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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楚凡收拾干净茶几上七零八乱的啤酒罐。
街道人车廖廖,冷烈的晚间,人们只好选择躲在家里。楚凡纯白的装素,像一只精灵,穿梭在夜里,今晚恍惚间如梦一样,而心里的悸动却是那么的真切。
次日,学校宣布放假。楚凡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以前就怎么没有发觉过呢。
晚七点,有人敲开房门,是父母回来吧,他回头望去,却见石头像幽灵般侧倚在门口。
石头傻傻地笑,笑容里带几分愧疚的尴尬。
楚凡也冲他笑一笑,然后他就感觉到石头回来了,冰冷过的心瞬间就洋溢起温暖。
“你是怎么进来的?”楚凡有些纳闷,石头没有他家的钥匙。
石头怪怪地看他一眼,然后举起手挥动,金属的碰撞声细碎叮当的响起。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受伤,而且伤得不轻。”石头边说边跨步进门,“你的钥匙还挂在门锁上呢。”
楚凡愣了一下,然后无辜地笑。
“去月亮桥吧,不知道你弹吉他的水平是否有长进。”石头说。
“还好意思说,你看你这个师傅有多久不管徒弟死活。”楚凡随意语答。
石头脸色骤地一沉,然后忧伤地情绪浮上来,只不过几秒之快石头恢复原状。
见状,楚凡拍拍他的肩膀换话道:“那比一比吧,看看名师的高徒是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楚凡背上吉他,两人骑上两辆自行车沿弗茗河赛跑。
月亮桥的灯光透出柔和纯净的海蓝,什么时候更换了颜色?平静的河面停泊几只游船,船内红烛艳艳,有许多人在唱生日歌。
楚凡和石头一人趴在桥栏上,一人依靠桥栏柱,神色各异。
“来到这里,仿佛像做了一场恶梦,可我不后悔,因为遇见你。”石头开口意味深长地说,“历经猜疑,疏远,到最后还是好兄弟。”
楚凡静静聆听,他心里有暖暖的感动。石头回来了,寻回本真,重拾友谊。
“我们回来了!”楚凡对着远处大声喊去。然后心轻轻的像要飘,将这段日子里所承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宣泄于这句呼喊。
他们相视,仰头饮尽手中的啤酒。
“你知道吗?”石头突然严肃地侧过头来问楚凡,“洁尘走了,他父母要离婚,一家就今早回老家去。”
走了?离异?楚凡很震惊。然后细细的想,他开始察觉到。回顾昨晚,洁尘哭过通红的眼睛,洁尘fang纵喝酒的举动。
楚凡没有插语,心里开始沉重的痛楚。
石头盯楚凡片刻,然后仰天一笑,释然道:“别太难过,也许谁都不曾亏欠过谁的,人生嘛总有诸多离别。”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的年龄里不会有爱情出现的,洁尘需要的只是个依靠,从她懂事起,洁尘就知道父母不和,这不算不幸,最深的伤害莫过于被亲身父母抛弃。她的成长如此的勉为其难。”
“缺爱缺安全感的洁尘她只需要一份亲情来温暖。”石头喃喃地说:“而你就像个哥哥,给她倍感关怀,关爱,呵护。所以她靠近你。”
其实石头了解她的比楚凡懂的更多,楚凡羞愧地想。
“疏远你是因为妒忌你,我叛逆是因为自己无能。”石头自嘲地笑一笑:“年少不经事,回头想想多么幼稚和可笑。”
两人低头看着河流沉默起来,各揣什么样的心事。
良久,石头忽然就这样平淡无奇却让楚凡心惊肉跳地冒出一句:“给个拥抱吧。”
楚凡心里骂道:两个男人玩什么拥抱,那么敏感的动作岂不是让人肉麻死。
楚凡想开口骂几句,不识相的石头已经伸开手臂做拥抱的动作。
看到石头认真的样子,楚凡咽咽口水轻轻地靠过去。
楚凡忽觉脖颈湿热热的,他后退半步惊讶地看着石头。石头竟然哭了,脸上泛着泪光。
没等楚凡问缘由,石头动容地笑笑说:“好了,没事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我也要走了。”
“为什么?”楚凡愣了一下问。
“你知道的,我父母来这里没开成超市,当然得回去了。然后随他们长征迁徒呗。”石头无奈地叹气,他厌倦了这样漂泊的生活。
“去哪里?”
“不知道,随意而安吧。”石头面色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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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的夜划过一颗流星,他们一起祈祷。
回去的路上,石头摘下吉他递给楚凡,眼睛闪烁光芒,“留个纪念吧。”
“明天不用来送我,就让我们的离别洒脱些。”
“石头。”
“别安慰我,我没那么脆弱。男儿要自强,你也是。”
石头咳了一声,回头扬长而去。
辗辙难眠的时候,楚凡收到石头的短信:“你也没入睡吧,号码会更换的,留Q号给你,记得加我留言。”
直到现在,他们才有网上联络的通行凭证。
楚凡回复:“祝你好运。”
石头走了,洁尘走了。正如石头所说的人生总有诸多离别,楚凡释怀。
第二天,楚凡的手机掉进河里,第二天,石头的卡号已经停机。添加石头的QQ号,可是石头的Q号设置问题回答:我是网名叫什么?
或许石头的一念疏忽阻断唯一的联系,抑或这一切天意捉弄吧,奈何呢。
楚凡泄气地敲打几个字:天知道。
就这样,他们做不了现实的兄弟,也成不了网络世界的好友。就让彼此心间默默祝福。
后来,再后来,他们没有拼凑的世界,没有交织的故事。
在那个遥远的国度里那两点身影被楚凡深深地埋藏。
青春依旧逐流岁月,萧萧落木如逝水,再见亦无期么?
第五章 未知恐惧
昔友重逢,百感交集。
石头搭住楚凡手腕往他原来的坐处拉去。待坐定,楚凡才注意到石头的那一桌除石头还另外围坐其他三人。其中两个留同一款头型,染清一色的头发,一副混世打手模样。另外一个却斯文规矩,长相英俊不凡,穿束也是华而不奇。
石头仍旧喜颜于色,他频频向三人介绍:“这是跟你们提过多次的楚凡,怎么样,光是外表的描绘都没有一点炒作吧。”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就是兄弟。”
接而向楚凡引见对方介绍,“这是楚石,和你同字姓。你们看看人家,香帅的后代就是不一样。”他拍一下温文英俊的男生幽默一说。
“他们两个,阿金,阿木”石头一一指道,“他们兄弟俩是几家酒吧的保全,身手那是一个相当地了得。”
楚凡点头示意问好。
楚石爽快地向楚凡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看来我们挺有缘的,居然同姓单名,不介意多我这个朋友吧?”
楚凡友好地握拳同他对碰,“很荣幸,只怕以后要麻烦你。”
楚石爽朗笑道:“互勉,互勉。”
阿金和阿木的形象与职业,楚凡心里不乏有些疑虑,看到的第一印象就是少年蛊惑仔的字眼。不过看着石头还有楚石都是中规中矩的,也就不在意,毕竟这年头个性化多元化的年轻人满街是,至于从事的工作,没有偏见,吃什么饭,就长什么志。
楚石问楚凡要吃点什么,然后招呼许多菜上桌。
杯光交错,畅心所欲。谈笑间,忽见一名男生惊慌失措地往楚凡这桌赶来,直到楚石身边,那人方才停步喘了口气。
“怎么回事?”石头神色担忧地质问那人。
“先坐下喝杯酒再说。”楚石拉过一把椅子示那人坐下。
刚一落座,那人牙子一咬开啤酒瓶盖,猛地灌了一半,然后情绪似乎稍微稳定。
他扫视一眼楚凡,欲言又止。
“说吧,都是自己人。”楚石鼓励般的拍拍那人肩膀说。
“林峰在他们手上。”那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透出痛苦,“我和林峰在广浩溜冰场打台球,一下子就围过来几个人,好象是太子帮的杂碎。”
他顿了顿语气,继续说道:“我们无故地被他们打了几下,之后当中有人说,叫楚石过来,盯上老大的马子也得有两把刷子。”
“他们截住林峰,叫我出去找你。十点前不见人,就等着去医院伺候兄弟。”
楚石听得一腔的气囊。
“早有准备,老大你看?”阿金询问楚石。
“什么狗屁理由,我哪根经敢高攀雨淋,难道碰面说两句话就要犯罪。”楚石气急败坏地一掌拍向桌面,“存心挑衅,看来他是个把月没人砍手脚痒憋得慌。”
楚石平了平气焰,自知失态地望着楚凡说:“楚凡,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