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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正因为有人这样惯着她无法无天,将来,她势必会摔得最惨……
夏林忽然上前,将她抱了个满怀,“不管回去后怎么样,累了就告诉我一声,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你那里。”
人总归都得有自己的归宿,蓝希的归宿从始至终都不在这里,所以哪怕不舍,她也只能让她离开,她不懂蓝希未来的路会怎样,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她需要的时候,赶到她身边。
她这么一说,鼻尖莫名的一酸,蓝希低声咕哝一句,“当妈的人就是爱啰嗦。”
夏林刚想说什么,这时,她们的身边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可以走了?”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夏林下意识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几乎就震惊住了,“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两个紧紧拥抱住的女人身边,是一个身姿挺拔而伟岸的男人,男人脸庞毫无死角,完美组合到无可挑剔,眼神淡而凌厉,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像居于高位的王者,浑身透着一股不一样的神秘气质。 阵杂斤号。
蓝希松开她肩膀,瞅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弹了下她脑袋,“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他残疾好不好?”
“那还坐轮椅?”不仅是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坐着轮椅,刚才也还是坐着轮椅啊。
“他爱装。”
“……”
夏林嘴角狠狠抽搐,千万不要告诉她这是事实,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容易接受。
莫厉琛站在一边,似乎没打算解释什么,对夏林微微点了下头后,朝蓝希说,“我在车上等你。”
他的声音异常的好听,虽跟陆南笙的感觉不同,却是一股别致而好听的味道。
如果说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腿,那么在夏林目前的眼中看来,他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了,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上品中的极品。
这让她联想到贵族,真正的贵族。
就算不是贵族,那也一定是什么大人物,直觉认为这个男人来头一定不小。
蓝希扳过夏林的脸,美艳的脸庞有一丝丝的不舍,星眸满是不舍的笑意,“我真的要走了。”
真正要分开,而且是分开得这么突然,夏林内心里也涌出一股子的伤感,“别忘记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
“你也别忘记把小家伙康复的消息给我。”尽管相处得不多,但对于陆景容,蓝希也是很喜欢的,她心疼的揉揉夏林的脸,“相认了也要告诉我,至于那个男人……你自己看着办,适当教训教训就好。”
该告诉她的,她都已经说了,现在怎么选择,都是夏林自己的事了。
离别,总是叫人不舍,夏林最终还是没忍住,又一次将她拥入怀中,眼眶乏着酸,想说的太多,忽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不敢继续多贪恋这个怀抱,更不喜欢渲染悲伤,蓝希推开她,佯装轻松道,“别婆婆妈妈的,又不是最后一次见,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你上楼去吧。”
夏林也不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会更加让人不舍这分离,她耸耸鼻子,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她头也不回的转身上楼,只是转身的瞬间,忍不住还是红了眼。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真正分开,想做到潇潇洒洒的,还是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容易。
蓝希睨着她的背影,也不愿多看,正转身离开时,徒然一辆车子停在她不远处。
刚刚还被悲伤洋溢的脸瞬间又换上一副轻佻模样,她迈开腿,走到兰博基尼边,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里面是陆南笙一张没多少情绪的英俊脸庞。
“给你的。”不懂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她直接扔到他手中,柳眉挑了起,勾起红唇笑道,“离开前最后做一件大善事,你负责把她收了,再把小家伙接回来,然后再给我好好惩治一下那个贱人。”
明显被小看的陆南笙脸色冷了,“该做什么,我很清楚。”
说归这样说,还是毫不客气的把钥匙收起。
蓝希吹了一记口哨,转身,潇洒扬扬手,就当告别。
陆南笙瞟了眼她离开的背影,深邃如渊的眼底,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感激。
蓝希上车后,那辆黑色的房车驶出来,在经过陆南笙这个车身时,车内莫厉琛朝他微微颔首一致意,陆南笙也同样回之颔首,紧接着,各自的车子错身而过……
蓝希离开后,夏林白天没有心情再去上班,于是干脆请假在家,可这突显空空落落,再也没有蓝希大大咧咧的屋子内,尽是一室的落寞。
到了晚上睡觉时,她也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算到了半夜有了一丝困意袭来,刚刚陷入迷迷糊糊的沉睡,隐约间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房间内灯没有开,听到脚步声在靠近,她刚想睁开眼睛,身上忽然被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住,随即,一个炙热的唇堵在她唇畔上。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息,温柔而紧密的唇,让她下意识低语出声,“唔,陆南笙……”
☆、第180章 不辜负这爱一场 六千字
男人捧住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唇,他的唇是她所熟悉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仅仅只是被他吻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酥软下去。
在被孤独填满的时间内,突然接触到男人温热的身体,心底的孤凉好似瞬间被他抚平。
他移开她的唇,手掌顺着她腰肢曲线,探入她睡衣衣襟内,抚上柔软,暧昧的气息淌过,轻轻咬了下她耳垂,“孤男寡女的,陆太太,我们是不是该来做点什么?”
“你是怎么进来的?”夏林轻声不解的问,尽管周身都被他好闻的气息包裹着,脑袋感觉浑浑噩噩的,但她清楚的记得,公寓的门被她反锁了。
“这个你别管。”陆南笙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暧昧的轻呐吐气,撩人而充满蛊惑性的嗓音道,“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要不要来做点什么?嗯?”
他所谓的做点什么,不用完全说出来,夏林也清楚其中意思。
可是尽管明白,也懂得按照陆南笙那兽欲,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就算离婚了他照样也能连来,但她现在没有准备。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节骨眼上,景容还没有回到她身边,还没有完全摆脱掉病毒,她每天想景容想得发疯,一刻看不到他的感觉备受煎熬,现在连蓝希也走了,她更是没多少心情想这种事情。
夏林摇了摇头,“陆南笙,我现在……”
“最好别拒绝。”他的手开始从她身上下移,指尖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引诱着她,撩拨着她的敏感,“拒绝的话不是我想听到的,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他确实忍得太久,久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他或许都不知道原来他也这么能忍。
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被这个女人牵引得这么久这么紧,如果问她哪里好,他回答不上来,或许什么地方也好,或许很多地方都不好,但他的思维就是被她占据得牢牢的,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他想的人,都是她。
甚至,他可以为了她,一次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
“唔……陆南笙……”随着他的抚弄,好似有无数的电流贯穿了身体,夏林娇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弓起,空虚的感觉因为他的抚弄而愈发在她身体里扩散,尽管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触碰,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红晕了脸。
“想不想要?”他就像一个捕捉猎物的猎人,不急于一时的占有,而是等待着她自己慢慢上钩,那一声声低魅的嗓音灌入她的耳里,就像是一道道撩拨心湖荡漾的那层舒服的风,诱得人不禁想跟随上他的脚步,“告诉我,想不想?”
她咬着唇,想要拒绝,然而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却愈发的诚实,让人根本做不到忽略,“唔,陆南笙,我……”
“想不想?”他只专注于这一个问题,询问间,拨弄着她的敏感点更深。
她难以启齿,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较为暗沉的房间内,尽管看不见,她都能听出感知到,自己的脸此时就像火烧一般的惹。
都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怎么还是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一次次的红了脸?
她迟迟不语,他更为深入,咬了咬她耳垂,语调更轻更魅,“回答我,想不想?嗯?”
“……想。”半响,她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