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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川走后没有多久,门口又传来一阵嘈杂声,“确定是这间没错吧?”
“爸说是在这间,应该是没错的。”
这两个声音夏林听得出来,是杜美月跟夏柔。
她们母女来这做什么?
没让夏林继续想下去,杜美月跟夏柔母女提着一些水果站在了门口,看到病床上的夏林,夏柔推推杜美月,“妈,她醒着呢。”
夏林面无表情看着她们母女,杜美月提着水果,冷哼一声走进来,“别以为是我们想来,是你爸,坚决要我们来看你,说什么这样好清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误会,只有仇视而已。
对于这个答案夏林毫不意外,前几天夏建国有来一趟,父女两相处的模式虽依旧冷淡,不过夏建国有意无意的在说杜美月母女的好话,潜意思都是大家斗得够久,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就别再斗了好好生活之类的云云。
夏林对此毫无感觉,面无表情道,“我也没想过你们会自己主动来。”
“听说你这次出的车祸可不小,居然没死,你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夏柔凉凉又不屑的,“据说那个司机已经死了,那个醉酒驾车的人也进了监狱,偏偏现在只有你好好的,上天还真是眷顾你,为什么还只有你能好好的?”
夏林听柳越川提起过,她遭遇的这场车祸,警告给的理由是那个开大卡车的司机醉酒驾驶,‘不小心’撞了车,事故最终以意外收场。
可听着夏柔这冷嘲热讽的口气,她的脸色就好不到哪里去,“夏柔我警告你,知道我命大就最好别再来招惹我,免得下次出意外的人是你,到时候你有没有我这么命大就很难说了。”
“你——”夏柔气的耳根发红。
夏林笑得漫不经心,“你想现在杀了我也不介意,只要你有那个胆量。”
夏柔没有那个胆量,除了会利用一些人来对付她之外,夏柔不敢真正动她生命一丝一毫。
杜美月见女儿又在夏林被哽住,内心有点恨铁不成钢,但又想到夏建国警告过她们不准再找夏林麻烦,就算再想帮女儿出气也只能忍着,若是夏林现在有一个什么意外,夏建国定然愤怒。
夏建国愤怒不要紧,要紧的是夏建国已经放过狠话,若是她们再继续招惹夏林,就让她们母女滚出夏家。
她们母女本来就是靠夏建国吃饭,滚出夏家就意味着一无所有,她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了想,杜美月轻笑着走到夏林身边,握住她的手,笑吟吟的说,“夏林,大家都斗了这么久,你不嫌累嘛?我们干脆握手言和怎么样?”
“你哪根筋出问题了?”夏林挑眉看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要是哪里出问题,记得出去看精神科。”
“你——”
“我需要静养,麻烦你们出去。”夏林表情冷冷的下逐客令。
“夏林,不要以为我们有多稀罕你!”夏柔气不过,“不是爸你以为我们会来?”
夏林不想多听,“请你们出去!”
“你——”
“滚出去!”门口,骤然传来一森沉如冰的低沉嗓音。
☆、第68章 你忘记这张卡是谁给你的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杜美月跟夏柔齐齐望去,她们都认得这个人是谁——陆南笙。
夏林现在的丈夫,在之前夏家的时候,她们见过一次,只不过当时狼狈没能仔细去看,后来是夏建国告诉她们,他就是夏林现在的丈夫!
现在认真看起来,真是一个透着贵气与不凡的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男人迷人气息,轮廓分明的脸庞犹如刀削一般立挺,英气逼人。
夏柔怔怔望着他,瞬间脸蛋羞红到耳根,杜美月眼中也有明亮光泽闪过,只有夏林,并不去看站在门口的英俊男人。
扫了眼还怔怔站在里面的母女,陆南笙脸色更差,他突然也想起了那次,夏林在夏家头破血流的样子。
心没由来的烦躁,声音冷到足以冻结人心,“滚出去!”
“……”
“……”
“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杜美月刚刚萌生出来的好感瞬间被他冰霜般的声音消灭,脸色立马不怎么好看。
夏柔反而有点暗暗懊恼,怎么每次碰见他都是在糟糕的时候?这个夏林还真是她的克星!
不想让这样的自己继续在他面前丢脸,夏柔扯扯杜美月的衣服,脸蛋微红,小声说,“妈,我们出去吧,太丢人了。”
杜美月本身也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见到脸色极差的陆南笙就更不想待,由着夏柔把她拉出病房门。
夏柔那点小心思被夏林纳入眼底,她却并没有说什么,别人要惦记陆南笙她没法管,更何况是夏柔这样绝不可能会听她话的。
但,敢窥觊陆南笙的人,什么都不懂就想闯入他的世界中,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她躺在病床上不动也不看他,他站在门口视线牢牢锁住她。
说也没有开口,空间沉默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道这样彼此僵硬对峙了多久,他适才迈开脚步,将一支药膏放到她枕头边,想叫她,却又没能开口,最后只能略带黯哑的声音说,“这是托美国的朋友带回来的药,擦在受伤结疤的地方,可以去除伤疤。”
他知道她喉咙留下的伤疤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于是特地送了这支药膏来,这是他第一次,选择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可她显然不会回答他的任何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跟他说第一句话,脑海中,又是第一次清醒过来后,他最后说的话……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留下这句话,他漆黑的眼瞳深深凝视她一眼。
半响,她也没开口说半个字,他终究转过颀长身姿,转身离去。
来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就走了。
夏林缓缓垂下眼睫,睨了眼放在枕头边的药膏,药膏是英文名的,意思也很简单,祛疤不留痕,效果显著。
静静望着药膏,她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算……在关心她么?
想想,又觉得应该不是。
最多,也只是觉得愧疚于她罢了。
夏林嘴角勾了勾,一抹苦涩的笑蔓出。
**
陆南笙离开病房后径直出了医院大门,来到车子旁打开车门上车,随后掏出电话拨下一个号码,“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里的人说,“只知道有人给那些人两百万,让他们开车撞了夏小姐,其余的事情就不从而知了。”
陆南笙眼眸微眯,“没有查到那个雇主是谁?”
对话很快应道,“没有,这群黑道上的人很保密雇主的资料,我利用很多渠道也没有再得到更深入的消息,所以查不到雇主是谁。”
“还有其他什么消息?”
“没有了,目前只知道这些,若是有其他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电话挂断,陆南笙握着手机,双手撑在方向盘上。
他不相信夏林这次出的事纯粹只是因为喝酒驾车而导致了意外,即便那个被管进监狱的人确实喝了酒才驾车,甚至是连警方都说纯粹意外发生的事故,可他难以说服自己相信。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故偏偏撞上夏林的车子?
也许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也许事实可能真是喝酒驾车的缘故,然而他始终抱着一丝疑惑,于是在十天前找了一家私家侦探,让他们去查清楚这件事情。
而现在得到的事实是,那绝不是意外!
很明显是有人特地要置夏林于死地!可到底是谁跟她仇怨那么深?
夏林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想他多少还是有些清楚的,唯一跟她结缘最深的人只有杜美月母女,但这些日子他也有查过这对母女,事实证明她们母女是清白的。
那么,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恨她恨得要她命不可?
陆南笙忽然背靠着车倚,手中拿着手机,此刻的茫然和找不到头绪让他不自禁的翻看电话,却也直到这时才发现,手机里面竟有一条未读信息。
本以为是垃圾信息,他随手点开准备删掉,却发现信息的号码是来自于某个银行的。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眉心微微皱了皱,霎时间胸口涌起某种东西。
带着怀疑与不安的心情,他修长指尖终究还是选择打开信息,随即一串字眼纳入他眼底。
短信内容很简单,是平常的银行卡余额支出提醒。
而他的视线,则定定凝视在支出显示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