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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
出口人潮涌动,走得极慢,覃慕峋便走向人少的地方,隔着护栏拥抱肖楚楚。
“慕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回来了吗?”肖楚楚喜极而泣,展开皓臂,抱紧覃慕峋的心心:“我好想你们。”
“我也想你。”覃慕峋轻柔的吻了吻肖楚楚的额头:“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
“好,永远不分开。”肖楚楚眼角的余光看到杨海路,连忙挣脱覃慕峋的怀抱,呐呐的说:“妈也来了。”
杨海路深深的看了肖楚楚一眼,走过去,激动的抱住了覃慕峋。
“妈,你和爸还好吗?”
“我们都好,你和心心也都还好吧?”杨海路偷偷的擦去眼泪,将心心从覃慕峋的手中接了过去:“心心,想不想奶奶。”
“想!”
心心的身体比离开之前胖了不少,杨海路抱手里沉甸甸的,顿时放下心。
杨海路的注意力都在心心身上,肖楚楚以为又能和覃慕峋说上几句话,没想到蒋漫柔却出现在了覃慕峋的身后,而且还挺着个大肚子。
“慕峋,蒋小姐的肚子……肚子……”肖楚楚膛圆双目死死盯着蒋漫柔的腹部,不好的预感已经在脑海中炸开。
136根本不碰她
覃慕峋知道蒋漫柔怀孕的消息对肖楚楚打击不小,瞒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再继续瞒下去,只能坦白:“怀孕十九周,是双胞胎。”
在德国期间,覃慕峋劝过蒋漫柔无数次,但她一心要将孩子生下来,根本不听劝,覃慕峋又不可能强行拉她去做手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长大。
覃慕峋的心情极为复杂,他应该高兴才对,但始终高兴不起来,对两个孩子的未来也充满了忧虑。
在肖楚楚看到蒋漫柔的肚子之后,杨海路也看到了,她的惊讶不亚于肖楚楚。
杨海路指着蒋漫柔:“慕峋,到底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回去再说。”大庭广众说这些不合适,出口的人流已经减少,覃慕峋抱回心心,快步走了过去。
回城之后覃慕峋先安顿了蒋漫柔,才带着心心和肖楚楚回家。
一路上覃慕峋发现杨海路和肖楚楚的话不像以前那么多了,而且爱理不理,很快猜到他不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覃慕峋笑着说:“妈,这几个月楚楚多亏你照顾了,把她养得白白胖胖,我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就不用了,别往我心里添堵就行。”杨海路冷冷的说:“你别跟我嬉皮笑脸,有些事回去必须说清楚。”
“现在说难道不行吗?”
杨海路看了一眼司机老周,虽然为覃中翰开了二十年的车,平时也当自家人,但有些事始终不方便在他面前说,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杨海路沉默了。
“我妈怎么了?”覃慕峋凑到肖楚楚的耳边低声询问。
肖楚楚回以苦涩的微笑:“回去再说吧!”
她本来以为魏铭彧的事已经够烦了,没想到现在蒋漫柔又怀了孕,她的世界天崩地裂,大脑恍恍惚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如她不想覃慕峋担心隐瞒了顾诗涵和魏铭彧的事,覃慕峋同样不希望她担心,将蒋漫柔怀孕的消息隐瞒,出发点都是好的,但结果却并不那么令人满意。
覃慕峋搂住心事重重的肖楚楚,愧疚的说:“漫柔怀孕的事我很抱歉,我劝过她拿掉孩子,但是她不听,以后孩子由她抚养。”
“你舍得吗?”肖楚楚看向覃慕峋,水盈盈的大眼睛闪闪烁烁,似有泪光在流动。
“嗯。”舍不得也得舍,在蒋漫柔和肖楚楚之间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肖楚楚,就只能对不起蒋漫柔,相信优秀如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肖楚楚心酸的捂住自己的小腹部,为什么蒋漫柔可以轻松怀孕,而自己却要受尽磨难,蒋漫柔有三个孩子,她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
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她得到了覃慕峋的爱,她应该满足了,肖楚楚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这样想想也能好受些。
为了欢迎覃慕峋回家,一家人齐聚一堂,顾诗涵也在。
覃慕峋看到顾诗涵就蹙了眉,之前在德国鞭长莫及,回来之后他必须好好查查顾诗涵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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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好。”顾诗涵坦然的与覃慕峋对视,看不出任何的心虚。
“嗯。”覃慕峋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进房间看望覃中翰。
覃中翰的病情虽然已经稳定,但他的腿脚还有些不利索,躺在床上的时间居多。
“爸,我和心心回来了。”覃慕峋拉着心心到床边,听候覃中翰的吩咐。
“好好。”覃中翰拍拍心心明显胖了一圈的小脸笑裂了嘴:“小丫头胖多了,和你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父亲不再说胡话,覃慕峋倍感安慰,将从德国带回来的智能拐杖放在床边:“爸,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和心心先出去。”
“嗯,楚楚来了吗?”覃中翰以前常听杨海路念叨楚楚长楚楚短,虽然最近没怎么听到,但他对肖楚楚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好印象。
“来了,你要见她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覃中翰喜欢安静,吵吵闹闹只会让他心烦。
“好。”
覃慕峋走出覃中翰的房间竟看到魏铭彧在客厅与叔叔婶婶还有堂姐和顾诗涵说话。
看上去很熟稔的样子。
肖楚楚看到覃慕峋出来就盯着魏铭彧看,主动上前将魏铭彧和顾诗涵在交往的事告诉了他。
“搞什么鬼?”覃慕峋嘀咕了一声,不悦已写在了脸上。
除当事人外,只有杨海路知道肖楚楚和魏铭彧的关系,她坐在饭厅闷不吭声的剥大蒜,待会儿要给覃慕峋做蒜泥排骨,没心思过问别的事。
覃慕峋和肖楚楚带着心心到院子里玩耍,午餐之后他被杨海路单独叫进了书房。
“你打算怎么办?”杨海路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覃慕峋的决定。
“我不会放弃楚楚。”覃慕峋态度坚决,他已经认定了肖楚楚是他共度一生的伴侣,不管再多的阻碍,他也会一一踏平。
杨海路急了:“难道以后我都要装不知道,慕峋,你必须想清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看那个姓魏的对楚楚还没有死心,他和诗涵在一起就是想接近楚楚,而楚楚和他毕竟夫妻一场,万一……”
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感情上杨海路相信肖楚楚不是随便的女人,但是理性上却不得不考虑旧情复燃的可能。
她已经尽量说服自己不去计较肖楚楚离异的事实,但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对离异夫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妈,我相信楚楚,没有万一!”覃慕峋斩钉截铁的说:“魏铭彧和楚楚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们没有实质关系。”
杨海路无奈的叹气:“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楚楚和魏铭彧的关系要不要告诉你二叔他们,你自己做决定,我不搀和你们这些事。”
“我会找机会和二叔说。”除了这件事,他还有另外一件事必须得说。
如果顾诗涵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如果她知道……不能不说她别有用心。
入夜,覃慕峋带着肖楚楚和心心回家,将心心哄睡之后他躺在床上用平板电脑看新闻,肖楚楚洗了澡出来,只穿了一条真丝吊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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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看到肖楚楚的肩膀的心形胎记不见了,现在只剩一团凹凸不平的红印。
“你肩膀是怎么回事?”覃慕峋抓着肖楚楚的手臂,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磨蹭那块红印。
肖楚楚不甚在意的说:“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被什么东西烫了?”
“开水。”肖楚楚笑着捏了捏覃慕峋的鼻子:“你看你,别紧张,烫这么一点儿就心疼了?”
“嗯。”覃慕峋又问:“怎么烫的?”
本是顾诗涵端水给她的时候没拿稳水倒了出来才烫了手臂,但肖楚楚担心覃慕峋因此迁怒顾诗涵,便说是自己端水不小心烫了,对上覃慕峋质疑的眼,她心虚的重复:“真的是我自己烫的。”
覃慕峋没再多说,关了灯缩进被子里:“睡吧!”
“好。”肖楚楚挪过去抱住覃慕峋的手臂,他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肖楚楚以为,小别胜新婚必有一番暴风骤雨,事实却令她失望,覃慕峋并没有碰她。
不碰她两人至少说说话吧,这么长时间没见,难道他没有话想说吗?
“慕峋……”肖楚楚轻轻的唤他,想和他拉拉家常。
“睡吧,我很累。”
覃慕峋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肖楚楚不忍心打扰他,“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缩在覃慕峋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肖楚楚睡意全无,她睁大眼睛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眼前反反复复都是蒋漫柔挺着大肚子得意洋洋的从她的面前走过。
一个蒋漫柔走了过去,两个蒋漫柔走了过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