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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呛了下,说不出话来了。
张探沉了几秒,道:“他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
蔡明说:“据说很早就断了联系,不过我打探到,他弟弟还在日隆居住,并且结了婚,有一儿一女。”
张探沉了几秒,起身走近窗户,撩开窗帘,往下看去,能看到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女人,她蹲坐在阶梯上,没什么表情。
狗子说:“那咱们什么走?”
张探淡笑一声,道:“过两天就动身。”
***
林净回到房间,走到窗户看了几眼,外面很安静,隔着窗户,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三个男人的。
没再看了,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脱衣服时,摸到口袋有东西,硬硬的,掏出来,是那盒避孕套。
激情装,喜欢么?
林净看了一眼,谈不上喜欢,随手丢进厕所的桌子上。
洗好澡,出了浴室,回到房间内就躺在了床上,没动了,肚子还是疼,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
“是我晓春。”
林净还是没动,过了几秒,翻起身,下床去开门,晓春站在门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林净姐,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开了门,让她进来:“没,你怎么来了。”
晓春走了进来,左右打量了下,惊讶得不行,比她的房间还大,还要干净,想起来的用意,便答:“哦,表哥说你脸色不太好,让我过来看看你。”
林净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他有这么好心。”
晓春接过,说:“谢谢你啊。”喝了一口,解释道:“哎你可别看他平时痞里痞气的,其实我表哥这人啊,挺好的。”
“是么。”
晓春嘿嘿笑:“真的啊,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这些年他在外面游走,要不是因为。。。”
晓春说到这。。没再说下去了。
“因为什么?”
晓春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暗自咒骂了句,还好没全抖出来,不然就完了,笑眯眯说:“没什么,没什么。”她又笑了笑,道:“对了,忘记跟你说,我明天就跟蔡明回南京了。”
并不关心回去的问题。
林净问:“你是南京人?”
“是啊。
林净无声笑了笑。
晓春不明她笑是为什么,盯着她看了会儿,也没看出什么,见时候不早了,说:“林净姐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送走了晓春,林净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睡得很好,起床已经早上七点多,下了楼,大堂里没什么人,看了一眼门外的天气,出太阳了。
林净搬了张摇椅放在门外,晒太阳,身上还披了厚毯子,太阳不大,晒得暖洋洋的,那摇椅在摇晃。
接着有人走近,停在了她的身后,没吱声。
“是谁在后面?”
“是我。”
林净问:“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有几个地方要修改一下
☆、第17章
林净笑了笑,觉得这人挺无聊的,没搭话了。
“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他问。
“睡不着。”
张探站在她侧身后,望过去,她正闭着眼睛,没换衣服,身上只穿了件棉睡衣,领子是圆形的,
能看见她的脖子,很白,往下看去,目光停留在下边,那是她的锁骨,线条很清晰,微凸起,很性感。
舔了舔智齿,问:“睡不着?”
“嗯。”
“为什么睡不着?”
“太亮。”
“太亮?”张探嗤笑一声,撇了她一眼:“这也算是理由?”
“你以为。”
张探微侧了下身,靠近她,把一个东西丢在她手上。
“把这个喝了。”
手里有温度,热热的,有点儿烫,林净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是她的保温瓶。
“这什么?”
沉默半刻,张探说:“红糖水。”
“你熬的么。”
“嗯。”
林净瞟了他一眼:“没往里边下毒吧?”
张探笑着。
“下了,老鼠药,分量不少。”
他靠得很近,能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尼古丁的味道,是昨天买的那包南京烟,他身上独有的烟味,只要一靠近,就能分辨,林净拧开杯盖,没拧动,太紧了,试了几次,丝毫没任何反应,站在旁边的张探看到这一幕。
看了半刻,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拿走了:“我来。”
“为什么拧那么紧。”
张探说:“怕漏。”
林净看着他,没说话了。
张探一下子就拧开了,热气腾腾的雾气往上冒,他一手拿着杯盖,一手拿着保温瓶,倒了满满一杯在被盖上,递给她。
林净垂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张探刚好看到了这一瞬,嗤笑:“怎么,不敢喝了?”
林净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顺着杯盖喝了一口,很甜,想起了什么,问:“昨晚听晓春说,他们今天要回去了。”
“嗯。”
“走了么?”
“走了。”
“什么时候?”
张探盯着她手里的杯盖,那边缘有个小缺口,在钓鱼园那会儿,她给他倒了奶茶,他咬的,她没注意,顺着那个小口抿了,沿着那个地方。。。
“你还在睡,六点多,天还没亮。”
林净盯着保温瓶,笑着:“你怎么还懂这些?”
她是指。。。红糖水。
“很意外?”
“对,意外。”
张探“嗬”了一声,笑了,道:“我不是弱智。”
没再看她了,抬了下眼皮,早晨七点,天色微明,山的那一头,那长年积雪高插云霄的群峰,若隐若现,一座座山,一片片林,都被雪裹着,今天是个好天气。
“让你意外的事还多着,早点儿回去林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净也不着急,继续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红糖水喝完,风景也看得差不多了,收拾了下,把椅子挪回了大堂,准备上楼了,厨房传来一阵声响,是外婆,她端着一盆菜走了出来,笑脸盈盈,正巧看见了她:“是阿净啊。”
“嗯。”
“这么早就起来啦,怎么不多睡会儿。”
“没,想晒太阳。”林净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道:“外婆什么事这么开心?”
外婆把菜端上桌,捋了会儿,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多吉和他妈过两天就回来了,得多准备些菜,多吉啊在电话里说,可想吃我做的菜啦。”
“这样啊。”
外婆点点头:“可不是嘛。”
林净想起阿兰说过的话,想问外婆多吉弟弟的事,见外婆这么高兴,没开口,想想觉得还是不要过问较好。
“外婆那我先上楼了。”
“哎上去吧。”
还没走到房间,在走廊处就看见门外有一个女人在那转悠,穿着花棉裙,是上次张探帮她修水管的那个女人,她举着手,想敲那扇门,没敲,有些犹豫,又放下去了,在原地转了几下,走了,正好看见她过来。
有些尴尬。
林净笑着:“水管漏了?”
“啊?”她啊了声,道:“没,没有漏!”女人抚了抚长发,撩在耳朵后面,极其妩媚,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哦,你有什么事?”
女人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上次帮我修水管的那个男人,你跟他很熟吗?”
林净想也没想。
“不熟。”
实在不想扯进去。
女人又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
“张探。”
“他有女朋友了没?”
“不清楚。”
她点点头,相信了。
“那他多大年龄了啊?”她习惯性的撩了下头发,露出耳朵上的耳环,那耳环中间有颗红宝石,方方正正的,下摆是流苏,只要一扭头或者动一下,那流苏就随着晃动,她笑着:“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满三十岁哎。”
林净静默了几秒,不太想聊,有点想走了,随口便说。
“是个老男人。”
她有些惊讶:“有多老?”
“我管他叫大爷,你说他多老。”
她更加地惊讶了,丝毫没被她这声老男人打了退堂鼓,笑了笑,说:“啊我就喜欢年纪大的,越老越好,很有安全感啊。”
说话间,狗子和张探已经上来了。
林净淡淡瞟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张探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狗子笑眯眯跟她打招呼:“哎,原来你在这啊。”
“刚上来。”
“难怪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