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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了什么车啊,该不是玛莎拉蒂吧?”
“你在做梦吗?”
“我这不是太崇拜你了吗?短短三年就混得风生水起,诶,你做那个设计工资高吗?一个月多少啊?”
席灏只是笑着没回答。
两个人被堵在回上海的大桥上的时候,盛蒲夏的手机就被轰炸了。
陆双柠在电话那头细着嗓子,尖酸刻薄的语气真想让人撕了她的那张小嘴。
“盛蒲夏,你赶紧给我滚回来!陈总没给你通知吗?你是不想混了吗?我今天晚上还要去复旦取景拍电视剧,明天又要去横店,忙得眼睛都合不上了,你倒好,清闲得和狗一样,还在朋友圈晒美食。七点,你来复旦找我,记得给我带杯咖啡,要冰的。”她冷哼了一声,又说道:“你推我进沟的事情,我们慢慢算。。。。。。”
不就是去客串个路人甲乙丙丁吗,至于搞得和大牌艺人一样嘛。这陆双柠也是一奇葩,整了脸又隆了胸,还总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如果不是那谁的侄女公司会捧她?是谁侄女来着,好像是个导演。。。。。。
席灏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融相扣,望着拥挤的道路,柔声道:“你靠着我睡会吧。”估摸着她今晚会忙到很晚,横店。。。意思就是她要去浙江?
他沉默了一会又说道:“你以前跟着艺人去过别的城市吗?”
“就去过浙江,安徽,都是拍的古装戏。”蒲夏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怎么可以那么自然。
“嗯。”
☆、第七章
因为堵车堵得严重,盛蒲夏拎着咖啡赶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要不要我等你?”席灏看着不远处的剧组问道。
“不用了,也不知道要忙活到什么时候。你先回去吧。”
席灏微微颔首,又叮嘱她不要着凉了,顺便从皮夹子里抽了五张红色的毛爷爷给她,“带点钱在身边会方便很多。”
她些不好意思接。
席灏摸了摸她的头,把钱塞在她衣服口袋里就走了。
陆双柠刚拍完一场戏,一场雨戏,浑身淋得湿透,黑纱质地的连衣裙紧贴着她的曲线,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和副导演卖弄着风情。
啧,真是我见犹怜。
盛蒲夏看着她卖骚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再回头看席灏离去的方向,他的背影高挺笔直,她看着他平稳的左脚收了笑容,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发什么愣啊!”陆双柠裹着白色的毯子伸出食指重重的推了下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蒲夏,“我要的咖啡呢?”
盛蒲夏把咖啡塞进她手里,翻了个白眼,“你态度好点会怎么样?耍什么大牌,不就是个跑龙套的吗?你不要以为我愿意给你做助理,公司里除了我也没人能忍受你了!绿茶!”
陆双柠气得两条眉毛都皱成了毛线团,握着咖啡的手指隐隐抖动,“龙套?你给看清楚,这部戏我接的是女二号!呵,你也别拽得和什么似的,想做明星啊,下辈子吧。”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就换个助理吧,我不屑跟着你!”
她摊开手,一脸的高傲,“我当然会换掉你,在此之前你就做个替代品吧。”
盛蒲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如果现在她后面有一条沟她肯定还会再推她一次的。
“是啊,替代品也比床上用品好啊。是吧,胸口还留着吻痕的陆小姐。”
陆双柠咬着牙,掀开咖啡盖朝蒲夏扑过去,褐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过颈脖流入衣领里,一阵凉意。幸好是冰咖啡,如果是热的,那她岂不是现在要毁容了?
“蒲夏?”一声熟悉的男音在旁边响起,“双柠你在干什么?”
“不是。。。我。。。。。。”陆双柠看见贺正凯走了过来,一下子就结巴了。
贺正凯穿着戏里的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黑色t恤,那头黄发也染黑了,干净透彻的模样像极了大学生。
蒲夏知道陆双柠接的是青春校园偶像剧,却不曾想到贺正凯是这部剧的男主角。怪不得前天会和他撞车,原来是为了拍戏来了上海。
她抹了把脸,咖啡香醇浓厚的气味在空气里溢了开来,“陆双柠,这杯咖啡48块,请你给我现金。”
贺正凯问助理要了纸巾和矿泉水走上前想为她擦脸,却被她躲开了,陆双柠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明摆着是认识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贺正凯打量着盛蒲夏,把纸巾递给她。前天那一脚他可是没有忘记,可是比起这个他倒是对她这个人更有兴趣,哦,不,是性趣。
“关你什么事。”她接过纸巾胡乱的抹着身上的咖啡渍。
“正凯,你们。。。认识?”陆双柠真的是演员,上一秒还翻着白眼趾高气扬的下一秒就温柔似水。
“嗯。初恋情人。”贺正凯的语气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开玩笑,他看蒲夏的眼神有些挑逗的韵味。
陆双柠尖锐的眼神宛如利剑射向盛蒲夏,恨不得将她挠死。初恋情人?呵,真的是有够让人膛目结舌的,盛蒲夏这个女人居然和贺正凯有过一腿。
三言两语,蒲夏也算是看出来了,陆双柠这女人喜欢贺正凯,看看她那充满敌意的小眼神。
这几场戏一直拍到凌晨一两点,陆双柠是被人工雨淋了一次又一次,和贺正凯演着虐恋情深。盛蒲夏窝在一边打瞌睡。
夜色深重,校园寂静一片,路灯也早已熄灭,只有剧组的灯光晃来晃去。
陆双柠娇滴滴的和贺正凯道了别上了保姆车,看着满身狼藉的盛蒲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自己回去吧。明天记得早点来我家帮我整理行李,十点的飞机。”
盛蒲夏都困成狗了,应付着点头,送走了这尊大佛。这女人简直是把她当狗使唤,又是让她跑腿去买全剧组的饮料食物,又是让她在一旁赶蚊子。秋天的蚊子到底厉害,个头都很大,陆双柠娇贵的身子自然是没有受到一点侵犯,可她就惨了,手臂大大小小的都是蚊子包,就跟气泡垫似的。
贺正凯上车之前瞥了一眼她,心想着这也许是个好时机,“蒲夏,我送你回去?”他的脑子里已经顺着这句话遐想出了后面会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回家,进门,亲吻,上床。一气呵成。
难道他还比不上前天和她开房的那个男人?伦样貌伦财力,还是她的初恋情人,怎么着也能把到手吧。
“神经病。”蒲夏抓了抓痒痒的双臂就走了,根本不理会他。
他刚想追上去,讲戏的导演凑了上来和他讲剧本,工作人员渐渐收工散去,她也越走越远,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看得他有点心急,这么美好的夜晚这么好的机会!
盛蒲夏刚走出校门,隐约就看见门口一辆车旁站着个人,黑乎乎的她也看不太清。
那人径自向她走来,映着门卫室微弱的灯光他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席哥?你怎么。。。怎么还在这里?”
“我来接你。”
席灏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抓手臂的动作,伸手就拉住她的手腕,白皙娇嫩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蚊子包,光洁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他的手凉凉的,拂过她的手臂带来一阵清凉,蚊子包带来的瘙痒感也减少了很多。
“你的外套呢?怎么不穿。”他半眯着眼看着她空空的两手,而胸口的污渍也异常醒目,轻轻嗅一嗅还能闻到淡淡的咖啡香。
“啊!外套!”蒲夏惊觉,“晾在树上忘记了。。。。。。”
“晾?”
“那女人泼我咖啡,一身都是,我就拿去冲洗了,洗完挂在树上就忘记了。”她转身想回去拿,席灏却拉住了她。
“算了,就一件衣服。不早了,先回去吧。”他将她护在自己怀里,大手不停的在她□□的手臂上搓擦以防蚊子靠近,拥着她走到那辆奔驰面前打开了车门,“上去。”
“这车。。。。。。”蒲夏目瞪口呆,短短几个小时就已经提好了车?
“不是我的。是季寒的,我的车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拿到。”她到处奔波,有辆车接送她也会方便很多。
席灏将她的靠椅调到最靠后,附身帮她寄好安全带,“你睡一会,我会尽量开得稳一点。”
“嗯。。。。。。”蒲夏舒服的打了个哈气,又抓了抓红肿的手臂迷上了眼,安静的侧颜似婴儿般水灵,呢喃着问道:“季寒?你大学睡你上铺的那个?”
“嗯。”
“原来他是有钱人啊。。。。。。”
席灏没再说话,他知道她要睡了。路过一家小超市的时候停了车,买了一瓶花露水和驱蚊水。
盛蒲夏歪着脑袋睡得天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