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的方式存在,自己在秦离面前却永远是个悲剧。
这天向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在办公室柱这单拐练习,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向晚的恢复有了突飞猛进的效果,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腿来自地面的接触。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悠悠传来。
“请进”向晚不曾停下动作就招呼了一声。
“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
向晚确定这个声音不是公司内部人员之后猛然抬头,看见顾秋站在门口,对于她的突然光临向晚倍感意外,愣在原地一时忘了招呼。
“打扰到你了吗?”对于她的反应,顾秋有些一时摸不着头脑,于是不确定的猜测。
向晚后知后觉,笑了笑“请坐”折到桌前换坐轮椅朝沙发走来。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参加我的结婚典礼”顾秋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
“你要结婚了?”向晚有些吃惊。
“嗯,我和明轩已经交往了很多年了,所以我们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妥的”
“恭喜你,地点在哪?我会准时到的”
“我们不办婚礼,只是简单的请你们过去吃顿便饭”
“为什么?”向晚对于她的这个决定十分吃惊,毕竟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不说有多么的隆重的奢华,但至少,不要默默无闻。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明轩和薄家的关系,所以这场婚礼不可能以薄家的名义去举办,而我父母已经在国外定居很多年,家里的亲戚朋友已经很少往来,这是我和明轩共同的决定”
虽然她的口气无比轻松,但是向晚还是在她眼中读取到少有的失落,可见她的心中想的和她所说的有着丝丝出入,只是情况所迫,不得如此决定。
“你不后悔吗?”向晚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性的问她。
顾秋有些震惊,这个问题她也曾多次在心中问自己,她爱上邹明轩从不后悔,嫁给他也是她早早就决定的事情,若说她这辈子除这次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场婚礼,她的心还是有些刺痛的,只是别人不捅破,她也只好装着无所谓的态度。
看着她,顾秋笑了笑“在我看来幸福比仪式远远要重要的多”
既然她都把话说的这样的完美,向晚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毕竟她不愿做个刽子手,而且听着她果断的语气,向晚也相信和邹明轩结婚会过的很幸福。
“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顾秋再开口时态度有些为难。
“什么?”
“我希望那天你能和薄巡一起来,我怕他拒绝所以想请你跟他说说”
向晚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难题,依着薄巡的往日对邹明轩的态度,要他出席他们的结婚宴有点天方夜谭,但向晚还是决定试一试“好,我会跟他说说”
“谢谢,医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顾秋拎起包包转身离去。
从顾秋离开之后,向晚就开始设想要怎么和薄巡开口,但每次想到开篇时,她就能想象的到薄巡会拿什么话来堵她,想来想去却没有一句适合。
V85薄巡你无赖
晚上用餐时,向晚精神不宁的凝视着薄巡,她的眼神太过鬼鬼祟祟,让人无法做到忽视,薄巡吞下口中的食物,严肃的看着她,那眼神很明显是在问向晚。
“那个……”向晚有些为难,设想好的台词在这刻仿佛全都回到了肚子里,想起来都有些吃力。
薄巡沉默,耐着性子等她把话说完。
“下个星期六你有没有时间?”
“你想做什么?”薄巡的语气平淡无奇,听在向晚耳里总觉得多了点质问的味道。
向晚吞了吞口水继续“我有个朋友在星期六开了一个派对,她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参加,这不是她们没有见过你,所以想认识认识”说完了不算,向晚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傻乐了两声。
薄巡蹙了蹙眉,眼神探究性的盯着向晚,很明显,她的话不足够让他信服,很明显透着假。
他的犀利的眸如同激光一样,向晚眨了眨眼,心虚的转开了目光,然后用筷子拨着碗中的米饭,心中祈祷千万别被他看出来。
薄巡不禁一笑“我有别的选择吗?”话后的意思是‘我能不去吗’?
“没有,你必须陪我一起去”向晚像是抓了根救命稻草,狠狠的死咬着。
“好”薄巡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难得薄太太开口,他自然不敢‘抗旨’。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防他临时后悔,向晚急中生智的数起小拇指要和他拉钩盖章。
尽管此举非常幼稚,可薄巡拗不过她,乖乖勾了她的手,按了手印,签下这个‘卖身契’。
“记得那天要穿的帅气一点”向晚防患于未然的提醒了一句。
“你是在怀疑我的品味?”
“没有没有”向晚连忙摆手纠正,证明自己的提醒出于善意。
星期六的周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但是这天,薄宅的气氛却很是异常。
客厅内,薄简豪软靠着沙发,嘴里抽着雪茄,一吸一吐,谢琴则正襟危坐,而邹明轩却站在一角,等待着他们的答复,气氛营造的十分紧张。
看他的耐性极好,薄简豪终于惜字如金的开口:“哪家的姑娘?”口气平淡,还带着不宜察觉的厌倦,这种口气,这种表情在邹明轩看来早已习以为常,尽管是今天他是来邀请他们能参加自己的婚礼,薄简豪照旧没给好脸色,就连放在眼下桌上的请柬,他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这句话在任何人眼里看来都是一个笑话,儿子要结婚了,作为父亲的竟然对未来儿媳一无所知,但是他们这对父子并非同于常人,从邹明轩有记忆以来,他的这个父亲从没当他有过这个儿子,可他还在尽着作为儿子的义务。
“她叫顾秋,父母都在国外”邹明轩回答。
“做什么的?”薄简豪又问。
“内科医生”
“你们认识多久了?”
“四年”
薄简豪轻轻挑眉,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仿佛若有所思。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由于自己从没在意有关邹明轩的人和事,所以他的感情生活,薄简豪一无所知。
气氛不知不觉沉默了下去,邹明轩再次开口“父亲,我希望您能参加我的婚礼”
薄简豪撇了他一眼,对他真诚的邀请带着满满的质疑,就这样看着他,沉默不语。
一旁的谢琴有点不忍心,笑了笑“放心好了明轩,我和你爸一定会去的”
“哼!”薄简豪冷哼一声“我还没死呢,这个家我说的算”
话外之意,无非是他并不赞同谢琴的决定,所以她没有资格替自己决定要不要去。
邹明轩没有展现过多的情绪,只是一双手悄然握紧,然后又悄悄的松开。
“这是孩子一生中的大事”谢琴又些急了,虽然邹明轩不是第一次恳求薄简豪,但是女人终究是心软动物。
薄简豪回瞪了她一眼,自顾的抽着雪茄,尽管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邹明轩临走之际还是开口:“希望您考虑,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坐在沙发上的谢琴预作打算送送他,但是看着薄简豪阴沉着脸,半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直到听见关门声,薄母才唠叨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他的婚礼你这个父亲于情于理都要参加”
“要他当我儿子我消受不起,他身体流着的还不知道是谁的血,我薄简豪没这个福分!”薄简豪恶狠狠的说着,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就算他真的不是你儿子,可他这些年一直当你是父亲,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孩子过不去,要不是你年轻时候做的那些风流史,能有今天这事吗?要我说是你咎由自取”
“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要是真心疼那小子明天的婚礼你去,我不去!”薄简豪本就心中窝火,这会又被薄母火上浇油,气的连肺都要炸了,索性掐灭雪茄,动身去了楼上。
嘴里最后还嘀咕了一声:“妇人之见”
虽说谢琴并没有拿邹明轩的当眼中钉,但是薄简豪是这个家的权威,所以素日里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对邹明轩好半分,时而久之他的存在就自然被忽略了。
路上邹明轩超过一辆一辆的轿车,脸色冷如冬日的寒冰,一双鹰眸潜藏着淡淡的血丝,回想起刚刚薄简豪的态度,他的恨就汹涌而来。
他那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