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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抿紧嘴,她多希望自己没看到……
温霆江以前常做手术的关系,不方便戴婚戒,于是他的婚戒十有八九的时间都是由她保管的。结果林檬一气之下就找了条银链把他的婚戒给串上,强迫他天天戴着不准离身。
那时她跪在床上从他身后给他戴上,温霆江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埋怨了几句,“一个婚戒而已,为什么非得弄得这么麻烦?”
林檬气愤地一拍他脑袋,“凭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就得给我戴着,你敢脱下来我就绝不饶你。”
他却瞬间笑开,有力的胳膊一揽,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怎么?为了昭告天下说你老公是有妇之夫?宣誓你温夫人的主权?”
林檬嘟起粉唇,嘟嚷道:“谁叫你们医院小护士那么多啊……”
她就是要提醒提醒那些小护士可不要对她的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哦,特别是那个彭程程。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你老公这么没信心?”
“不是对你没信心,是对别人没信心。”林檬被他挠得有些痒,忍不住埋怨道:“那些小护士时常在你面前晃悠撒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觉得什么,可我们女人的直觉可是敏锐得很呢,人家眼巴巴地巴望着你你还不自知……”
她却陡然气息不稳地说不下去……
“你放心,我自制力好得很……”
林檬避开他流连在她耳垂敏感处的唇,不自觉地闷哼一声,按住某人越来越不不安分的手,羞赧地瞪他,指控道:“你这那叫自制力好……”
“傻檬。”他低低笑出声,“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轻易弃甲曳兵。”
……
chapter 15
夕日的甜蜜就像漩涡一样将她吞噬殆尽,她一时间有些走不出来,本想把杯子放到桌上,却没想手一抖将豆浆洒了出来……
温霆江见状,立刻跨步走来并迅速拿走她手上的杯子放到桌上,不容分说地就把人给拉到厨房里,用凉冲洗她烫伤的手,皱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
林檬被烫伤的手被他骨节分明的手给大力捏住,却避开红肿的地方,他比她高了许多,她的身高只堪堪到他锁骨的位置,暖黄的灯光下他垂下眼,俊逸的眉严肃地蹙起,林檬定睛一看顿时更加确信无比……
真的是记忆中她给他戴上的……
“这么大个人了,喝个豆浆也会洒,你是不是傻?”
“……”林檬硬是压低声音才盖过一丝哽咽,要抽开手,却被他强势地捏住。
“继续冲。”他语气强势而不容拒绝。
“得冲多久?”
林檬一边冲洗一边暗暗深吸呼气,冷静,冷静,千万冷静。
就算他时刻把婚戒戴在身上又怎样?到最后他还不是不要她了?
林檬,你可千万别犯傻。
温霆江垂眼仔细查看,是没怎么被烫伤,只是有点红,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十五分钟。”
林檬默然半响,说:“我能自己洗,要不你先出去吧?”
至始至终却不敢看他一眼。
他虽没说什么,却没有依言放开他的手,神情默淡地近乎面无表情。
林檬看见凉水在他们两人交握的手上蜿蜒流动,从而落下碎开,像是他们的婚姻……
虽是一直告诫着自己别去触碰那道禁忌,可心中的疑团却像酒精一样持续地发酵,折磨她的思绪。
她迫切地想要询问答案,又矛盾地害怕自己会因为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而最终失望。
她不可抑制地就想起温庭江曾经看似无心的一句话。
他说,人之所以每每出错,是因为太容易被情绪撼动,被感情挑拨,在不能够接受一切不理想的结果之下才作出的错误判断和行动。
而在他理智、冷静、并摒除了一切情感和情绪后,离婚就是他所作出的决定和结果……
一条再也不具备任何意义的银链又能代表什么?
但是即使答案不尽人意,她也要问个彻底……
过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地侧头,仰望他,“温霆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她有些踌躇,最后缓缓伸手触上那条银链,无视他有些诧异的表情,指尖微勾,把那吊坠拿了出来,她眼眶就没来由得一热,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还戴着?”
他愣了愣,却纵容她接近,眼神近乎死水微澜,“你觉得是为什么?”
“……”
林檬顿时有点哑然,她就是不知道才问他的啊。
他却忽然轻扯唇角,有些自嘲地,“不如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后,我再酌情回答你?
林檬默了默,抽开手,吊坠重新落在他的毛衣衫上,她低声不满地嘟嚷道:“凭什么啊?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还酌情……她忽然就觉得他此刻打诨插科的样子特别可恨。
但还是有些骆驼心态地咕哝道:“你到底要问我什么?”
他却沉默着不答,径自关上水,像是在思考着。
她本就离他很近,这会儿没了水声,整个空间顿时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和扰人的寂静和说不清的情愫。
林檬心跳骤然不受控制地加剧。
她心烦意乱想要睁开他的手,他修长有力的手却强势至极地锢住她,不容她有丝毫松动。
“不许挣扎。”
她挣扎的动作顿时一顿,视线无意间从他的手浮游而上,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微弱的光线从窗口透进来,被他高大的身躯挡在身后,他轮廓分明的面容顿时显得有些不太真切,却布满挣扎和矛盾。
他说:“傻檬,不许挣扎。”
“……”
林檬忽然就有些恍然如梦。
他多久没这样叫她了?
她微一沉吟,骤然冷下脸,抬头直视他,”温庭江,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不想回答就不想回答,你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清冷的眸子里却有股较真的火在跳耀,林檬顿时就乱了阵脚慌了方阵,心烦意乱之下用力甩开他的手,大步地绕开他走出去。
他依然沉默地像尊雕像,不阻止,也不说话。
林檬走没两步,却冷不防地被他用力地扯进怀里,死死地摁在他精壮的胸膛前,力量之大到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去,至死方休。
她微愣地眨了眨眼,还未反应过来,却听到他清冷沙哑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你知不知道这四年里,到底有多少月,多少天,多少秒?”
和多少的思念?
林檬怔怔地被他揽住,顿时说不出任何的话。
他却像是不在意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到现在为止,是四十九个月,一千四百七十七天,是我抑制不住自己去想你的无数秒和岁月。”
“……”
“四年有多长,现在你知道了吗?”
林檬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那阵发胀,抵在他胸膛前的双手忍不住推拒着,“温霆江……”
“我不放手。”
她还没说出来,他却率先回答。
林檬的心越来越慌,只能恳求地道“温霆江你别再说了好吗?你先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有过后悔,哪怕是一瞬间……”
他本就视她的挣扎为无物,紧紧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依然我行我素地问道,声音隐隐透着林檬所不明白的颓败和绝望。
林檬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她深吸一口气毅然打断他,说:“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你……”
“要是让我再选择,我依然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愣住,身子僵硬,林檬却乘机从他的禁锢钳制中挣脱出来,退了几步,从而与他拉开距离。
他却像是难以相信又仍不死心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生灼烧。
她脸色却异常镇定,音调是前所未有的淡然,“如果这就是你的问题,那这就是我的答案。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了。”
男女之间本就是一场博弈,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关系,像是谁先说出实话就会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她是如此,他更是如此。
他目光深沉难解地锁着她良久,忽地笑了起来,抬手把婚戒重新收进贴着心脏的地方……
“谁知道?或许是提醒这些年都在犯浑的我,到底有多愚蠢和可笑。”他的双眼布满阴霾,“不过林檬,我就是疯了才会相信你是真的。”
也不待她反应,他愤怒地就转身离去,随着门被“碰”的一声甩上,站在原地恍惚出神的林檬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