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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他不扑倒她了?难道……他又要去找那个女人?
许是司墨琛之前给她的冷态度让她不安,竟让原本酒醉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安然脑海清明了起来。
她委屈巴巴地扁着小嘴,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就砸向司墨琛。
司墨琛不闪不躲,任由枕头从他头上滑落,抿着薄唇,双手紧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心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又哪里招惹到这个丫头了?
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在这里休息,我先走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把持不住,到时候伤害的还是她……
说完这句,他便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走?
安然脑袋里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什么委屈都没了,剩下的以后不安和恼怒了。
她朝着司墨琛几步扑上去,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她的力气很大,嘴里蔓延开一股血腥的味道,可是司墨琛并没有任何反应。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似不耐,似无奈,听的安然堆积了一晚上没流尽的眼泪啪啦啪啦就往下掉。
掉落在司墨琛的手臂上,他的眸子瞬间紧缩,看着咬着自己手臂不松口,偏偏还哭的一脸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安然,心中蓦地一软。
“哭什么?”他的手掌放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似在安慰,嗓音柔和,说不出的好听。
就好像漫天冰雪中的一抹暖阳,顷刻间温暖了安然的心脏。
她抽了抽鼻子,一句话脱口而出,“谁让你又要去找别的女人的……”
声音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委屈,夹杂着一些落寞和伤感。
司墨琛微微一愣,半晌没有琢磨出来安然这句话的意思,平时运转快速准确的大脑竟是有些短路了。
如果不是他自恋的话,安然的意思是,她是以为他要去找别的女人所以才会哭的?
换言之,她是吃醋了?
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事实,安然就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里面走,小嘴里还一边咕哝着,“妮子说你不行了看来是真的,没关系,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司墨琛哭笑不得,什么叫……
他剑眉一条,看着安然的眸子染上一抹危险,“你说谁不行了?”
“你啊。”迷迷糊糊的安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就快来了,酒醉真是个坏东西,让她几乎是只能说真话,说不了假话。
果然,司墨琛的眸子幽深了几分,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嘴角半勾的弧度也拢了一抹迫人的寒意,“你说谁不行了?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咬的很重,换做平时安然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可是现在她醉了,而且胆子还特肥,怎么会看得到他眼睛里的危险呢?
“你,你……”安然看着司墨琛,他一步步逼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危险!
她转身就想从床/上跑到另一边去,谁知司墨琛大手一伸,便将她拉入了怀中,眸中的危险简直让人无法忽略。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接受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质疑那方面的事情的。
这可关系到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司墨琛决定,让她看看,什么叫行!
说罢,他便将安然放在床铺中间,欺身上前,将她压得个密不透风,紧紧贴合在一起。
“唔……”安然突然有些退缩了,她似乎有种预感,今晚她死定了。
很快她便无法再思考其他,室内温度节节攀升,几乎能把人灼伤一般,满室旖旎。
安然被疼晕过去,然后再次醒来,看见依旧精神没有一点疲惫之态的司墨琛,有些怕了,她怕今晚就要死在这儿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求饶,司墨琛都用一句“你不是想看我行不行么,我在满足你的好奇心”堵了回去,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不知道过去第几次,安然终于得到解脱,连眼皮都不想抬起来,沉沉睡去。
司墨琛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无限怜惜从那双黑眸中溢出,简单地清理了下她和自己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不一会儿也睡熟了。
大抵是因为她在身边,所以觉得异常安宁,心有归属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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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墨琛睁开双眸的时候安然还在酣睡,小脸上带着几分娇憨,睡颜恬静可爱,小嘴微微嘟起,似在讨吻一般。
司墨琛将手放在脑后支着后脑勺,一动不动,一瞬不瞬地看着安然的睡颜,心口就好像被塞满了一样,暖融融的一片。
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睡醒时看到你在身边,互道一声早安。
她睡觉的时候一向不安分,大概是昨晚累坏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司墨琛静静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十分突兀。
司墨琛眸光微闪,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手机,放轻了自己起身的动作,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去接电话。
“喂?”
落地窗外,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金色涂抹了半边天空,映照在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建筑上,反射出夺目的光芒。
从这里看,所有的景物都缩小了很多,看上去就像是迷你的一样不真实,不过从这个位置看风景,的确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司墨琛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沉着声音应了几声,然后说了句“挂了”就挂断了电话。
他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以后出来,看到安然还没有醒,依旧睡得香甜,于是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上几个大字,放在她的手边,然后在她地额上怎了一下,拿起西装外套便往外走去。
【小安然终于被BOSS吃掉了,鼓掌撒花~看在慕宝熬夜码字的份上咱能冒个泡不~】
☆、第197章:净月被罚
室内归于安静。
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朝着下午四点钟慢慢爬去,床铺上睡得香甜的安然才缓缓醒来。
窗外阳光洒进来,灿金色的光芒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将大半个房间照的顾盼生辉。
安然慢悠悠地睁开眼皮,晶亮的水眸中带着些血丝,樱桃粉唇还有些微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觉得浑身就像是被拆卸重组了一样,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动一根手指都是要命。
“怎么回事?”安然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没有疼痛难受,大概是体质不一样的原因,她不管喝了什么酒,都不会宿醉,只是第二天脑袋会有一些晕。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掀开了盖在身上的空调被,水眸突然紧缩,小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这这这……
这特喵的发生什么了?!
雪白皮肤上的青紫痕迹让她一向淡定的大脑出现了几分钟的死机,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她不是第一次,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蚊虫叮咬留下的痕迹,这些东西证明,昨晚的疯狂。
她的大脑快速转动起来,拼命思考着昨晚上的会是谁。
司墨琛?
貌似他的可能比较大啊!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她不是在隔壁才对的么?怎么跑到这里了了?
安然懊恼地伸出手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坐着的身子往后倒下,用空调被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有些懊恼,有些甜蜜,说不出的复杂。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枕头上的一张便利贴上,好奇地伸手拿过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正是出自司墨琛的手笔。
有事先离开,回庄园等我。
安然看着上面的字体,有些不满地在上面谈了几下,脑海中突然钻出一副画面来,她把司墨琛扑倒了还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哇去!
特喵的她怎么可能会有胆子做那种事情?!
不过想想,她昨晚喝醉了,的确有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要死了!”她把脑袋迈进被子里,万分懊恼地大吼一声,恨不得跑回昨天把那个自己给掐死一样。
想到昨晚上那一幕幕,安然就觉得小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得厉害,根本就没脸再去见司墨琛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朝着浴室走去。
沐浴完之后,安然觉得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腿间的难受还在,小腿也有些微颤,不过都被她咬牙挺住了,在心里暗骂几声那个精力充沛的变太!
她昨晚是喝醉了才不管不顾地跑进来的,她的东西还在隔壁,看了这间房间一眼,她关上门去了隔壁,幸好东西还没有被清理走。
她拿了东西离开,办了退房手续,就离开了袭花苑。
安然脸皮再厚这一刻也被磨薄了,怎么可能乖乖回去庄园,拦了一辆的士报了温妮公寓的位置离开了。
回到公寓,安然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门前开门,在心里愤愤地骂着司墨琛,一边拿钥匙开门。
丫的,她怎么会笨到用色/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