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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等婚礼过去了再说,可以吗?”她保证道,“只要过去了,如果我还是不舒服,我会告诉他,之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
“就只是明天了而已,等明天过去,我只想要一个明天……”他迟迟不语,她眼眶都红了,有一种绝望感,犹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说出来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
之前她答应过陆南笙,身体不舒服会告诉他,但唯有现在,她什么也不想跟他说。
倘若说了,这场婚礼,必然无法举行了……
她的情绪通通被他纳入眼底,包括她卑微到尘埃的请求,包括她的绝望……
终究,柳越川终是不忍,他用力呼吸了口气,拼命抑制着心底排山倒海一般的情绪,这才浅笑出来,口吻是止不住的疼惜,“好,那就等明天过去。”
她感激得泪珠滚落,撑出微笑,“谢谢。”
他尽量用着轻松的语气,“那我明天做你们的伴郎。”
她愣了愣,“可是,没有伴娘……”
“你之前不是交了一个朋友叫温馨?”他挑眉道,“让她来做伴娘不就行了?”
“但她不在这里……”原本是有想叫温馨的,但她们认识也没那么久,就这样把人家叫到另外一个城市,而且还是国外,她有点过意不去,更何况温馨有工作,所以便什么都没说。
柳越川淡淡笑道,“我帮你把她叫来。”
“恐怕来不及了。”夏林不太确定,明天就是婚礼了,婚礼是在下午三点钟。
柳越川给了她一个笃定的微笑,“不会来不及,相信我。”
凝望他,夏林点下头,“好。”
很快,柳越川便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夏林一个人,望见自己胸前还有大片血迹,她眼色暗了下去,她面无表情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找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上。
想了想,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全新的止痛药,终究还是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和着水吞下去。
她不想依赖止痛药,但想到明天就是婚礼了,今晚她必须得好好睡一觉,就是不知道这个止痛药的效果,对她有没有用。
这段时间,她大体是摸清了每次流鼻血跟身体那种致命疼痛的时间间隔,大约每隔八个小时会流一次鼻血,流鼻血的同时身体会有种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的感觉,每一次的感觉越来越甚,刚才倒在洗手间里这种症状还是第一次。
她清楚那不是昏迷,而是嗜睡,突然间的嗜睡才导致她毫无防备的晕倒在洗手间。
看来明天,她只能更小心翼翼……
**
柳越川关上卧室的门后出来,转身便见到靠着墙壁的男人,倒吸了口凉气。
他……在这里站多久了?
柳越川还未能说什么,陆南笙便先转过身,淡淡而疲惫的扔下一句,“明天婚礼照旧。”
☆、第121章 陆太太,你流口水了 五千字
翌日,温馨早早就到了,跟其余人坐在客厅里,夏林跟陆南笙一起下楼时见到她,讶异了快步走过去,“温馨。”
温馨抬头凝见她,从沙发里站起来,微笑着,像一朵温暖的花朵,“陆太太。”
“叫我夏林吧,陆太太陌生了。”
温馨愣了愣,平时她叫习惯了她陆太太,一时间要改口叫她名字,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叫陆太太确实陌生了,她们之间也算认识了,看得出夏林确实是把她当成朋友,她只好随着她叫了声,“夏林。”
夏林站到她面前失笑着,拉着她坐在沙发中,“没想到你还真能来。”
温馨不好意思笑了笑,“之前不知道原来你们要在这里举行婚礼,早知道我就来了,也不用柳先生特意打电话告诉我。”
“是我以为你很忙没时间,所以没通知你……”夏林歉意的道。
温馨倒没介意什么,笑着说,“我明白,你是为我着想。”
想到自己接到柳越川电话那刻,她的心情就有些小激动,听说夏林跟陆南笙要在伦敦举行婚礼,她忙请假就来了。
一是前些日子的相处,她也有把夏林当做朋友,二大概是……难得柳越川会开口叫她。
但不论出自于任何理由,既然是夏林要举行婚礼了,她也会来一趟的。
这时,陆南笙看了看腕表,拉起夏林对客厅里等待已久的众人道,“时间快差不多了,过去准备准备就该到时间了。”
沙发中的柳越川穿着白色西装礼服,看起来就像一个优雅而充满贵气的王子,夏建国则是黑色,一身威严有股子严肃的味道,而许浩跟左棠都是换上喜庆的红色西装。
每个人都十分严肃又严谨,整装带齐,就连刘妈也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
众人听了他的话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喜庆的笑容,全部站起来,一同出了门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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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是中小型的,由于人并不多,过大的教堂显得太空虚,陆南笙不喜欢这点,夏林也不喜欢这点。
不过这间教堂在当地是挺颇受好评的,装饰贵气大方,还透着温温暖暖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圣保罗大教堂豪华壮观,却更有深入人心的温暖。
后面的化妆间里,夏林换上了雪白的拖尾露肩婚纱,婚纱迤逦而美丽,美得不同凡响,这是陆南笙前面吩咐左棠去找意大利著名剪裁师按照夏林的身材尺寸特别缝制,虽然时间很短,但做工精细,丝毫看不出这是迫切剪裁出来的作品。
换上了婚纱礼服的夏林,让旁边的温馨不由自主的赞叹而出,“夏林,你今天真的很美,连我都快心动了。”
刘妈也是夸张,“是啊少奶奶,今天你可美了。”
夏林禁不住失笑,“没有这么夸张。”
这时,陆南笙跟夏建国还有柳越川一同走进来,在见到她后,柳越川眼底露出一抹惊喜,朝身边的陆南笙调侃,“我发觉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我还能再追求她么?”
陆南笙给了他两个字,“做梦!”
之后,他大步跨到夏林身边,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不曾移开,眼底尽是宠溺光泽,“陆太太,你今天美得我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夏林红了脸,憋着小脸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挑眉,“我有什么时候不正经?”
柳越川暗嘲,“你就没有什么时候正经过。”
陆南笙甩了他一个冷眼,“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好。”柳越川无辜的举手投降,“我现在不说话。”
夏建国站在一旁,亦是望着夏林,夏林朝他一笑,有亲情的撒娇,“今天我美吗?”
“美。”夏建国老眼里有泪水在打转,但老脸上依旧少不了他的那份威严,笑着道,“跟你妈妈一样美。”
曾经,这都是他们的禁忌,是绝对不能容许提起的话题,而现在,似乎谁也不再介意。
想想那时他们父女的对峙,想想曾经宛如敌人一般的态度,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也许再怎样的恨,终究还是敌不过心底的那份亲情,那种父女之间的亲情羁绊。
夏林从陆南笙身边移开脚步,走上前,轻轻的把夏建国抱住,眼眶,有点酸涩,也是幸福的微笑,“尽管去得不开心,但她曾经至少也幸福过。”
一句话,却宛如电流窜过身体,夏建国浑身震了震。
这句话,是对他的救赎,对他曾经犯下的过错,他曾经无时不刻不懊悔的过错救赎……
很快,夏建国便能恢复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低低道了两个字,“谢谢。”
明知道对女儿道谢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可他由衷的,想说一句话谢谢。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夏林轻垂下眼帘,眼底有幸福的光芒。
如果不是当初他坚持让她嫁给陆南笙,或许这辈子,她都遇不到这个真正的爱人,虽刚开始时和一些过程都不怎么美好,但现在,她知足了。
现在她只要这个把她带上世上的男人每天也能幸福,这样就很好了。
陆南笙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心底很吃味,忍不住上前拉开夏林,“占便宜要适可而止,我还在这里。”
夏林几乎哑语,“他是我爸。”
陆南笙瞪她,“你还是他上辈子的情人呢!”
“……”
柳越川对于陆南笙这种简直让人不能忍受的霸占欲已经习以为常,走过去安慰性的拍了拍夏建国的肩膀,“夏叔叔,习惯就好,真的习惯就好。”
夏建国,“……”
他的头有点痛,真的有点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