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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哭着,把衣服推回给阿成,“我不要这衣服,你就为了这衣服才省着,不给自己买衣服吧。这大冷天的,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阿成见阿玉越哭越松,心慌得厉害,最后只好紧紧把阿玉抱在怀里,“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李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白首不相离。”
阿玉听见阿成说,“白首不相离”扑哧一声笑了,“你什么时候也会吐文章了。”
“嘿嘿,在学士府里伺候,总会学着点的。”阿成笑道。
“嗯。”阿玉娇羞地低着头,依偎在阿成的怀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曾经是苏子默对芊墨说的话。他曾是真想与芊墨白首不相离,但是人愿与天违,是他负了她。他曾想自己和芊墨都如果是平凡人,或许这结局便不会如此。
可是,命格如此,再来一次,或许也是一样的。这世间的情爱纠葛,没有几个能道得清,说得明。
“若是像他们那样,或许就能白首不分离了。”苏子默叹道,然后收回了视线。
他错了,他错在顾忌太多。他与芊墨,一个是对尘世牵绊太深,一个是不沾染尘世半分。他们这样,如何能在一起,如何白首到老,如何???
半生坡。
空气里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雪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一直蔓延到那边。一男子带着半边面具收回满是血的剑,然后转身离去。地上的男子还剩最后一口气,睁大着双眼看着那人的背影:“修???罗???”然后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不能瞑目。
茶馆里,一小女孩看见雪中的男子向这边走来,跑了出去,抓着男子的手,男子带着头纱,和小女孩进了茶馆。
“听说王先子死了。”“就是那个弹琴如剑的王先子?”
“对啊。这都是第几桩这样的事了,平白无故地就被杀了。”
“看来武林不得不处理这件事了。”
“是啊,是啊。”
小女孩听着他们议论着,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带着头纱的男子。
“今晚,我们就回去了。”男子说道。“嗯。”小女孩点了点头。
苏家庄。
夜里,雪总算是停了。月,从云中探了出来,点点光辉照在雪地上,闪闪发光。
新建的苏家庄灯火通明着,苏子默进了屋,脱去身上的毛裘,拍了拍身上的残雪。
“子默,大雪天的怎么突然回来了?”苏子默的二舅见是苏子默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说道。
苏子默平日里在朝为官,回来的时日不多,这苏家庄就由他的二舅打理着。
“回来有些事,这些天都是大雪天气,所以就赶着回来了。”苏子默说道。
“那我叫人去熬些姜汤,去去寒。”
“那麻烦二舅了。”
苏子默很少回这里来,在这里,他总是感觉很压抑,感觉自己的担子很重,解脱不了。
苏子默把毛裘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进了灵堂。灵堂里,摆放着他父亲,母亲和哥哥的灵位。暗处,还有一块无名的灵位,那是苏子默为芊墨立的,算是自己的忏悔。
“子默,杀了妖女,为苏家报???仇???”他母亲临终前,红着眼对他说这话。他无奈,紧握双拳,答应了她的母亲。
他曾经对自己说过,即使芊墨再不对,他也不会伤她分毫。可事实却是,他把芊墨伤得不能再伤了。
当苏子默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上,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那瞬间,他希望自己不曾活在这世上。
看着苏曜堂的灵位,苏子默内心复杂着。虽说苏曜堂是他的亲生哥哥,但是他对苏曜堂的印象却不深,他甚至是有些恨他的,因为世人都把他当做是他哥哥的影子,还有最心爱的人也是。他的一生都要追随苏曜堂的脚步,他活着似乎不是为了自己。
如果当年苏曜堂没死,一切都不会发生,如今的苏子默也许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爷。一切都只是假设,发生的事情始终是发生了,一味地去逃避,什么也换不回,还让自己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我活得真是失败。”苏子默轻笑一声,嘲讽着自己。
“子默。”苏子默的二舅走了过来,叫道。苏子默收了情绪,转过身去,“二舅。”
苏二舅看了一眼灵牌,叹了一声,“你母亲没福气,早早就去了。她若是能看见如今的你,一定会很欣慰的。她这一生就为了你还有曜堂了。”
“二舅,我知道。”苏子默说道。他理解自己的母亲,从未怨过他的母亲。苏母不过是想报仇,为了报仇,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他们,不过都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妖女死得好!苏家庄当初怎就惹上了她这个妖女了!”苏二舅每每想起两年前事情,就恨得咬牙切齿。
“二舅,事情都过去了,您也不要再多想了,她已经死了,就让这一切就此烟消云散吧。”苏子默平淡说道。
一切的帷幕当真是已经落下了吗?抑或是还未开始?
“是啊。”苏二舅又是一声叹息,“一切都结束了。苏家庄终是回到了当初,子默,苦了你了。”
“二舅,我不苦,为了苏家庄,我应当这样做。”苏子默答着,脸上不曾有一丝表情。
“去喝姜汤吧。”苏二舅道。苏子默点点头,随着他出去了。
第三十五章谁解相思,契阔生死(10)
外面已经为寻找欧阳少安,闹得不可开交了,而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天天吃好,睡好的。这不,又有人来送饭了。
“姑娘,你看我白吃白住在你们这里这么久,总得让我见见我这位恩人吧。”欧阳少安嬉皮笑脸道。那女子白了他一眼,“教主不是谁想见就见得了的。”
“教主?什么教啊?”欧阳少一听,来了兴趣,兴冲冲地上前,凑着脸问道。
“梦月,别多嘴。”这时又来了一个女子,皱着眉,厉声道。
“是。”梦月吐吐舌头,把饭放下就离开了。
“你们还真是小气,话说你们把我带这里来干什么?”欧阳少安一脸失望,坐了下来。
“跟我走。”那女子一副冰冷表情。
“去哪?”欧阳少安仰着头问道。那女子表情依然冰冷,像是谁欠了她似地。
“别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就是了。”女子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欧阳少安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最后还是跟着那女子走了。他们来到一个大殿后,那女子便退了下去。
“喂,这是哪啊,你别走啊,我找不到路回去。”欧阳少安大叫着,可那女子就是不理会他。
“什么跟什么啊?又不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又莫名其妙地把我带到这里来。”
正当欧阳少安垂头丧气,感叹自己生命悲惨的时候,殿后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笑眯眯地看着欧阳少安。
“啊——”欧阳少安张大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莲绯红,你怎么在这里!”
莲绯红见到欧阳少安这样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欧阳少安面前,插着腰,“死欧阳少安,你这是什么表情!”
“见到鬼的表情罗。”欧阳少安摆摆手,无所谓道。
“你找死!”莲绯红一拳打在欧阳少安胸口上。
她这一记拳力道还真是足,欧阳少安闷哼一声,揉揉自己的胸口。
“即使你长得不像淑女,拜托你动作淑女一点,要不你试试被人这样打一拳。”欧阳少安没好气道。
“要淑女也不对你淑女!”莲绯红哼了一声,把头偏到一边去。
他们两人就像冤家一样,一见面就吵个不停。若是哪天不吵,还可就不得了了。
“等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欧阳少安突然醒悟,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这我家啊。”莲绯红理所当然道。
“那这里是哪里啊?”欧阳少安又问。
“莲神教啊。”“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抓来的呗。”这么一说,欧阳少安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