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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年轻女孩儿特有的味道,一呼一吸间带出柔软的馨甜,最鲜润的果子般勾人馋涎与渴望。
还有她静静垂覆的长睫毛,小天使般又纯真又盈魅,让人想用濡湿的舌尖去触碰,去吮吻,去从一侧舔向另一侧。而算算他认识她这么久,除开红叶刚出事几天她迫不得己留在了天籁谷,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她抱上他的床。
多么不容易,他终于回到了主场。不用顾忌客场的电灯泡,以及心里的各种不自在。放松无忌的环境下,他几番隐忍的思慕又开始萌动——好想吃掉她,好想折磨她,好想于她的睡梦中,把她欺负醒……
终究他是一个男人并且血气很方刚,向动物性妥协的那一刻,理智只能干瞪眼。侧身搭坐在床沿,他果断掀开了毛毯。毛毯下她只穿了长筒丝袜的腿,踢开裙摆露在外。于是从幼滑的膝盖开始游弋如一首诗,那纤长笔直的腿,能把男人缠窒息。
一路往上缠绵至腰侧,男人极轻巧地单手擎起女孩儿的小屁股,另只手指尖一勾一捻一卷一拉,最鲜嫩的笋被剥出。不过大手蜿蜒到足踝时,耳边响起陶陶的话……男人挣扎了良久,褪掉她丝袜后还是起身去到卫生间。
再出来他手里多了条冷水沁透的凉毛巾,和满腹对自己的赞——肥肉都叨到嘴里了,还能含着不往下咽,他特么的情操真是越来越伟大、品格也越来越高尚!
然而陶陶说得对,四天后开庭,她总不能一瘸一拐地去。默默叹口气,他将凉毛巾敷上她右足踝。她崴到的足踝问题并不重,作为常年坚持运动的他,处理这点小扭伤还是不在话下的。凉毛巾敷上后,他又力道极柔地旋转了几圈,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这时唔了声,睁开了惺忪的眼。
“在干吗?”她还是有点没清醒。纪小鄢笑了笑,继续柔缓地转着她足踝。稍稍支起上身沈一一四下看了看,“怎么没回家?”她又问。
纪小鄢这才答,“不是说好,今晚不回家了么!”
沈一一蹙着眉头想:是吗,有吗,有说好了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饭在哪里嗷嗷嗷!她刚刚一直在做梦,梦里是各种好吃的,可她绕着好吃的一圈圈地转,就是够不着!所以与其说她是被凉毛巾冰醒的,不如说她是饿醒的急醒的馋醒的。她要吃饭、要吃饭,饭饭饭!
仿佛听到了她心声,楼下门铃适时被揿响。纪小鄢一边起身一边道,“饿坏了吧?我叫了餐,等下拿上来给妳吃!”
沈一一火燎尾巴般弹坐而起,“去楼下!”再饿必要的警醒她还是有哒!
这男人的大床是好随便躺得嘛!
纪小鄢显然也饿了。饭菜摆好两人俱是埋头苦吃。他叫的夜宵很清淡,几个小炒青菜,一盅牛骨冬瓜汤,主食是白粥、虾饺和两份云吞面。
沈一一是吃不多少的,东一口西一口很快就得摞筷了。瞥一眼餐桌对面还在一勺勺慢慢喝粥的纪小鄢,肚里有食儿自觉有底儿的小丫头开始转心眼子了。
“这些东西都不好吃!”小丫头撇着嘴角放下筷子骂厨子。
“嗯,今天太晚了——”喝粥的大叔眼皮都没抬,“想吃什么明天再说吧。”
“可我想吃麻辣烫!”小丫头双手捶桌抗议道,“咱们之前说好的,晚上要吃麻辣烫!”
对面大叔挑起一绺云吞面,卷啊卷啊没理她。
“我知道一家川菜馆营业到凌晨两点半。待会儿我们就去好不好?”
对面大叔优雅地将面送入口,无声咀嚼中筷子又挑起一绺。
鼓了鼓腮帮小丫头不放弃,商量的同时又绽起一抹讨好的笑,“吃完你送我回家,太晚了你就别再回来了。我给你预备的那张床你还没睡过呢。被子我前天刚晒完,松松软软的可舒服了!”
对面大叔优雅地又将面送入口,尔后拈起勺子喝起汤。
“要不我让陶陶过来接我吧?或者我自己叫车回去也可以。这些日子你也累坏了,一会好好休息下。我到家了给你打电话……”
将勺子放下大叔还是没说话,就只抬眸静静看着她。幽邃绿眸在沉默中,似有无形威压施在她身上。
沈一一暗暗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竭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那啥你吃好了没?吃好了我收拾下去了!”
她爪子还没碰到盘子边儿,纪小鄢总算开了口,“放那儿吧,明天服务员会打扫。”
沈一一缩手向背捏成拳,硬着头皮再次问,“那你到底送我回家不?”
餐桌对面的大叔站起来,沈一一克制住转身而逃的冲动结结巴巴问,“那那那、那我自己下楼啦?”
大叔绕过餐桌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高大壮硕身材似大魔王,自带阴影步步紧逼他的小甜心。
小甜心觉得还是迂迴一下吧,“你不同意就算了。住这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睡哪间房间啊?要不这样,我反正还不困,就先参观一下这房子可以么?或者你先上去睡,我在楼下参观累了自己去客房睡?那个客厅有电视没?今晚央六好像有一个经典老电影要重播,我一直都想看来着……”这一通碎碎念下来,沈一一脑汁都要绞尽了。
然并卵!大魔王距她还有两步远!
小甜心头发丝都根根炸立了,并随着他逼近,她说了她这辈子最蠢的话,“你不是说四天后才那啥啥吗,这这……”这尼玛的也没到呢啊!
稳稳握住她肩膀,已至近前的大魔王俯身含住她耳珠,“所以,妳其实也是同意的。”
同意?她没啊!可她好像被绕进去了诶!
沈一一欲辩无言中,大魔王一只手绕至她背后。呵,她今天穿的裙子可真美,像欧洲中世纪的小新娘,小高领满是禁欲范儿,看着就让人想撕毁。不过那就太显急色了,他可是有教养的绅士,还是滑开那做工精良的拉链吧——嘘,轻一点,要悄无声息的,只滑开一点点……
对,只滑开一点点,滑到能够褪下衣领露出她小肩膀的高度就可以。
她很可口不是么?可口到他整个灵魂都渴望。所以不急,不急,他要用圣徒对待圣餐般的虔诚去品尝、去吞咽。比如先用舌尖轻噬她耳珠,再用一只手挃住她腰肢,剩下一只手攀至她襟口,掌覆她如掌住她心器……
“既然同意了,哪天不一样?”湿热舌尖暧昧地拨了拨她耳上的粉红钻,他用恶魔才有的诱惑声音道,“参观房间不如先参观我。我会温柔的,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啥也没写啊,是吧是吧?耳朵是在脖子以上吧?是吧是吧!所以过审吧过审吧过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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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不出意外还是周四约哈!
☆、我是妳的爱人我爱妳
对于沈一一而言,所谓初夜情结她还真没有。以前跟裴炯,亦非是她严防死守着不肯给。是裴炯,一直认为她太小,万一弄出什么事,影响学习不说对身体伤害也太大。故而两人说好了,等她成年再开荤,那会儿她也念上大学了,万一不小心有了娃,就干脆奉子成婚了。
其实这事儿要的就是水到渠成与自然而然,是不是洞房花烛夜,能咋地。至于『没结婚就失身,万一失完身被辜负了肿么办』,沈一一能说她压根儿就没这顾虑吗。——辜负是一个太难界定的词。在两|性关系中,性与婚姻亦不是终点。如果滚完床单登了记就算不被辜负了,那像她妈妈那种、像陶陶妈妈那种登了记之后才被背叛与被遗弃的,又该怎么算?
所以对纪小鄢的X要求,沈一一从观念上是不抗拒的。她就觉得太突然,她还木有准备好呢。这样……小爪子推抵在纪小鄢胸膛,她又开始迂迴了,“那个,我们是不是要先洗洗啊?”
将唇移至她喉间,阿作西享受地眯起眼,这柔细的小脖子真美味,让人想在上面满满印上标签一样的小草莓。不过阿作西还是抽空答了她一句,“我已经洗过了。”
沈一一拼命闪躲着,“……可我还mèi有洗呢呀!”
于她的不上道阿作西略略表现出不满,挃住她腰肢的手转而探进她发丛,“急什么?”他用力控住她脑袋,牙尖嘬起一小丁肌肤,旋即伸出舌尖细细品咂着,“妳好香——”
沈一一还在奋力挣扎ing,“不洗不卫生……”说完她直恨不得咬舌头,她可真够有脸的,这种话也出得了口。
男人坏坏地笑了笑,“等下我给妳洗——”她的皮肤可真白,又像水煮蛋青般细腻、像荔枝果肉般鲜嫩,随便嘬嘬就是一溜草莓戳,男人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