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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知道是晋王做的吗?”
“知道。”
萧艾心里一惊,王爷居然早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还一个人去晋王府?忽然想起三王爷告诉自己,他信中直言,自己已经跟了他,才逼额祈葛退兵的,这些王爷也都知道了吗?顿时心头一紧,赶紧问道:“额祈葛,那封信上说了什么?”
纳哈出看了看萧艾,顿了顿,笑道:“过去的事了,我那时也是一时慌乱,失了判断,听说你在晋王府,是我担心你那时在那里有危险,所以退的兵。”
“额祈葛,萧儿害您受苦了。”萧艾自从知道这件事,就一直对纳哈出将军满心愧疚,自从有了他这个父亲,自己从未尽过孝道,却连累千里之外的他受如此大苦。
临阵退兵,这对于一个戎马一生的英雄来说,是一生的耻辱吧,既然额祈葛不愿再提,自己当然不会再问。
“我犯下大错,理当受罚,这是我自己活该如此,却也害的王爷身受重伤,回到军营,他还一心袒护我。。。。。。”
萧艾心猛地一揪,道:“王爷他伤得怎么样?”
“我与王爷分兵两处,具体如何受的伤,我不清楚。不过当时王爷是被抬回军营的,腰上被刺了一刀,手臂上也被射了一箭。”
萧艾早已泪眼婆娑,心如刀扎一般,为什么这几日一直和王爷在一起,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他居然伤得那么重。
“额祈葛。。。。。。我。。。。。。”萧艾恨不得飞身到王爷身边,看一看对自己来说那样坚实温暖的臂膀下到底有多少伤口。
可是额祈葛怎么办?
萧艾强定了定心,道:“额祈葛,咱们吃饭吧。我让厨房准备晚膳,这里的厨子做菜还挺好吃的。”自己如何也不能这样扔下他一人在这里。
“萧儿,你不用担心,王爷现在到底是没事了。”
“恩。”萧艾笑了笑。
晚膳过后,纳哈出将军离开别苑,前后脚的功夫,萧艾早已向府衙奔去。一路畅通干脆,却在朱棣的房前停下了脚步。
徘徊。。。。。。
“萧儿,你怎么来啦?”朱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艾赶紧跑上前去,心里难受极了,看着朱棣,身影依旧那样温暖,那样坚实。若不是亲耳听见额祈葛说起他的伤势,自己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丝微笑之下,有那么重的伤。
“你先下去吧。”朱棣对刘忠说。
待刘忠退下,萧艾开口道:“王爷伤得很重是不是?”
朱棣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摸了摸萧艾的脑袋,知道应该是张玉他们告诉了她,安慰道:“我没什么事,刀伤并不重,当时穿着铠甲呢。手臂上的箭伤也已无大碍了,箭□□就没事了。。。。。。”
萧艾一把抱住朱棣,蜷蜷缩缩的在他怀里,哭道:“王爷,萧儿求求你,以后别再受伤了,好不好?”
傻话。
朱棣一笑,心里很温暖,情不自禁的也欲伸手环住萧艾,可是神思一紧,还是算了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萧儿,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恩。”萧艾颤颤的从朱棣怀里起来,朱棣温柔的轻拭着那颗颗泪珠。
“王爷,在晋王府时,我无意中说起我有了纳哈出将军做我的父亲,所以三王爷才借此为难额祈葛的,王爷,求您不要责怪他。”
“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那封信。。。。。。”
“信中所言之事,与你无关,既然是逼纳哈出将军就范的话,我也不会当真,萧儿不用自责,也不要在想这些事了。”从抱着萧艾出云华宫的那一刻,朱棣就在思索,既然朱棡没有将实情告诉萧儿,那他会以什么借口蒙骗她呢?虽想不到他是如何说的,但凭他的为人,早已猜出个□□,再者,自己也并不很想知道那些。。。。。。
“是。”萧艾看出朱棣有意隐瞒,算了,王爷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自然会对晋王又了准备,自己也就放心了。
萧艾心里酸甜酸甜的,自己当然不希望他对信中之事当真,可是居然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不过只要他没事就好,自己在他身边就好。
两人缓缓走在大名府最大的一条街道上,夜空中星光璨璨,忽明忽暗,点点娇羞,丝丝顽皮,月牙儿安静悬于一方,自安自怡,柔和沁人。
日子轻快飞舞,转眼已至初冬,纳哈出将军毕竟是一军将领不能一直在外逗留,在大名府待了十多天之后,便赶回军营去了;张玉几乎得了空就会来别苑找柳儿,然后游玩大名府的大城小巷,乡村田野。
朱棣伤已好了大半,前些日子倒是和刘忠去野外行猎,也算是活动筋骨了。不过自他亲来大名之后,不到半月,陆续各地报上来不少此类事件,倒也不需个个过问,可是到底要表个态度的,为防此类事件成风,为功虚报,造成冤假错事,有时会派张玉前去调查。
张玉不在的那些天,柳儿终于想起还有小姐啦。然后萧艾耳边乐乐呵呵的又热闹起来了。
萧艾之前特意向刘忠要了本《伤寒杂病论》,日日研读,没事之时,便会跑去医馆药堂之类的地方学习经历。看她那个样子,是下定决心要做一代名医大家了。
苑外凉风起,萧艾几时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红扑扑的小脸有些烫,来人手指有些凉,似惊到了香梦中的她。
梦中存留一丝微笑,萧艾揉揉眼睛,一惊,笑道:“王爷?您怎么来啦?”
朱棣笑言道:“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大名了。”
“王爷的事情都办好了吗?”从朱棣告诉她,要带她去京都,萧艾早已期盼着了,而且一行之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张玉会留下来处理一些琐事,我们先走,反正他们会走官道,比我们快。”
“我们?只有我们俩吗?”
“是。”
“萧儿知道了,那我一会儿就收拾行李。”
“一会儿我让张玉给你送来几件袍衫,一路之上,你着女儿装多有不便。”
“萧儿知道了。”
“那好。”朱棣转身欲走,忽然又回头说道:“若是困了,去床上睡吧,现在天凉了,会着凉的。”抬腿走了。
“是。”
太好啦,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走官道,没人知道我们是谁。萧艾小脸上扬,随风徜徉,心思圈圈晕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朱棡从此在冤屈的道路上一去不返,连死都是!
两个框框的字实在显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弄,1:箭□□就没事了2:早已猜出个□□
☆、棣谈其母
日上枝头,寒曦的温暖洒在身上,如薄凉中披上一层外衣,轻盈柔和。
这日刘忠率全府上下送朱棣出城,倒是没有再惊动百姓,一路之上笑意盈盈,已出城三里了。
“知府留步吧。”朱棣道。
“王爷一番厚恩,下官誓死难保,惟愿一生追随,以释心中感激之丝毫。”刘忠这话倒是真心,朱棣此来这些日子,自然是给他添了不少的荣耀,更何况除了赏赐之外,朱棣还专门为他给朝中朋友送去书信,举荐他的仕途之路。
“你忠心办事,本王自然知晓。在你府中打扰了这些日子,也难为你照顾周全,本王心领了。你回去吧。”
“王爷折煞下官了,那下官告退。”朱棣颌首,刘忠兴高采烈的的带着一帮衙役呼啦啦的回去了。
“王爷,只有您和萧艾小姐两个人,属下实在难放心。”张玉拱手抱拳,可是话音刚落,柳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言道:“王爷,你身上的伤虽已不需再换药,但仍需注意才是。”
朱棣笑道:“你也回去吧,办好这里的事,早日与我们回合。”
张玉只好点点头,道:“那好,王爷,萧艾小姐一路保重。属下早日赶上你们,咱们济南回合。”
“小姐,你自己保重。”柳儿很喜欢王爷这样的安排,她相信小姐也喜欢,可是自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再看看此时萧艾一身男儿打扮,也算得上清秀俊俏了。昨儿袍子送来之后,也难为柳儿帮忙打扮了好长的功夫,总算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儿。
“柳儿,你也是。”萧艾转身又对张玉欠了欠身,道:“先生,我把柳儿交于先生了,请您多为照顾。”其实自己也知是多余,可是还是心中难舍。
“小姐放心。”张玉笑着转言看了看一旁的柳儿,心里实在感谢萧艾一番成全。
“萧儿,我们走吧。”朱棣跃身上马。萧艾拉过柳儿小声交代了几句,也翻身上马了。
“保重。” 张玉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