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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他,摇头道:“我行的。”
此时的场面已经让我没有时间和经历去思考别的问题,现在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我也不再给苏凡脸色看,也不再去纠结那些爱与不爱的爱恨情仇。
我和苏凡扣响房门一起走进去,曾莫言站在窗边,他还穿着婚礼上的那套西装,气质非凡的背影透着沉郁和冷峻。
曾妈妈和曾爸爸依偎着坐在一边,曾爷爷守在床边,气氛很沉寂,他们像是在等曾奶奶苏醒,因此谁都没有说话,再加上今天的糟心事,我想也没有人有说话的欲望吧。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曾妈妈凌厉的说,言辞犀利:“滚!别再出现在我们眼前,看见你我就倒尽了胃口。”
我还没有说话,苏凡已经淡淡扬声道:“曾夫人,有什么你冲着我来,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曾妈妈刻薄道:“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不知廉耻,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我婆婆怎么会险些丧命!我真是瞎了眼!居童悦,你对得起我们吗?就算只是儿媳妇,我是真的想要将你当闺女看待的。”
“曾夫人,我来是想对你们说句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并非我们本意,我也深感抱歉,我敬您是长辈,所以请您嘴上积德,不要用语言去重伤一个无辜的女孩。”苏凡平淡的声线不愠不怒。
曾妈妈冷笑,尖锐道:“她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难道还怕人说?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曾夫人!”苏凡温雅的声音透着一抹不悦,有些凌厉的强势:“曾夫人,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搞清楚,是您儿子非要娶童悦的,而且,您儿子根本就知道我和童悦之间的事情,若是非要追究错误,童悦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曾妈妈被惹怒,她抬起手指着我:“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死皮赖脸的赖着她,非要娶她不可吗?”
“您儿子不是在这吗,你可以亲自问问您儿子。”苏凡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淡道。
曾妈妈扭头看向那边沉默寡言的曾莫言,询问的视线投向他,意思很明显,让他说话。
曾莫言孤独的站在那里,脸上面无表情。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曾妈妈有些急:“莫言,你说话啊!”
曾莫言的视线远远投过来,落在我的身上,沉静了一下,他这才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是。”
曾妈妈凌厉的气势软了下去,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吼道:“我早该想到的!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像是为了争回一口气,挽回些什么,曾妈妈扭头又看向我们:“别以为我儿子赖着你就真的是喜欢你,你也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曾妈妈的话让我一愣,虽然并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明白,曾莫言这么想娶我回去是因为我与他喜欢的女孩长得像吧。
既然是替身,想必他应该是得不到那个女孩才会娶一个替身回去,按照这样的推断,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喜欢的女孩死了。
听见曾妈妈的话我却并不难过,反而如释重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还有,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音落,我对他们鞠了一躬。
在我以为曾莫言是爱我的时候,在我为曾莫言对我的感情而内疚的时候,曾妈妈这句话无疑是将我心底的那些歉疚推卸,让我负债的心变得轻松。
从曾奶奶的病房出来,走进电梯之后,我这才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今天的事情,我有些陌生的看着苏凡,眼底冷光清冽:“那些照片,任中白怎么会有?”
那种隐秘的事情,不是别人在苏凡家里装了监控器就是苏凡自己一手设计,不然别人怎么会有这样隐秘的照片?
装监控器似乎不太可能,我听楚楚说过,苏墨那样小心的人,他会在家里装干扰器,谁也别想将手伸到家里去,那么苏凡呢?他是暗欲的主事人,这样的身份,只怕也不会允许别人将手伸到他的家里去吧。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只有他自己。
苏凡皱眉,朦胧不清的眼睛显现出几分薄怒与不悦:“你是在怀疑我?”
246。童悦:我们已经领证了
我抿着唇瓣不语,这不能怪我多想,也不能怪我不信任他,谁叫他上次那样威胁我,而事情竟然又这样巧,我们的床照真的就公布出来了。
“难道不是你吗?”我反问。
苏凡一身寒霜的站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眯了眯眼睛道:“不是我。”
对上我依旧不信任的视线,苏凡说话的声音变得沉郁:“没错,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会让你嫁给曾莫言,你说要一个了断,这就是我给你的了断。”
了断?邻结婚证?这叫什么了断?他这是让我与曾莫言了断了吧,然后彻底与他纠缠不清。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他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按了关门键,不让电梯打开,然后又按了顶楼的数字,电梯动起来,往上升。
他颀长的背脊懒懒的往后一靠,双手环胸,浑身透着书生气的优雅和从容,他似笑非笑的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些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那些照片放出来的时候,我首先是被照片上的人吸引,我的脸和他的脸,看见这样的东西谁还能淡定?于是我整个人都慌不择路,仓惶无措,哪里有时间去想别的?
经他这么一说,此时我才开始去留意那些照片,我将那几张照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才发现不对,是了,背景不对!
像是看出我的恍然,他将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翻开他的相册。
如今再看,我这才注意到,何止是背景陌生,照片中的人,除了那两张脸外,身体都是陌生的。
我觉得照片上的背景透着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我端详着我的‘身体’和苏凡的‘身体’,终于发现了端倪,我的手臂上什么时候多了颗红痣?苏凡的手臂上什么时候有了纹身?
这么大的漏洞,之前我怎么没有发现?
纹身?红痣?我的心跳了起来,再去看照片的背景,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我闭上眼睛,有些难以相信她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是我的亲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在报复我吗?
我的心像是一块冰块,散发着寒潮,侵蚀着我的身体,让我颤抖。
我按下电梯按键,沉着脸回到抢救室的外面,我走到姐姐的面前,将苏凡的手机递到她的眼前,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有些艰涩的说:“这些照片,是你p出来的对不对,是你给任中白的对不对?照片上的人,其实是你和任中白对不对!”
她的手臂上有颗红痣,我说呢,背景熟悉,上次去任中白家救她的时候,就算没有仔细欣赏过他的卧室也该知道大概的格局,当时任中白的手臂是裸露在外的,我依稀记得,他的手臂上有个纹身!
姐姐沉默,神色淡淡的没有说话,在她的沉默中,我的心一直坠,一直坠,我觉得有一把火在烧我的心,不是怒火,而是一种叫做痛,失望和酸涩的火,烧得我的心阵阵抽疼。
她是我的亲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感到难过悲痛,姐姐这是与我反目成仇了吗?因为她怪我怨我恨我。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真的就这么恨我?
妈妈像是也明白了什么,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姐姐:“阿夏,你这是为什么啊!”
姐姐敛着眼睑,淡淡的说:“不为什么,就报复而已。”
“你……”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样的姐姐好陌生,过了好半响,她才有些痛心的说:“你们是亲姐妹啊!”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而我僵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也不知道眼睛该往那里看才能不让自己这么难受,妈妈心痛的抹着脸上的泪,呜咽着。
楚楚和苏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苏凡站在不远处神色寡淡的抽烟。
我们都沉默着,再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将医生等了出来,但是同时等来的还有一个噩耗,不是手术失败,而是父亲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一半一半的几率,像是一场赌局。
父亲被送进监护病房,我们只能在外面等,什么都不能做,消磨着时间,期盼着他能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父亲没有醒来,医生宣布,他已经成为植物人。
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和恐慌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妈妈歇斯底里的哭出声来:“我不信,求求你们,救救他,把他救醒好不好,要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妈妈拽着医生,泪流满面的哀求,不让他们走。
医生对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一边耐心的安慰着崩溃的母亲,一边给她希望说:“只要你们坚持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