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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慕岚将只穿着覃慕峋t恤的肖楚楚上下打量一番,笑意浓厚,夹杂着些许暧昧:“慕峋在干什么?”
“他在看文件。”覃慕岚的打量让肖楚楚很不好意思,她扯了扯身上的t恤,试图将腿尽量挡住。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慕峋的姐姐慕岚,纪晓岚的岚。”覃慕岚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肖楚楚。”
与覃慕岚的手交握,肖楚楚感觉到了不属于一般大家闺秀的刚毅,不算薄的一层茧将覃慕岚的掌心覆盖。
覃慕岚似乎看穿了肖楚楚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我从小就喜欢武术,手上的茧是长期练剑形成的。”
“哦,原来是这样。”肖楚楚恍然大悟,壮着胆子打量覃慕岚,看似柔弱的覃慕岚竟然喜欢武术,这和一般女孩子的爱好完全不同,肖楚楚小时候就喜欢跳舞和绘画,大学才会选择念设计。
覃慕岚有意将自家小弟赶快推销出去,不忘将他夸一下:“慕峋从小喜欢射击,他的枪法很准,非常厉害。”
经覃慕岚提醒,肖楚楚猛然想起覃慕峋的书架上放了几个射击比赛的奖杯,她以为那些比赛只是玩票性质,根本不需要多少实力,现在才知道,她太小看覃慕峋了,对他的崇拜瞬间又多了几分。
“慕峋唱歌也很不错,男高音歌唱家陈木礼想收慕峋为徒,不过慕峋没兴趣,我已经快二十年没听过慕峋唱歌了,小时候那么可爱,越大脾气越孤僻,我们一直担心他这样能不能讨到媳妇。”
覃慕峋性格孤僻这一点肖楚楚承认,但是也不至于讨不到媳妇吧,他和蒋漫柔不是挺好的吗?
“我觉得覃律师人很好,虽然话不多,但外冷内热,我见过很多嘴上功夫了得,说得天花乱坠,但真正做事情却不是那么回事,覃律师不说话,但行动力很强,这几年他帮助了很多人。”肖楚楚听不得旁人说覃慕峋的不是,就算是他的亲姐也不行,她极力维护覃慕峋。
“哟,原来我家小弟这么优秀,我还不知道,离家这么多年,是时候对他刮目相看了。”覃慕岚笑着连连点头:“你和慕峋……关系不错吧?”
突然扯到自己身上,肖楚楚顿觉很不好意思,脸颊有些发热,呐呐的说:“还好,覃律师人不错。”
“他给你冲的益母草冲剂?”覃慕岚瞅了肖楚楚手中的杯子一眼,暧昧的眨了眨眼。
“是……是啊。”肖楚楚握着杯子的手抖了抖,红着脸不敢看覃慕岚的眼睛,她的眼太锐利,似乎随时能将人看穿。
覃慕岚忍着笑故意推攘了肖楚楚一把:“羡慕死我了!”
“哎哟……”肖楚楚没有防备,手中的益母草冲剂洒了出来,濡湿了胸前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烫着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覃慕岚故意将嗓门提高,大呼小叫:“都怪我不好,一定烫伤了吧,我们快去医院……”
肖楚楚一直说“没事没事”,覃慕岚始终自说自话,充耳不闻。
在客房内难以集中精力的覃慕峋听到客厅的动静,立刻坐不住了,特别是覃慕岚说“烫伤”,他将文件一丢,飞身往外冲。
覃慕岚看到自家小弟来得这么快,强忍着笑,挤出一副愧疚的表情:“慕峋,你快送楚楚去医院,我刚才不小心把她手里的益母草冲剂碰翻了,肯定烫得不轻,唉,都怪我,太冒失了。”
“姐姐,你别自责,我真的没事,只是衣服湿了,换一件就行。”肖楚楚回头对覃慕峋说:“你再拿一件衣服给我换吧!”
覃慕峋快步走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没事吧?”
“没事。”肖楚楚指着被中药濡湿变色的天蓝色衬衫:“只是衣服弄脏了一点。”
“慕峋,你照顾楚楚,我回房了。”覃慕岚见时机成熟,找了个正当理由迅速离开。
客厅里只留下肖楚楚和覃慕峋相对,四目交错,两人的心跳顿时乱了节拍。
“覃律师,我……”
肖楚楚感觉到气氛不对,心慌意乱,覃慕峋的脸那么近,他的轻轻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带来属于他的迷人味道,她在他的眼中看到深不见底的情潮涌动,肖楚楚心口一紧,闭上了眼睛,朱唇微启,迎接他越来越近的嘴。
104撞入他怀中
覃慕峋本想俯身拿肖楚楚手里的杯子,没想到,她闭上了眼睛。
搞什么鬼?
覃慕峋盯着肖楚楚的唇,接收到她的信号。
吻……她在等他的吻。
咳,虽然心里很想,但是……真的可以吗?
覃慕峋的喉咙发干发涩,当他的唇即将触到肖楚楚的小嘴时,肖楚楚猛然睁开了眼睛,头微微一偏,在覃慕峋的脸颊上快速印下一个吻,然后退出去好几步:“覃律师,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不想当第三者,你和蒋小姐如果幸福快乐,我会祝福你们,如果你们在一起不开心,请记得,我会努力让你开心。”
肖楚楚一边说一边后退,到房间门口,她的脸烫得足以燃烧。
“晚安。”肖楚楚躲进卧室,心跳久久难以平复。
覃慕峋愣愣的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似乎仍留有肖楚楚的芬芳,他一直感觉得到,他和肖楚楚之间存在互相吸引的磁场,肖楚楚喜欢他,他何尝对她不动心。
正因为动心,才不能对她不闻不问,总是莫名其妙的被她牵动心绪,但仅仅是心动,覃慕峋清楚的知道,从过去到现在,他爱的人始终是蒋漫柔。
还记得与蒋漫柔的初遇,一次社交宴会上,她作为嘉宾弹奏了一曲《水边的阿尔缇娜》,覃慕峋为她的丰采神魂颠倒,半个月后蒋漫柔找到他,请他做她的律师。
覃慕峋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将女神送到他的面前,尽心竭力帮助她,两人顺理成章的相恋,蒋漫柔却在离婚判决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与她本该分道扬镳的前夫一同前往意大利定居。
到那一刻,覃慕峋才醒悟,离婚是幌子,财产争夺是烟雾弹,蒋漫柔和卢敬宣的真正目的是转移财产,在东窗事发之前逃离法律的制裁。
覃慕峋颓然的回到客房,打开钱包,里面是蒋漫柔的照片。
他取出照片拿在手中细看,却没有心悸的感觉。
呼……覃慕峋将照片放回钱包,拿起手机给蒋漫柔打电话。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再打家里的座机,仍是一样的结果。
她还在外面没回去?
覃慕峋担心蒋漫柔以至坐立难安,再打了两次电话无人接听之后他驱车回公寓。
半个小时之后,覃慕峋回到空荡荡的公寓,黑灯瞎火,没有蒋漫柔的影子。
他再打蒋漫柔的电话,突然接通,蒋漫柔慵懒的声音传来:“慕峋,你有事吗,我已经睡了,今天好累。”
覃慕峋沉声问:“在我的公寓?”
“是啊,怎么了?”蒋漫柔低低的嗓音带着妩媚的婉转,她问:“心心睡了吗?”
“已经睡了。”
覃慕峋打开客厅的灯,径直朝卧室走去,打开门,室内空无一人,哪里有蒋漫柔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你一个人害怕么,要不要我回去陪你?”
“我没关系,你不容易回一次家,好好陪陪她们,我睡着了就不知道害怕。”蒋漫柔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还不确定,明天一早要去医院,应该会很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临挂电话,覃慕峋又补充了一句:“我早上忘记戴手表了,你帮我看看在不在床头柜上。”
蒋漫柔沉默了片刻说:“我困了想睡觉,明天再帮你找吧!”
“好,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覃慕峋坐在床边,摘下手表放床头柜上,他静静的坐在那里,脸色发青,胸口堵了一口气,久久呼不出。
许久,覃慕峋才缓过劲儿,他抱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情绪稳定之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驾车回别墅。
他忍不住问自己,对蒋漫柔他还能抱有多久的信心?
******
一来一回,时间悄然流逝,别墅静得只有风声。
由于满腹心事,覃慕峋习惯性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打开门才想起今天他睡客房,肖楚楚和心心睡他的房间。
他正准备退出去,黑暗中传来肖楚楚的声音:“谁?”
覃慕峋脚步一滞:“是我!”
“有事吗?”
“没事。”
肖楚楚隐隐约约嗅到覃慕峋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儿,她坐起来专注的看着门口的那道黑影:“你刚才出去了?”
“嗯,睡吧!”覃慕峋不愿多说,把门带上。
大半夜的去哪里了?
肖楚楚只想到两个可能,要么是去医院,要么是回公寓。
而第六感告诉肖楚楚,覃慕峋回公寓的可能性最大,和蒋漫柔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要回去看她了,覃慕峋的心中仍是蒋漫柔最重要。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明明覃慕峋不属于她,但就是有种被人抢走心头好的不爽。
心里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