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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医生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但肖楚楚的心里已经有了希望。
“楚楚,你相信我,如果我给你下药,或者知道可蔚给你下药,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魏铭彧指天发誓,终于让肖楚楚相信与他无关。
“算了,药已经吃了那么多年,我就算吐也吐不出来,就这样。”
骂魏铭彧一通也无济于事,肖楚楚也没那个心情,她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覃慕峋,但转念一想,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只会给自己心里添堵,虽然嘴上不说,但肖楚楚能感觉到,覃慕峋正在慢慢远离她,他的心里已经被蒋漫柔和孩子占据,没有了她的位置。
肖楚楚将手机放回提包慢吞吞的往回走,路过遇到心心的那个街心花园,已经是午饭时间,盒饭的香气飘了满街。
买了一份盒饭,肖楚楚坐在曾经的位置却食不下咽,想起心心已不再是那个黏她的心心,难过得鼻子发酸。
在街心公园坐了一会儿,肖楚楚才提着盒饭回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药都扔了,不管中药还是西药,甚至把熬药的锅也一起扔掉。
扔光光就痛快多了,肖楚楚打开饭盒大快朵颐起来。
文茜约会回到住处在门口看到一大堆药,好奇的问肖楚楚:“门口的药都是你扔的?”
“是我扔的,以后我再不吃药了,都是些害人的东西。”肖楚楚自嘲的想,幸好只是伤子宫的药,如果是慢性毒药,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可蔚,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不会再为你的死惋惜,你根本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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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肖楚楚质疑,魏铭彧心情郁郁,接到陈英宁的电话,耐着性子回去陪她吃饭,吃饭的时候陈英宁又在数落肖楚楚的不是:“铭彧,你再讨老婆一定不能找肖楚楚那样的,生不出孩子脾气还大,说不得,一说比谁都凶……”
魏铭彧不悦的打断她的话:“妈,你够了,楚楚不能生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她私生活不检点,堕胎的次数太多,我说你啊,死脑筋,怎么就非她不娶了呢,还以为怀着孕进门能一举得男,结果根本就是个骗局,骗你和她结婚。”在陈英宁的心目中,肖楚楚一无是处,说起她来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撕碎。
“你听谁说楚楚私生活不检点,胡说八道。”魏铭彧猛然想起什么,问:“是不是可蔚说的?”
陈英宁嗫嚅道:“大家都知道的事,难道还用可蔚告诉我?”
“是可蔚对不起?”在魏铭彧的追问下,陈英宁不吭声,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楚楚不能生孩子是因为可蔚一直给她下伤子宫的药,楚楚吃了五年,身体伤得厉害,你以为可蔚说的就是真的,她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魏铭彧不禁想起杜可蔚流产的事来,也是她一手策划陷害给肖楚楚,他怎么那么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杜可蔚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个单纯的杜可蔚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工于心计。
“铭彧,你别顾着维护肖楚楚,故意摸黑可蔚,可蔚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做那种事。”陈英宁始终偏向杜可蔚,认定肖楚楚才是坏女人。
“信不信由你。”魏铭彧将筷子拍在桌上站了起来:“不吃了,我还有事,有空再回来。”
说完匆匆忙忙的离开。
魏铭彧驾车前往杜可蔚生前居住的公寓,他从不翻杜可蔚的东西,但这一次,他几乎将公寓翻了个底儿朝天,并未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离开杜可蔚的公寓,魏铭彧拨通了肖楚楚的电话,她正在画设计图,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楚楚,如果我知道可蔚给你下药,我一定会阻止她。”不管肖楚楚信不信,魏铭彧都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虽然他曾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但他心里最爱的依然是她。
“知道了,你不用反复告诉我,你不想害我我感激你。”肖楚楚意兴阑珊,对这种空口白话没兴趣:“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没有别的事……我们不可以聊聊吗?”
“有什么好聊的?”和魏铭彧说话肖楚楚嫌浪费口水:“我忙着呢!”
“在画设计图?”魏铭彧没话找话,明知道肖楚楚不想聊还东拉西扯个没完。
“是啊,画图,今天刚接了个ca色,客户要求地中海风格,蓝天白云爱琴海……”
魏铭彧夸道:“听起来不错。”
“当然。”这么没营养的话从魏铭彧嘴里说出来可真是难得,肖楚楚撇撇嘴:“挂了。”
“别,别挂……”
魏铭彧正准备说什么,突然路边串出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他刹车不及时,将女人撞到,这下他不挂电话也不行,手机扔副驾驶位,下车查看女人的伤情。
女人的脸虽然鲜血横流,但依然能看清面容,魏铭彧蹲下身拨开女人的头发,大惊失色:“诗涵?怎么是你?”
顾诗涵微睁着眼,目光涣散,虚弱的说:“铭彧……你是吗……我在做梦吗……终于见到……你了……我死了吗……”
142秀恩爱必死
“你疯了是不是,突然冲出来?”魏铭彧急不可待的掏出手机拨打120,然后便曲腿坐在顾诗涵的身旁,用湿巾给她擦拭面部的血,她是被撞出去时头着地,头上摔出了一条大口子,她的身上还有多处擦伤,也在泊泊的流着血。
“我看到你的车……你……不理我……我想……见你……”顾诗涵断断续续的说着,眼泪哗哗往下坠:“我好想……见你……”
“你要见我不知道在我家门口等我吗,在马路边等什么,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魏铭彧又气又急,怎么有顾诗涵这样傻的女人,真不知道说她傻好,还是说她天真好。
“我担心……你不愿见我……不和我……说话……像现在……这样……”顾诗涵将自己说得极为可怜,牵动了魏铭彧的恻隐之心,他轻轻的擦去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迹,将湿巾扔在旁边,叹了口气:“你真傻!”
“能看到你……和你说话……我就……满足了……”顾诗涵的唇角荡漾着甜蜜的微笑,她慢慢伸出满是擦伤的手,放到魏铭彧的掌心。
魏铭彧手掌一收,将她柔软的手紧紧握住。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顾诗涵抬了上去,魏铭彧驾车跟在后面。
顾诗涵身上多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头上的伤口缝了针之后贴上纱布,血已彻底止住,她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以防脑震荡。
单人病房内,魏铭彧细心的为顾诗涵盖上薄被,然后将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
“谢谢。”顾诗涵声音干涩沙哑,望着魏铭彧的双眼满是盈盈的泪花。
魏铭彧不语,在病床边落座,深深的看着顾诗涵,幽深的眼眸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这样。”明明是自己受了伤,顾诗涵却在不停的道歉,卑微得仿若尘埃。
“诗涵,我以为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痛,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魏铭彧打开一瓶纯净水,将顾诗涵扶起来,喂她喝了一口,再让她躺下。
顾诗涵楚楚可怜的看着魏铭彧,低声说:“在你的心中,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对不起。”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骗她:“我爱的人是楚楚,一直都是。”
在他最彷徨最空虚的那段时间,顾诗涵填补了他的寂寞,却未真正走入他的心,肖楚楚在魏铭彧的心中有着牢不可破的地位,不是他人可以比拟。
“唉……”
一声叹息几不可闻,顾诗涵转过头,不让魏铭彧看到她崩溃的泪水。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魏铭彧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和衣躺下,强迫自己入睡,顾诗涵隐忍的抽泣却让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开口:“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对不起……”似乎除了对不起,她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被子盖在头上,顾诗涵缩成一团偷偷抹眼泪,魏铭彧于心不忍,过去坐到床边,掀开被子给顾诗涵擦眼泪。
顾诗涵顺势钻进他的怀中,抱着他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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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涵一边哭一边抚摸魏铭彧,她对他的敏感地带相当熟悉,只需稍稍撩拨,他便血脉喷张。
“你疯了,这里是病房。”魏铭彧抓住她使坏的小手,俊脸胀得通红,身体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的僵硬。
“铭彧,再要我一次,求你……”顾诗涵从魏铭彧的怀中仰起小脸,满含期盼的望着他,她不在乎这是哪里,是想与他辗转承欢。
“诗涵,你别这样。”
经顾诗涵一撩拨,魏铭彧感觉体内的血液在逆流,他猛的将她推开,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以便缓解身体的不适。
魏铭彧有着超强的自制力,只要他不想,任何人不能强迫他,顾诗涵的呼唤他充耳不闻,吸气呼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