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明显要比苏墨更低沉醇厚也更沙哑。
我的视线落在他按下的电梯按钮上,发现他要去的楼层正好是我与初初所住的那一层,于是我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来医院看朋友?”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言语。
“请问先生贵姓?”我极少这样主动与男人搭讪,也极少与陌生男子这般多话,除了那张脸,他不管是身上的味道还是身形真的都充满了熟悉的味道,与苏墨极像,让我忍不住的想要知道更多,这才多话了起来。
他身上的气息不凌厉,甚至给人温和的感觉,却在听见这话之后变得疏冷而客气起来:“我们很熟吗。”
意思就是,他已经不愿意再与我多说废话。
我被他这话弄的一僵,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尴尬,吸了口气,我歉然:“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有些像。”
他笑了一下:“你这搭讪手段似乎早就过时了。”
电梯在这个时候打开,他抬脚单手闲适地插在裤袋里,节奏有序,优雅翩翩,气质不凡地走了出去。
我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我们隔壁的那间vip病房里……
我按下关门键,下去找到池少秋,我问他:“我们隔壁那间vip病房的病人你认识吗?他什么时候搬来的?”
池少秋看了我一眼,失笑道:“你该不会觉得他是苏墨吧。”
我沉默。
池少秋见我这表情,只当我这是默认,他叹息了一声,对我说:“楚楚,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他不是苏墨。”
他悲悯着看我,似乎有些不忍揭开这个残忍的真相,但是最终他还是道:“作为医生,我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所以我只能告诉你,离他远一些,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他真的不是苏墨。”
我……
我还能说什么?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他真的不是苏墨吗?
我失落地回到房间,初初已经被送回来,正在睡午觉,我走到床边,踢掉鞋子,上床有些难过地抱着他小巧的身子,难过的想,我现在只有初初了……
初初睡完午觉,突然说想看我画画,于是我找来工具和白纸,我正准备问他想看妈妈画什么,他却又对我说:“妈妈,我门能到下面去画吗?”
“下面?”
“他点头,听郭奶奶说妈妈画的画可棒了,尤其是带颜色的画,什么都能画到纸上,所以我想看妈妈把那个喷水池搬到纸上。”
这段时间,郭姨也经常来医院来看望我们,经常做些点心送过来给初初吃,时间一长,他们也就亲络了起来。
我顿了一下,应道:“那妈妈去拿画板好不好。”
正说着,成妈已经把画板拿了出来:“走吧,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一愣,看向初初,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吧。
成妈敦厚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微笑对初初说:“这下总算是能叫我们的小宝贝一饱眼福了。”
我无奈的失笑,只好跟着她们一起下去。
我们来到医院的喷水池前,支开画架,做好准备工作,我微笑的看了眼初初,在他期盼下开始画了起来。
其实我已经有许久不曾动笔,以前因为那件事所以不想再拿画笔,后来又因为拍戏耽搁了。
苏墨不喜欢拍照,所以他的照片很少,我怕忘记他的样子,所以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他的样子画上一副素描。
喷泉刚画到一半,无意间的一抬眸,我看见喷泉对面,那个男子领着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走了出来……
然后他与冯彦博热情的拥抱,打招呼……
144。别听她胡说
我的眼底划过一道黯淡,失落不已,他真的不是苏墨,苏墨怎么可能会和冯彦博这么好?
显然,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手中的画笔停在纸上,却再落不下一笔。
但是为了不让初初失望,最终我还是坚持把喷泉给画完了,虽然有些敷衍。
因为态度的问题,这画画的真的不好,可是初初还是个孩子,还不懂欣赏,所以他很容易满足,因此他还是非常高兴的收藏了这副残次品。
童家和许家的订婚宴上,爆出许炎和林乔微的不雅照,当即,苏璟的妈妈就以强烈的态度宣布退婚,不再照顾林乔微以及林家的脸面。
这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却突然间接到林乔微的电话,说让我去林宅一趟,有我母亲的东西要给我,她说,“这件东西,我想你也一定很感兴趣,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想知道就来吧。”
她向我投下这么大一颗雷,并且不给我发问的机会就挂上了电话,逼得我握着手机犹豫不决。
母亲留下的东西?我皱眉,想不明白母亲还会留下什么东西。
想了想,最终我还是找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开着车去林家。
此时已经九点半,有的人已经入睡,有的人还在工作中。
车子在林家大门前停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院已经陌生的让我没有任何眷恋。
我走了进去,林乔微母女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对我的父亲,我已经失望到不能再失望,所以,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因此也没有去疑惑家里为什么只有他们母女两个人,我直接开门见山:“我妈的东西呢。”
“在这里。”许芳雅将一份茶几上的文件往我这边推送了一下。
我皱眉,冷淡的扫了眼她,弯身将茶几上的东西拿起来。
原来,这是妈妈在林家所持有的股份,她将所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早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给了我。
既然母亲将股份给了我,但是,这么多年,我却一份钱都没有拿到,不但如此,林盛德更是不曾给过我一分抚养费。
我冷然一笑:“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们追要这么多年欠我的钱?”
我问着,心里却疑惑,许芳雅这是吃错药了?这东西她藏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拿出来,今天为什么却又拿出来了?肯定不可能是良心发现。
在我困惑的空挡,林乔微已经为我解惑:“开个价。”
简单的三个字,却将她的目的表达的清楚明白。
他们想从我手中买回这些股份啊!
我欣然微笑:“听说,源丰打算收购林氏,你说,我若是将这些东西卖给源丰,我会不会卖出更好的价格?”
“你敢!”许芳雅怒吼。
我讽刺勾唇,挑衅:“你说我敢不敢。”
我拿着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准备离开,许芳雅气势扬声:“叶楚楚,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股份卖给我们,要么我就用强硬的手段让你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脚步不停,已经懒得听她废话。
她阴冷道:“你别逼我,你今天若是不做一个选择,别想走出这个门!”
随着她的声音,客厅门口立刻就出现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我顿住,眉宇皱起,看来我今天有点不太好脱身呢。
我转身,冷然看着许芳雅:“我手上有一些东西,我想林盛德一定会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他看完之后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一震,眼眸里凝着探究和好奇,以及担忧和惊怕。
我知道,她好奇我手中的东西是什么,担忧我知道了她那些不为人知的龌龊事,惊怕我会真的将东西拿出来。
那次意外发现许芳雅和那个陌生男人的事情之后,我就已经开始让人着手调查他们之间的事情,倒真是得到不少好东西。
我阴凉的扫了眼许芳雅身侧的林乔微,讥诮:“不知道林家的大小姐以及二小姐到底是不是林盛德的种,你说,如果林盛德去做dna鉴定,结果会怎么样?”
随着我的话,许芳雅的瞳孔一缩,露出些许慌乱。
“妈,她什么意思?”林乔微有些急的问自己的妈妈。
“别听她胡说。”许芳雅呵斥。
“胡说吗?”我魅然冷笑,声音透着威胁:“有些事情的发生,只在于一个人一念之间的决定,许芳雅女士,你要考虑清楚才是。”
许芳雅阴冷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我放走了。
我淡若梨花的灿然一笑,然后大大方方的从林家走了出去。
我有些凝重的开着车,只怕许芳雅不会善罢甘休,我有些头疼的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文件,只觉得这东西和我手中的那些证据已经是个烫手的山芋。
我想,许芳雅这样急着想要从我手中得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多少跟源丰有关系,这算不算因果轮回?曾经她也是这般逼迫我的,让我不得不屈身决定出卖自己的婚姻。
车子在一个红路灯的路口停下,我刚停下等绿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童悦打来的电话,说她在某酒吧,叫我过去。
我知道童悦现在正是难受的时候,我对她说我马上就到,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车子开向夜市一条街,这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酒吧和会所。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刚到这里,我就被那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吵的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