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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朱棡有一句无一句的搭话。
朱樉指着萧艾,淫笑道:“她。”
“你说什么?”终于,朱棡在意他的话了。
“你不觉得那丫头跟老四那阴沉沉的木头疙瘩太可惜了吗?”朱樉简直口水要流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艾的背影,“那丫头若是给了我,我保证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
朱棡紧张的试探道:“你告诉父皇了?”
“没有呢,哥哥我还是要沉住些气,对吧。”话还没说完,眼睛有盯上了萧艾,“反正迟早的事,我让宁正好好打这一仗就是啦。小丫头,二十两银子买不来你,若是父皇下旨,也算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倒时纵是老四也没有办法了吧。”
朱棡一反常态,没有发火,没有动怒,反而盯着朱樉的一双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冷意。若是父皇真的下旨,萧儿可就完了。。。。。。
“老三,你怎么啦?”朱樉颇有安慰之意,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那姑娘,大不了咱们分享就是啦,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朱棡咬着牙,“是吗?那三弟提前恭喜二哥了。来,吃东西。”
“哈哈哈。。。。。。好好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过说好啦,得让我现尝尝,那姑娘我是看出来了,她可不是醉花楼那些姑娘可比的呀,瞧她那羞答答的小模样。。。。。。”
朱棡再没听他说的是什么,双眸映着火红的烈焰直燃到心里。
此刻他已有了另一番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朋友,榣榣开了Q Q 群,欢迎加入呀,作为我最开始的读者,希望大家伴我一起成长,群在文案下面,我对代码还不太懂,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用。
☆、诸君大怒
“殿下,您回来啦。”随身伺候朱允炆的太监细声恭请着。
“哼,取我佩剑来。”朱允炆径直走进殿内,换下外出的便服,又命人伺候着换上一身轻便皇服。
那随身太监皱眉道:“不知殿下忽然要剑做什么?”
“本宫让你去,你去取来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话,难道连你也敢放肆?”话说到怒处,一脚踹翻了香几。
那太监随身伺候这么多年,哪里见过一向温润有礼的太孙殿下动过这么大的怒?吓得赶紧跪地,“殿下恕罪,奴才多嘴,奴才多嘴。”一面说着便要掌嘴。
朱允炆一见,挥手道:“算了。”
“谢殿下,谢殿下。”那太监已经起身取来朱允炆生辰时,皇上赐给他的宝剑,一把镶着红宝石,一直被朱允炆视作玩物的宝剑。
朱允炆接过佩剑,跨步出了大殿,身后一大群奴才也不敢支声,呼呼啦啦躬身跟着。朱允炆自顾走向后花园的一块空地,练起剑来。
“殿下舞得真好看。”那太监细着声音赞道。
却不想朱允炆一听更加生气,一剑劈在刚刚打开个花骨朵的海棠上,“好看有什么用!你去给本宫请个教习的师傅回来,快去呀。”
那太监可犯难了,一脸苦相,哀求道:“殿下这是为了哪般呐,殿下一向不喜舞刀弄剑的,忽然想请习剑的师傅也得禀明了皇上才是,奴才哪里做得了主?”
朱允炆一通发泄,现在算是冷静了些,心知也不该难为这些做奴才的,倒是温了些声音道:“你起来吧。”
“殿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今日在宫外,谁给您气受了?”那太监提着个心,凑到朱允炆跟前,轻声问道。
“简直气死本宫了。”
“是谁这样大胆,您可是储君呐,您去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会为您做主的。”那太监哄道。
朱允炆一甩脸,哼道:“此事告诉皇祖父没用!他若能做主早就做主啦。本宫要靠自己。谁说本宫只能待在宫墙里读书?本宫也要习武,让他们看看。”
“殿下这是在生谁的气?殿下日后是一国之君,如今天下太平,不需要殿下向当今圣上一样领兵打仗的,即使是有敌人来了,自有殿下的那些皇叔们呢,哪里需要殿下自己这样的辛苦?”
“你懂些什么?”朱允炆没好气,敌人造反,自有藩王保护,若是藩王造反,还有谁能制止的了?
“你去把黄大人请来。”
“是。”那太监赶紧差了旁边一小太监去请黄子澄,一面又给朱允炆拿来了披风披在身上,关心道:“殿下,当心身子,奴才陪您回宫吧。”说着小心翼翼的抬着眼睛看了看朱允炆的脸色。
朱允炆点头,一番闹腾,这才心平气和的回了东宫。
未时已过,午朝毕,黄子澄匆匆赶来东宫。“微臣参见皇太孙殿下。”
“你们都下去吧。”朱允炆撤出左右,“黄太傅快快请起。”
“殿下急急唤微臣前来,是有何事吗?”
朱允炆坐在锦榻上,招手唤黄子澄上前几步,说道:“本宫今儿陪着众位皇叔去城南的园林狩猎去了。”
“微臣知道此事。”
朱允炆好奇道:“你如何得知?”
“适才午朝过后,皇上特意留下微臣,告诉微臣的。”
“哦?皇祖父特意告诉你此事有何用意?”
“回殿下的话,皇上让微臣猜殿下你们围猎的结果。”
“这又是何意?那黄太傅是如何回的?”朱允炆不仅惊讶,还有些期许。
“回殿下的话,微臣回答的是,殿下聪颖,虽平日里多喜儒家典学,可是骑马狩猎也是见过学过的,再说众位王爷们。。。。。。毕竟您贵为储君,他们总不能夺了您的风头才是。。。。。。”黄子澄面色犯难。
朱允炆听他一番话,犹如憋了一天的委屈,终于有人能理解自己了,鼻子一酸竟要哭出来了,一把上前抓着黄子澄的袍服,说道:“知本宫心者唯有爱卿呐,皇祖父是如何作答的?”
“皇上。。。。。。皇上怒斥了微臣。”
朱允炆心里一抖,“为何?”
“皇上说,若是众位藩王都是些只会讨好,虚言附势之辈,他断不敢让自己的儿子领一藩之地。”
朱允炆一屁股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可是本宫呢,皇祖父就置之不顾了吗?”
“殿下。”黄子澄随着跪下,俯首道:“殿下为何事生气?是因为藩王们笑话您技不如人?”
朱允炆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爱卿,你可知道本宫不光是为了自己技不如人生气,更加是因为本宫实在没想众位皇叔如此厉害,本宫看着他们一箭一箭射得本宫是心惊肉跳啊。”
黄子澄这才知道,还是为了藩王势大的缘故,说实话围猎一事,不光是皇上心里清楚,其结果自己心里也清楚,怎奈殿下如此耐不住事呀。
“回殿下的话,皇上说大明建国二十七载,可是内忧外患一直不断,藩王都是自己的儿子,若是藩王不强,皇上早已弃之不用,可是藩王强悍,大明可保。同样只要殿下以礼相待您的皇叔,藩王强悍,您的地位可保。”
朱允炆彻底瘫坐在地上,一番苦水无处诉,颤着声音,问道:“爱卿以为如何呢?”
黄子澄抬头看了看朱允炆的脸色,一番细想之后,俯首回道:“殿下,微臣也认为您不该生气。”
“难道本宫连生气都不行吗?”
黄子澄摇头拱手道:“殿下且听微臣一眼,微臣认为理由有二,其一,微臣听说皇家宫宴那天,皇上为了个女子训斥了燕王殿下,是殿下您说了好话,才令皇上消了怒气,了了此事。殿下可有此事?”
“的确如此。”朱允炆委屈道:“正因为如此,本宫相信皇祖父心是向着本宫的,他为了一小小女子都能训斥四叔,为何此事,皇祖父明知本宫会受羞辱,却不闻不问呢。”
“殿下心思聪颖,您知道皇上是向着您的,可是您只看到了皇上的心意,没能看到皇上的目的,皇上一番用心良苦,他是想让燕王殿下念您的好,日后对您忠心呐。您想啊,此事发生在皇家宫宴之上,可是朝内大臣都已知道,为何?”
“皇祖父是想让大臣们都知道四叔欠本宫的人情?”
“还有殿下的宽仁。这些都是刚才皇上亲口对微臣说的。”
朱允炆这才有些宽心,问道:“那还有一条是什么?”
“殿下,刚才微臣不是说了吗?皇上的心思是您能够与藩王们和睦,您治之藩王辅之,所以,您不能忤了皇上的心意,在皇上的面前,您千万别表现出来生气的样子,相反,您还要夸赞您的皇叔们,这样不仅合了皇上的心意,还显示出您宽仁大度的品行,岂不是两好?”
“这个本宫自然知道。可是本宫还是担心呐,只怕日后藩王是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