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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那边外婆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苏墨淡然道。
“楚楚才十八岁,你们领不了结婚证,就算办过婚礼,你们也不是合法夫妻,只要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完全可以不算数。”外婆改口又道。
显然,我嫁给苏墨她似乎有一百个不愿意。
苏墨牵起唇线,勾起一抹邪魅的轻笑,完全不将我外婆的话听在耳中,他浓密的眉毛眉飞色舞的一扬,他的属下立刻会意,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苏墨轻笑着,胜券在握:“那又如何?只要有这个,我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这不是之前他叫我签字的结婚协议吗?原来他早就算计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所以早有准备啊!
奸诈!
外婆拿起那份协议,当她翻到我的签字,脸色立刻就变了变,我觉得,她的火气比她之前得知我与苏墨结婚还要猛烈。
我正襟危坐,立刻察觉到,我似乎闯了更大的祸,奈何我的一只脚受了伤,走不掉,只得在这里承受着外婆那压抑着的,如海啸一般的涛涛怒火。
“送客!”外婆底气十足的扬声。
面对我外婆的怒气,苏墨面不改色,微笑着,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楚楚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想外婆不会这般不通情达理吧。”
11。离开叶家
楚楚?叫得真亲热,我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还有,他是来跟我外婆叫板的吧?
我觉得苏墨那笑特别狡诈,像一只伪善的狐狸。
我不知道外婆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想,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她不高兴我嫁给苏墨。
“在楚楚是你媳妇前,她还是我外孙女呢。”跟着,外婆又补了一句:“我就是不通情达理了怎么着?”
我暗自给我外婆竖起大拇指,我想苏墨也没有想到我外地会这么不讲理,这么蛮横吧。
“叶总能否借一步说话。”苏墨也不生气,淡挑墨眉。
我注意到苏墨对外婆的称呼改了,于是我想,苏墨大概是想与外婆谈什么公事。
外婆与苏墨去了二楼书房,书房的门是关着的,因此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
不过他们出来的时候,外婆对苏墨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口一个孙女婿,叫的那叫一个热情,我怀疑,这个还是我外婆吗?确定没换人?
她刚才还那么语气不善,怎么现在就……
我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是新婚夜,我也就不留你们在这里过夜了,楚楚以后就拜托你了。”外婆认真道。
相比于跟苏墨回去过劳什子新婚夜,我更愿意留在家里挨骂,所以当外婆这样说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外婆我舍不得你,今晚不要撵我走可不可以?”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以后你就是苏家的人了。”
外婆这两句话一下子就让我心酸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外婆……”我拉住外婆的手,试图求情,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我。
可是外婆却推开了我的手,饱满沧桑地别过脸,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记得要常回来看外婆。”
这时,苏墨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见他看手机的时候皱起了眉,我想这肯定是通让他不痛快的电话,便期待着他能扔下我自己走。
可是,我的期待落空了,苏墨上前来抱起我对我外婆说:“改天我们再一起回来看您老人家。”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句话都让人觉得温暖,外婆对他也更加满意:“有苏总这句话,我老太婆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苏墨这个人虽然之前与我外婆叫板,对我也是总是一副冷冰冰又可恶的嘴脸,可是现在,他对我外婆还是十分礼貌谦和的。
我不由得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最后,外婆再次看向我,她复杂的点了下我的头,万般无奈的叹了声:“好好照顾自己。”
我听得出她对我依依不舍的感情,一时间也是复杂万分。
我一时间情动,就从苏墨的身上跳下来抱住外婆,哽咽起来:“外婆……”
我一点都不想走,也一点都不想离开她离开这个家。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产物,我觉得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就这么哭了起来,眼泪止都止不住。
我一想到以后我不能再在外婆身边,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我就难过心酸。
外婆拍着我的背说:“你长大了,我也老了,以后的路我不能再陪你了,你要学会自己独立。”
“嗯。”我吸着鼻涕点头。
突然,外婆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要记住,苏墨这个人,远比你看起来的还要深沉内敛,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愣了一下,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哎!”又叹了口气,外婆再次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我想起之前外婆对苏墨的态度,想问她跟苏墨到底有什么过节,事关自己,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了解透彻比较好。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生长了多年的家,那片我熟悉的风景一起渐渐消失在我的眼里,我心里的不舍越发浓郁,眼底的泪花像是断了弦的箭,怎么也止不住。
从此,我将住进另一个陌生的家,并且与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生活。
一路上,苏墨都没有说话,神情阴沉,气息冷冽,他不说话,我更不敢说话,毕竟,之前我还做着要给他戴绿帽子的样子……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到了苏墨家。
黑暗里,欧式风格的建筑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气势磅礴又富丽堂皇,给我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家,所以才会让我觉得冷冰。
苏墨打开我这边的车门试图抱我下车,我拒绝了,说:“这里没有观众,也没有我的家人,你不需要做戏。”
我明白,不论之前,还是在婚礼上,他那么体贴的对我,离不开做戏二字。
12。简姿其人
我听见他妖凉地轻笑了一下,然后就冷酷无情,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单脚着地,一蹦一跳的往那栋金碧辉煌的房子蹦去。
刚走到大门口,我就听见一阵调笑的欢呼声。
我站在门口,看着屋中那些人,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好些人。
他们看见我,都静了下来。
“新娘子来啦,来来来,过来坐。”徐思言对我招呼道。
我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小时候的经历造就我喜安静的性格,所以我也不太会与人相处,更不太喜欢与陌生人接触。
我正踌躇着要不要过去,却见苏墨忽然抬起清华的眸子向我扫来,清冷的两个字从薄唇间温雅溢出:“过来。”
我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一瘸一拐的朝他们走去。
坐在苏墨身侧的女子我之前见过,就是送结婚协议来的那位女子。
此时的她不再是一身严谨的职业装,反而是穿了一身修身的长裙,栗色卷曲的长发披散着,透着女人才有的妩媚和窈窕。
不可否认,她是一位不可多见的美女。
看见我来,她丝毫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就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来了一般,她叠着修长的腿,头也不抬的挨着苏墨旁边的位置气定神闲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敛着长长的眼睫,莹白如玉的指尖摩沙着酒杯的边缘,像是在走神。
但是我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在走神,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看我了,还是下午那种意味不明的神色。
气氛有一瞬的僵硬沉寂,有些人甚至饶有趣味的在我和那女子身上徘徊,有着看好戏的恶趣味。
徐思言见苏墨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干笑着出声圆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简姿,苏墨的秘书。”
她帮我与那位美女做了介绍,然后又对大家说:“我想这位我应该不必多说了,苏墨今天的新娘,叶楚楚女士。”
叶楚楚三个字一出,果然就有人问了:“叶楚楚?不是说新娘叫司语吗?是苏墨的同学来着,我看见那个画报上写着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那人话一出,就感觉气氛更加僵硬了,于是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他扫了眼众人,想问问我说错什么了吗?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最后他将求救的视线投向徐思言,两手无辜的一摊,我没说错什么吧?
徐思言对他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再次开始打圆场:“今天是苏墨大喜的日子,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那些不开心的事大家今晚就忘了吧。”
最后,徐思言的视线落在简姿的身上,微笑着,打趣道:“简姿,简小姐,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你无须继续对你的老报备行程,劳烦你给新娘让个位可行?”
简姿终于抬起眼睛向我看来,又看了眼苏墨,见苏墨也在看她,于是她挪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