就是黑色的飞马,只不过戴了一只角而已。”
“……这匹马的名字叫‘黑色独角兽’,那个只是装饰而已。”
“租借马车的钱哪来的?”
“分期付款。”
“分一百期?”
“你别问了……上来。”姜墓颇有秦时玉不随他去他就停在那儿不走的架势。
被他一吵,此刻已经睡意全无,看他如此奇怪的模样,秦时玉不由得怀疑他是否被剥削过度而产生逆反心理,看,今晚没去超市买东西就是证据。那么是否应该给他与加交流以免压力过度干脆逃跑了?
“好吧。”秦时玉从窗户飘然而出,坐上马车。
皎皎月光下,“黑色独角兽”拉着的马车,载着一鬼一尸,向海边飞去。
兜风前应该看天气预报呀做梦也得分时间地点哟
“姜墓。”
手背支着下颚、状似目光深邃悠远实则在琢磨从那个方面入手与秦时玉展开热烈而欢乐讨论的姜墓听得呼唤,很是得意于秦时玉终究还是抵不了夜半乘着车遨游天际的浪漫,看,这不都主动找他说话了?
撩起凌乱的长发勾至耳后,酷酷地转过脸,姜墓稳声道:“怎么?如此美景,是否让你惊诧极了,目瞪口呆?”
话音落下之时,恰逢伪独角兽奋力一冲,穿破厚厚的云层。
刹那间,眼前灰雾尽去,流泻而下的星月光辉,像是清澈的水晶,将整个世界裹在其中。
视力能及处,云朵有如银纱叠成的海洋,缱绻沉浮;顶上天河,好似一匹镶满碎钻的银练;轻地吸口气,沁入心脾的不是氮气与氧气,而是清凉醇香的月酿。
此时的秦时玉,白皙的肌肤似也被月光浸入,有两分透明了。
姜墓一直知道秦时玉异常美貌,她现在所用的这具尸体也是不错的,但没想到近距离观察之下,连找女人不看外表只重视内在的他也失了神,被她那双眼睛……
“啊!”冷不防被偷袭,姜墓回过神来,连忙将发丝从秦时玉手中抢回,“你怎么又抓我头发,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秃头!”
“年轻?千岁老僵尸装什么嫩?”秦时玉表达了对姜墓的不屑之情后,问道,“你有没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有什么人在看我们这里?”
闻言,姜墓闭眼感知一番,时而蹙眉歪头,时而扶额抱臂,最后很肯定地答道:“没有。”
“有人来了。”
“是你多心吧,距离我们最近的那架飞机,距这里也有百余里,不可能看得见。我知道了,一定是由于第一次的缘故,你太紧张。来,跟着我的话做,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呃!”
“咦噢噢噢……”只听伪独角兽受惊似地顿住,两蹄扬起凌空乱蹬。
前方几米开外,一个穿着粉色套裙打扮得如同办公室白领的女人从云层下钻了出来,拎着大大小小的商场纸袋、超市塑料袋十几只。而和普通白领不同的,便是她臂弯间两条违背地心引力迎风招展的两条丝带了。
“织织!你猜今天我下界去看见了谁?”她很是激愤的模样,对着手中的玉蝶状物体的触须叫着,“对,就是他……嗯啊,重操旧业当起了牛郎,还开了间店……更可恶的是小七的相好也被拉了去,什么头牌男公关,我呸呸呸就董小子的憨样……咦?”
她的视线正对上秦时玉与姜墓二“人”。
“你不是那谁谁谁么?”热情地飞近他们,她却又换上疑惑的表情,“是在哪里见过呢?呃,好像相貌有些不太一样……哎呀真麻烦,总之,有空来广寒宫找我玩吧,大家一起品我自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