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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那你就去相亲一个呗,好好挑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计算女朋友分数的,你去算一下,挑个最高的。”杜可唯揶揄他。
居严容哈哈地笑,之后轻轻道,“不过我想现在也许不用了。”
他的暗示一次一次加剧。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了,或许爱得太累,而这样平和的感情,恰好可以弥补心中的伤痛。
娌孰不知自己这样不反驳,在对方看来,就是一种默认的表现。
他送她到楼下,道别时微笑道,“顾晨婚礼那天,我来接你。”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前几日顾晨发放给办公室每人一张的婚帖,据说是早就领好证了,只是挑个日子宴请亲友而已。
她和顾晨的关系因为上一次策划搞得很僵,但顾晨显然风度绝佳,给她请帖的时候还加上一句,“一定要来哦。”害她觉得自己是太小肚鸡肠了。
婚礼定在6月28日早晨,与顾晨生日同天。那日她起得晚了,严容到楼下的时候,她还在为该穿什么衣服而苦恼,只好让他先上来等。严容倒也不推辞,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很耐心地等她准备好。
客厅里弥漫着女孩子家里常有的清香味道,整齐的家具摆放,透过半开的房门可以看到一尘不染的厨房,有种家的气息。这些都和他心中所想相差无多,就像是在脑海里列出一张清单,一条一条算下来,杜可唯全部都合格。
他没有理由不把她列为第一人选。
卧室的门打开,杜可唯尴尬地走出来,颇为不自然地问,“这样穿行不行?”
严容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有些犹豫,“还……可以。”
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又拿出一件连衣裙比在身上,“这件呢?”
“都差不多。”严容道,顿了一下,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你那面试时候穿的连衣裙呢?那件很漂亮。”
杜可唯惊讶地“啊”了一声,眸子里的光却暗下去。
那件……不就是当时黎佳浩给她买的,又勒令禁止的那条天价丝织品么。
她挣扎了一下,还是从衣柜里把它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换上。已经没关系了吧,再说只是参加一个婚礼,以后也许都不会再穿了。
镜子里的她,由这天价的裙子包裹出姣好的曲线,略施粉黛的脸,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也称得上是美丽。严容很满意地露出微笑,就差没伸出手掌请她跳支舞了。他愿意欣赏她的美,因为那样站在一起,会让人赏心悦目。
他的婚姻不只是爱情,还有客观条件、家庭因素,他希望他和他未来的妻子,可以是公认的一对璧人。
然而黎佳浩当初却……
杜可唯无奈地甩甩头,为什么总要下意识地拿这两人比较。
婚礼定在市内的一家高档饭店。门前摆着心形的充气体,上面写着顾晨和她男友的名字。
对于新郎杜可唯所知甚少,只记得顾晨曾经和她讲过,说是西华大学的教授。想到这个她就不禁想起了徐旭,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过得如何。
她和严容到达的时候,人已落座了大半。公司的同事都在同一桌,望见他们的时候,就有人开玩笑道,“和严经理在一起之后,杜可唯也变漂亮了呀。”
“小王,你少拿我开涮,怎么没把你老婆带来?”严容笑着回敬过去,他一来,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火了许多。
当初在联谊会时也是如此,严容这人,天生就是有股魅力,能带给人们愉悦亲和的气息。和祁丽恰好相反,祁丽是一出现,大家立刻就战战兢兢,说话万分小心。
不过这天两人在同一桌出现,祁丽却一反常态地保持沉默。婚礼宣誓结束以后,众人就开始动筷。严容也发挥他领导的功效,率先跟女士们敬酒。敬到祁丽的时候,严容冷不丁地道,“你不用跟我干,一半就行。”
杜可唯这才知道祁丽是不胜酒力。
然而祁丽抿着嘴唇,仰头,却是一饮而尽。
严容挑了挑眉,微笑道,“真是给我面子。”
“严经理的面子,自然很大。”祁丽淡淡道,表面虽然平静,双颊却飞上红晕。
她是真的不能喝,干了一杯,身上就已有不适。
严容坐下来,一边和旁边的同事说话一边给杜可唯夹菜,动着转盘,转头问她,“那个要不要,刚才吃了一块,还蛮不错的。”
坐在她身边的纪小桑拽了拽杜可唯的袖子,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没心没肺如纪小桑都能看出来,在座的其他人自然也了然于心。对面的祁丽脸色越来越红,忽然起身,匆匆道,“我去下卫生间。”
坐在她身边的同事大呼一口气,颇为释然。
有人笑出声来。
平时聚会,自然比不上工作时,再装清高就显得很不合时宜。杜可唯也配合着咧开嘴角,夹了几口菜。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新郎新娘敬酒敬过来了,众人按着礼节起身,挨个说了几句祝词,无非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
顾晨穿了一件金色的抹胸小礼服,显得典雅而美丽。敬过之后,她拉着旁边另外一个女人介绍道,“这是我表姐,也是她把绍君介绍给我,算是我的媒人了。在民政局工作,你们谁想结婚的可以去找她。”
众人大笑,望向顾晨介绍的这个女人。杜可唯也转过头,几乎是同时,这个女人开口道,“哎,这不是杜可唯么?”
正文 level 88。冤家路窄(二)
所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大概也许说的就是现在。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杜可唯对于焦玉华那张脸,印象还是足够清晰。没错……这两人的丈夫都是西华大学的教授,这层关系居然还包含了这种令人大跌眼镜的含义。
杜可唯很勉强地笑了一下,直觉上嗅到一股并不愉快的气息。
顾晨惊讶地道,“你们认识?”那语气怎样听来都有些做作的味道,若是真像她所说,焦玉华是她的表姐,又是她的媒人。那么凭女人之间的聊天习惯,她不会不知道徐旭出轨的事。
居但在这当口,杜可唯也没精力去怀疑这个问题。耳边传来焦玉华清亮的声音,“不止是认识,还蛮熟的。说起来,都没好好感谢过她,”她拿起一杯酒,举到杜可唯面前,“谢谢你愿意放弃我丈夫,不然,我现在大概已办了离婚手续了。”
她的目光里充满憎恶的气息,和曾经在咖啡厅里的那一幕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次,是在一群同事峥峥的围观下,她这话一出,本来还在聊天的一部分人也瞬间静下去,惊讶地两两对视起来。
娌真是有够狠的一句话,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估计那天黎佳浩替杜可唯解围之后,一定还发生了一些啼笑皆非的事,责骂不成反被羞辱,这对一个女人的心灵是莫大的伤害。
杜可唯抿了抿嘴唇,转身擎起一杯酒,仰头而尽。她没有看焦玉华,反而把目光凝在顾晨的脸上,面无表情地道,“本来你很热情地邀我来,我是真的很高兴,也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可以回到从前。但现在,顾晨,我看不起你。”
她说完,拨开面前的两人,大步离去。其他喜桌上的宾客还在大声欢笑,现场喷起五颜六色的塑料屑,铺洒在众人身上。
不管如何,在这件事上,她自认对不起焦玉华,被骗也好单纯也罢,毕竟做出了令人不齿的事,她也没有怨言。但顾晨借刀杀人的做法太过明显,这样做除了让焦玉华出气之外,另外一个更直观的目的,就是在办公室里败坏她的名声。
她从来不曾使用过什么技巧,但不表明她看不出别人的把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顾晨,那个在她落魄时伸出援手的女孩,如今竟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不是生气,她只是悲哀。
走出婚礼现场,正想着该去哪里,后面就有人叫住她。刚刚情绪太激动,她几乎把严容忘在一边,如今看到才不好意思地一笑,“我……”
“快回去,你这样走掉算什么事儿?”严容皱起眉,竟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她本以为严容追出来是要安慰她,没想到却是训她。本来心里就有一股气发不出,这下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我怎么回去,你刚刚也看到了,都那样说了我怎么可能回去?”
“没见过像你这么冲脾气的,以为这样可以解决问题?这只能让周围的人更加误会你!”严容越说越大声,到最后是真的急了,“别管顾晨有什么想法,事情你做了就是做了,这本来就是个错误,不要为了掩盖再错上加错!”
“对,我就是做小三了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