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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大男生笑得更开心了:“回去还能联系你吗?”
“当然可以的。”
……
望着跑车轰鸣远去,夏琋才悠然转身,她捏拳,yes!胜利!就是这个感觉!猎物掉进蜜罐,只等着她拧上盖子。
真的久违了。
夏琋感动的快要流泪,她哼着小曲,趾高气昂上楼。
才跑到二层,手机就响了,她从手提袋里掏出来一看。
是林底迪,是有多喜欢她啊,才分开不到两分钟就受不了?
等铃音快到尾声时,她才按下通话:“喂。”
“夏琋,是我,林思博,我有句话还忘了说,”他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在听筒也愈显清亮,好像沾上了初春的雨水:“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说真的。”
我知道啊,像我这么可爱又好看的人,跟我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
夏琋在心底大言不惭,嘴上却捧着对方。她晃着包往上走,笑眯眯回:“是和你一起很开心。”
“我都不能好好开车了。”
“为什么啊?”
“我不知道,也许太兴奋了。”
“好啦,快回去吧。开车要好好看路,知道吗?”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夏琋还是说着暧昧的关切话,回应着林思博的热忱。
“我会的,我不打扰你了。”
“嗯。”
“那我先挂电话?”
“好。”
“要不你先吧,我现在不太想挂电话。”
这熊孩子……夏琋合不拢嘴:“回去还可以发短信,聊微信,你……”
夏琋拐了个弯,正要沿着楼梯继续上行,陡一抬眼,跳跃的字眼瞬间被堵回喉咙里。
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快半个月没见上一面的人。
易臻。
他往楼下走,见到夏琋,也是一顿。
夏琋的嘴角微微一僵,随即上扬得愈发灿烂,她对电话那头言笑自若:“一样可以找到我的啊,你现在专心开车,回家,好不好?”
“好。”一剂定心针打过去,那头的林思博,乖巧地结束对话。
夏琋把手机放回包里,她的视线从易臻身上轻忽忽一扫而过,而后拾阶上楼,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裙摆翩跹,身姿袅娜。
就这么擦肩而过,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仿佛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们才初次见面,而他就是个路人甲。
易臻接着往下走,出了楼道,新鲜的空气涌过来,他胸口的那些无名郁结才稍微淡去了些。
易臻望向远方,外面暮色沉沉,天边只余微弱的夕光。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了一封新邮件提醒。
点开来后,易臻当即站定。
这是一封意料之外的跨洋邮件。
来自他那个大半年没主动联系过彼此、名存实亡的异国恋女友,陆清漪。
“Alan,
好久没联系你了,不知你在国内过得好不好,听说宁市今年的天气忽冷忽热,你要保重身体,注意休息。
我现在在美国很好,并且遇到了一个真正爱的人,他是白人,有着太阳一样的笑脸,我非常喜欢他。
所以,我正式向你提出分手,并不是需要你同意,只是认为有必要告诉你。
祝万事顺利。
Eva。”
她的语气依旧平和、关切,与起初恋爱时无异。
易臻平静地浏览完信件内容,很奇怪,近十年的感情,他没有难过,没有愤怒,只有解脱,如释重负、彻头彻尾的解脱。
易臻在回信栏里打下“ok。”,当即又删了精光。
他关掉邮箱,按黑屏幕,独身一人走进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一天内连续接受两次NTR暴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易臻:滚。
*NTR:NTR是日文“寝取る”的被动形“寝取られ”(Ne To Ra Re)的罗马拼音缩写,中译即“被他人强占配偶或对象”、被别人戴绿帽。
第20章
夏琋回到家,带上门。
她不忙换鞋,只是靠在门板上,急剧的心跳让她只想尖叫。
我操,好爽——
太他妈爽了——
认识易臻这么久,她第一次这样痛快,脱胎换骨淋漓尽致的痛快。
就该如此。
其实与易臻相遇在楼梯的电光火石间,夏琋就在脑子里预设了三条方案。
到底是笑嘻嘻说着电话和他点个头就过去,还是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如街坊邻里一般打个招呼,又或者就是刚才那种,熟视无睹走过去。
夏琋最终选择了第三个,哪怕看上去不太礼貌,可那又如何?尽管他曾赠她厚礼,那也只是公事上的投桃报李一笔勾销,和私人恩怨并没有任何关系,离开了guardian,她换了心情,换了目标,他们就是陌路人。
多简单的道理。
夏琋走回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和空气干杯,她大吼一声“尽兴”,一饮而尽。
**
接下来一段时间,夏琋会不时地陪林堂弟约个会逛个街,但她并非有求必应,随叫随到,五回里面答应一回就可以,她不想给对方一个自己很好约也很闲的差印象,哪怕她的确闲出水天天在家打游戏。
林思博对她很感兴趣,她清楚知道。只是,和男人相处是个技术活,像林小弟这种还躺在摇篮里的稚嫩小宝宝,什么时候闹凶了,去摇摇挂在他上头的小玩具就好,让他开心让他笑,就是别让他够到。
林思博是阔绰贵公子,每回出门都挥金如土,隔三差五会给夏琋买个起码五位数的东西,夏琋也欣然接受,只是转头就用巧妙的方式再还回去一个等价商品。
一来一去,互不相欠。
她最怕和这些富二代之间产生什么金钱瓜葛,尤其那种大数目的,想起来都睡不着觉。
忙着和林小弟撩骚,夏琋早把对门贱男抛却脑后。
猛一想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见到过易臻了。
打开易老驴的朋友圈,依然空荡荡,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叫人无处可循。
同理,她对易臻也是这样。
现在很不错,只是,想起易臻,难免会有几分空落。
就像玩手游,一关接一关完成任务,但有个关卡特别难,道具加时都无法突破重围,只能先跳过。可每回打开游戏,她最先注意到的还是这关,它在一群闪亮的标记间灰不溜秋,却更加醒目,让人手痒痒的,想要花精力再进去试一把。
夏琋就是这种情况,但她在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强迫症。
至于易臻……
他还是老样子,过去什么样,现下就还是什么样。他真正恢复了单身状态,说是单身,其实早两年前,他回国工作后,就和陆清漪联系甚少。
当年外出求学,他们分道扬镳,早该料到这种结果,强撑着,拖延着,大抵都是学生时代的那些依赖和回忆在支持。再多感情,终究经不住光阴的冲刷、距离的撕拉。
去年年假,易臻曾飞去美国见过陆清漪一面,几天相处,他能清晰察觉到她的异样,也多少能猜出缘由,但顾念旧情,易臻没急于拆穿。临别前,陆清漪以异地恋为由,对他甩脸发了通脾气,大哭跺脚摔东西把他连人带行李往外赶,可她连心里的得逞都没掩饰得体。
等了八个月,她自己主动坦诚,易臻反倒松了一口气。
松口气,是好听的说法。
这些年,就算摸不到,陈旧了,都快忘记长什么样,但多少是个陪伴和念想。
男人也不过那回事,本该是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占为己有,总归会有不舒服。
所以,收到分手信之后几天,易臻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差。用一句酒话来说,就是后劲上来了。
他想,这些不快应当归咎于陆清漪。那个女人,说分就分,干脆果决,兵不血刃,反倒自己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找了个休息日,易臻把自己身边还留有的陆清漪的全部东西收拾妥当,打算一并扔了或卖了。
在书橱最下层的抽屉里,他找到当初大学时代收藏的一些影碟,他并没有集票的爱好,可他每看完一部自认为不错的电影,都会买来正版影碟,以便于下一次回顾。
纸盒子里,排在首位的是《肖申克的救赎》。
易臻把它取出来,拿在手里。装整妥当的缘故,碟片上没沾一点灰,晶亮得像是崭新的一样。
这是他和陆清漪一起观看的第一部影片。
那年他才大二,农大有校园影院,每周五晚上会安排播出一部佳片。
有天课后,易臻无意间看到了告示栏上面的《肖申克》海报,他久闻其名,便燃起兴趣。
周五晚间,他提前到场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