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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那么厚,穿上不方便。”顾诗涵凑到魏铭彧的跟前,嬉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怎么,不好意思了?”
魏铭彧咬牙道:“非礼勿视。”
“你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非礼勿视?”顾诗涵捧着魏铭彧的脸,将他的脸扳过去面对她:“魏铭彧,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是我赖以生存的空气!”
这句话是肖楚楚说过的,此时从顾诗涵的口中说出,竟也不那么令人反感。
魏铭彧对顾诗涵眼中的深情视而不见,冷冷的说:“你心理变态!”
“是啊,我就心理变态。”顾诗涵将受伤的情绪隐藏起来,朝着魏铭彧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她日思夜想的味道顷刻间在唇齿间弥漫。
顾诗涵兴奋极了,咬得更起劲儿。
柔软的唇,滚烫的呼吸,魏铭彧的思维混乱得不成样子,他试图推开顾诗涵,但她死死抱着他,推了几次也未推开,反倒是手掌触到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在体内引起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许久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魏铭彧,他的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肿,惨不忍睹。
顾诗涵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感觉挺解恨!
“变态!”魏铭彧反手抹去顾诗涵的味道,狠狠的瞪她,若是从前,顾诗涵肯定会被他瞪得心惊胆寒,但现在,她豁出去了,只要不杀了她,她就要一直缠着他,让他烦不胜烦,她的日子不好过,他也别想逍遥快活。
“谢谢。”
顾诗涵心满意足的抿抿唇,神色颇有几分惆怅:“好想念你的吻,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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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铭彧板着脸说:“既然如愿以偿了就马上走,别在我面前碍眼。”
“就这么讨厌我吗?”顾诗涵换上另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魏铭彧,承载着浓浓深情的眼波缓缓向魏铭彧流淌而去。
“是,我讨厌你,非常讨厌!”魏铭彧直言不讳,就算伤了顾诗涵的心也是她自找的,别以为放几簇电他就会束手就擒。
“那也不错啊,不能成为你最爱的人,成为你最讨厌的最恨的人也行,至少你会一直记得我。”顾诗涵的脸上流露出小女生才有的天真浪漫表情,她松开长发甩了甩:“困了,我想睡觉,床这么大,你不介意分我一半吧?”
顾诗涵说完便脱掉湿了大片的牛仔裤,钻进了被窝,和身负重伤的魏铭彧挤在一起。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她穿着吊带走来走去,身上早就冻僵了,此时紧挨着魏铭彧,她身上的寒气就往他的身上渗。
“好冷哦!”她贪恋魏铭彧的温暖,小手朝魏铭彧伸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
魏铭彧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别碰我!”
“我就要碰你!”顾诗涵大胆的宣布:“我还要睡你!”
203贱人特矫情
“不要脸。”魏铭彧面色发沉,一把抓住顾诗涵胡乱摸索的小手:“滚出去。”
顾诗涵娇嗔道:“不知道怎么滚,你教我啊,是滚床单吗?”
“滚……床单……”魏铭彧顿时被顾诗涵堵得没了语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神经病吗,我都说了对你没兴趣,还缠着我干什么,不要脸是不是?”
“我就是不要脸,要脸来干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要命也可以!”顾诗涵固执的抱紧魏铭彧,头埋在他的胸口,将眼角的泪花蹭在他的衣服上,所有的心酸心痛化作满腔的柔情,在暧昧的空气中肆掠。
以前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这么伤,她甚至可以忘记自我,忘记尊严和骄傲。
魏铭彧也发现了顾诗涵的异样,胸口的衣服渐渐湿润,他推了推顾诗涵的肩,沉声问道:“你在哭吗?”
这种愚蠢的问题她拒绝回答。
“哭什么,别哭了。”女人的眼泪是最有力的武器,魏铭彧狠不下心推开顾诗涵,任由她趴在他的胸口哭泣。
顾诗涵抬起头,梨花带雨的小脸满是悲伤:“你这人也太霸道了吧,难道我哭也不行?”
“哭解决不了问题。”魏铭彧呐呐的说:“别哭了,不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你就欺负我了。”顾诗涵的手胡乱的在魏铭彧的胸口摸索,狠狠道:“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这么铁石心肠。”
如果魏铭彧行动能自如,定然会跳下床远远避开顾诗涵,无奈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任她摆布,他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顾诗涵想怎么蹂躏他就怎么蹂躏他。
这种挫败感让魏铭彧很不爽。
他猛的一推,就将躺在床沿边的顾诗涵推到了地上。
“哎哟……”顾诗涵痛叫一声,抓着床沿艰难的爬起来,她揉着生疼的屁股,苦着脸说:“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手,痛死了。”
“你伤害过楚楚就等于伤害过我,就算楚楚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魏铭彧义正言辞,严肃的脸上丝毫不见半点儿不忍。
“又是肖楚楚。”顾诗涵气得变了脸:“她到底哪里好,你那么维护她?”
“她哪里都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在魏铭彧的心中还是眼中,肖楚楚都是最完美的女人,他爱她已经爱得看不见她的缺点,更听不得别人说她半点儿不是。
“哼!”顾诗涵不屑的冷哼:“我看她除了长得还不错之外没什么可取之处,见一个爱一个,我看不起她。”
“不许这么说楚楚!”魏铭彧脸色沉得发黑,瞪向顾诗涵的眼睛锐利得像一把尖刀,正在将她凌迟。
顾诗涵努力睁大眼睛,将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她吸了吸鼻子,厉声道:“就算你不爱听我也要说,肖楚楚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和覃慕峋纠缠不清还有脸粘着你不放,和她流着同样的血我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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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闭嘴!闭嘴!”顾诗涵的话彻底激怒了魏铭彧,他狠狠的砸床,愤怒的嘶吼,让顾诗涵看到了不一样的魏铭彧。
她悲哀的发现,只有肖楚楚才能让魏铭彧失控,他的自制力在“肖楚楚”这三个字面前荡然无存。
肖楚楚真的有那么好吗?
让两个男人爱得无以复加,甚至可以为她付出生命。
顾诗涵自认为不比肖楚楚差,她也不贪心,只要一个男人爱她入骨就够了,为什么流着同样的血,遭遇却相差十万八千里,顾诗涵越想越难过,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从指缝渗出,“吧嗒吧嗒”的低落在地。
说不尽的哀伤,道不完的痛楚,顾诗涵哀恸的哭声有着极强的穿透力,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魏铭彧的心上。
魏铭彧一向吃软不吃硬,他不怕挑衅,更不怕蛮横,他只怕眼泪,还有那无助的眼神,足以轻易激发他心底的保护欲和恻隐之心。
“动不动就哭,女人的眼泪都这样不值钱吗?”
这次换顾诗涵不给魏铭彧好脸色,冲他大吼:“闭嘴!”
魏铭彧尴尬的抿抿唇,除了肖楚楚之外,还没有哪个女人冲他吼过,果然是姐妹俩,笃定他好说话吗?
“对不起,我并不想发脾气。”哭过之后顾诗涵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反手擦干眼泪,诚恳的向魏铭彧道歉:“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这段时间让我照顾你,弥补我的过错。”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很长一段时间顾诗涵处于癫狂的状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脑就像中了魔咒,产生许多可怕的想法,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才能静下心来回想过去的事,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她想弥补,更想让魏铭彧对她改观,她并不是坏女人。
“你要弥补应该找楚楚而不是我。”魏铭彧冷冷的拒绝,他不想再和顾诗涵扯上关系。
“肖楚楚早就原谅我了,现在就差你还没有原谅我。”顾诗涵坐在床边,一边擦脸一边幽幽的说:“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有的人做了一辈子坏事,临终前做几件好事,人们会说这个人本质并不坏,只是走上了歧路,而有的人做了一辈子好事,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做了一件坏事,人们就会说,这个人伪装了这么久,终于露出邪恶的本性了……”
顾诗涵顿了顿,自嘲的笑着说:“我便是第二种人,为什么你不愿意给我个机会呢?”
“行,我原谅你,你可以走了。”魏铭彧面无表情的说,内心深处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静,他理解顾诗涵现在的感受,就像当初他看着肖楚楚和覃慕峋出双入对的时候,那种几近癫狂的情绪折磨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他比顾诗涵更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该走的时候我自己知道走,我不喜欢被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感觉,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想左右我。”
顾诗涵说着穿上大衣,去护士站找护士拿了床被子,然后回到病房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这一夜,她做了许许多多的梦,但每个梦都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