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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伸出脑袋说道:“盛小姐,贺先生说送你回去。”
她原本以为今天还是席灏来接她,就让小麻雀他们走了。这个校园位置又有些偏僻,她今天仅有的三十块前也拿来买咖啡喝了。盛蒲夏咬咬牙,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上了车。还好是初中校园,学校没什么留宿学生,要是换成大学,高中,贺正凯的米分丝指不定在哪蹲着呢。
她已经被盛大的米分丝包围了,可不想再被贺正凯的米分丝扫射。
“老张,开车吧。”贺正凯仰躺在座椅上,闭着眼,语气慵懒还带着一丝倦意。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看向她,见她一副警惕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盛蒲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神经病。”
他坐了起来,一手撑在她座椅边上,身子微侧过去,“连你骂人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她嫌弃往一旁挪了挪,“贺正凯,我告诉你,你这套对付那些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还行,对我就算了吧,我胃里会不舒服,真的。”
他无所谓一笑又躺了回去,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搁在前方的座椅顶上,“你也别对我这么凶巴巴的啊,我可是你的初恋啊。多么刻骨铭心。”
她没理他,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席灏,问问他在干嘛。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过来,电话拨过去的时候是关机状态。
本来车子停在弄堂外就可以了,她自己可以走回去。贺正凯说月黑风高,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硬是要跟着她,送她进去。
家门前,她没开门,对着他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似乎出了毛病,不再那么明亮,微弱的灯光揉在漆黑的夜里。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直到逼得她无路可退,挨着门只能干瞪他,愠怒的眼神也让他觉得十分可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毒,好像自己只是惦记她的身体,可是又好像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是以前和她恋爱时没有的。其实他也就谈过那么两个女人,其他的都是逢场作戏,一个是初中的初恋,再一个就是盛蒲夏,高中的悸动。
那时候也没有那么喜欢她,只是她对他挺好的,加上身边兄弟怂恿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后来分开的时候,她看上去一点也不难过,他才明白这个女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心里仅有的一点愧疚荡然无存。
时隔这么多年再相遇,这种见到老情人旧情复燃的感觉似乎很好,至少让他跃跃欲试。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流转到唇上,低头凑了上去,还呢喃了一遍她的名字。
盛蒲夏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竭尽全力扭过头想躲过他的吻,那种抗拒从心底最深处散发出来。
“贺正凯!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
一个言辞激烈愤怒当头,一个耳边细语意乱情迷,谁也没听到楼道里轻微的脚步声。
贺正凯死死的抱住她,胡乱的亲吻着她的颈脖。盛蒲夏抵死推开他,可他毕竟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力气怎么拼得过他。
“贺正凯,你再这样我就大喊大叫了!”
“你喊啊。。。。。。”他看着她,再次低头试图去攻陷她的唇畔。
顶上的灯闪了闪,蓦地,他的后衣领被人拉住,一时不备顺着那股力道跌向了一边。
蒲夏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席哥。。。。。。”
席灏揪起贺正凯的衣领,一拳挥了上去,贺正凯踉跄了几步还没缓过来,席灏冲着他又是一拳。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挥着坚硬的拳头。幽暗的灯光下,席灏的双瞳十分幽深,夹杂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贺正凯爬起来朝他反击,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互不相让。
拥挤的楼道里不断发出肉体碰撞墙壁的声音,席灏钳着他的手把对面一甩,咚的一声正好撞到对户那人家的门。
蒲夏怕惊动了邻居,拦在了席灏面前。朦胧的灯光下她能够清楚的看到贺正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抬眸看向席灏,还好,只是嘴角微微有点红肿。
在她的印象里,席灏一直是个谦谦君子,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打架,看贺正凯的样子便知他下手多重了。
盛蒲夏拉住了席灏的胳膊示意他算了,对着贺正凯说道:“你要是不想明天上头条,就快走吧。”
贺正凯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衫早已脏乱,他抬起手背抹去了嘴角的血丝,口腔里一股血腥味。他看着席灏,暗暗的咬着牙,快步离去。
气氛一下子静谧了下来,蒲夏拿出钥匙开了门,席灏跟在后头进了屋。
☆、第十六章
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客厅,席灏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盛蒲夏从冰箱里拿了小冰块和矿泉水坐在了她身侧,“他是我高中的男朋友,然后剧里的男主角换成了他。。。。。。”
“嗯。”
“今天也挺意外的,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嗯。”
“我忘了你今天有事,身边也没钱,没办法才同意他送我回来的。”
“嗯。”席灏轻声应答着她每一句解释,喝了一口水,又解了两粒衬衫扣子。
盛蒲夏也不懂自己为什么有点惴惴不安,好像被席哥抓了奸的感觉。她抬眸瞥了他几眼,看不出什么喜怒,抬手试图给他敷冰块,席灏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向她,黑瞳凛冽。
“蒲夏,我们搬家。”他说。
她一愣,随即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皱了眉,席灏从刚才的打架中还没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力气大了便松开了她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搬家?为什么要搬家,是因为刚刚。。。。。。”
席灏说:“不是。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买房的打算,那边现在也已经装修好了。”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做工程,这几年赚了不少。”他扯开话题,“江景房,你会喜欢的。交通十分方便,管理也比这边要好。”
她聚起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眼前的席灏真的不是三年前那个席灏了,他的光芒万丈实在太耀眼。江景房,至少得千万吧,三年,可以存到这么一笔钱,她有些难以想象,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她相信席灏,相信他可以做到。
盛蒲夏笑了笑,帮他敷冰块。
席灏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他想起刚才的场面还是有点害怕,不是害怕打架这种事情,他害怕他晚到几分钟她就被侵犯。
“蒲夏。。。。。。”他叫着她的名字,哑哑的。“别和其他男人靠太近。”
特别是前男友。
“我不是。。。。。。我挺不喜欢贺正凯的,跟个流氓似的。我的圈子单调也没有什么。。。。。。”她解释了两句才回觉他那句话有些不对劲,怎么听着有点暧昧?霸道?警告?。。。嫉妒?
“好了,我不疼。”他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家的。”再也不会。
万事皆以她为重。
她笑着,“席哥,你才是我亲哥吧。当初是不是你和盛子傅相互抱错了啊,嘤嘤嘤,太感动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很确定,子傅才是你的亲哥。”世界上没有一个哥哥是会这样疼妹妹的,如果有,那就是乱|伦。
盛蒲夏抬手,食指指腹微微拂过他额头的伤口,虽然已经拆线了,但是伤痕还是挺明显的。
席灏欲行说什么,她提前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要说你不疼。”
他勾了勾唇畔,是的,他想说他不疼。能被她用心疼的目光注视着他就不疼。
咕咕咕。盛蒲夏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她尴尬一笑,“那啥,我晚饭没吃,很饿。”
“家里有挂面,我给你下面。”
“谢谢席哥!”
“不用谢。”这三个字他说得很缓慢,似乎在延展些什么内容。
他起身走进了厨房,唇畔挂着不知名的笑意。
她吃着面,他进去洗澡。
盛蒲夏吃面吃到一半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几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她夹断了面条走了过去,在浴室外头敲了敲门,里面没声音,她直接开门。
席灏下半身围着浴巾正蹲在地上捡洗发水的瓶子,他的发全湿,水珠不断滴落下来,宽背窄腰,脊梁骨明显,勾勒出较好的线条。
原本放在水池上的几个脸盆齐齐倒在地,洗发水沐浴露也滚了一地。
她也蹲了下来帮忙理。
“怎么了?我刚在外面听到挺大动静的。”
席灏说:“没事。挂淋浴器的时候没看好,砸了下来,又撞到了其他地方。”
整理完毕他跟着她走了出去,蒲夏打算去客厅好让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