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导返某渎钩籼宄舻某道铮曳吹菇ソテ骄擦恕N铱醋抛厣剑哪抗夂芴谷唬蚁嘈潘颐遣⒚挥卸岳钔裢褡龉裁纯餍氖拢獯卫匆彩俏私饩人词顾隽斯恚膊桓枚晕颐窃跹O氲秸饫铮闾な盗耍诔舫舻某道铮兆抛厣降氖郑叩唪ち怂母鲂∈保沼诶吹搅粟ね健!�
冥忘山,位于镜台县以北,至于这名字的由来已经无从探究,冥忘山主峰高两千多米,在古镜也算是座高峰了,远远望去,一派层峦叠翠,林海涛涛,的确是登山爱好者的好去处,如今再点缀上那红的枫,黄的柿,连我这样不爱旅行的人都觉得怡人。
闲言少叙,我和棕山在山里找了两天,夜里就宿在山民家中,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找到了棕山梦里所见的悬崖。因为悬崖边生了许多花草,其中不乏特殊品种的山兰花,还有一些像珊瑚珠一样的野果,所以,如果不拨开这些花丛往下看,很难发现这里竟是悬崖。看来,李婉婉当初也是被这些美丽的山花山果吸引,不幸失足掉落悬崖的。
我们找了一条去往崖下的路,说是路,其实就是坡度稍缓的崖坡,我们差不多一路滚爬着来到了崖底,顾不得扭痛的脚和掌心的刺,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向那块触目的巨石走去。我感觉棕山紧紧攥着我的手,我知道,此情此景正与他梦中的一模一样,我也握紧他的手,我们沿着巨石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李婉婉,或者李婉婉的尸体,但石头上可以看到斑斑血迹,是干涸的暗色血迹,证明她的确来过。
“这或许是个好消息。”我说。
“但是,她负伤很重,能去哪里呢?”棕山说。
我们在石头附近的草丛找了找,仍然没有,而且连血迹也没有。
“我总觉得,那块巨石像是被人挪动过,和我梦中的位置不大一样。”棕山回忆着,“而且,草地上应该也有大片的血迹的,大概是被雨水冲刷干净了,按说石头上的血迹也应该被冲刷掉……看来,有可能是这块石头在雨后被人搬开了,所以石头下面的血迹才会被我们看到。”
棕山真没有白看那些福尔摩斯探案集,不过,这些分析也并没有给我们指明接下来上哪儿去找李婉婉,或者李婉婉的尸体。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坐到了开满野花的草地上,或许是连日的翻山越岭使我们疲惫不堪,我们几乎没有力气再找下去,今天即使没有找到李婉婉,但起码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咱们下一步去哪儿找?”我从背囊里拿出水壶来喝水,因为太累,并不在意这里曾经砸伤或砸死过人。
棕山也累了,他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今天休整一天吧,想一想接下来的路线。”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先去找一户农家住下,由于事先去山区委员会要了一份山区地图,那上面标注了山里居民的居住地,所以我们可以按地图找到民居求宿。居委会给我们开具了一份证明,起码不至于让那些山民对我们的来路表示怀疑,这里的山民们从未出过大山,虽然愚昧无知,但都是忠厚老实的人,正因为如此,我们基本排除了李婉婉被山民侵犯杀害的可能。
就在我们懒怠动弹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山里娃赶着几只羊从这里经过,他看到我们并不好奇,依然放他的羊,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棕山的好奇:“小娃娃,你是这山里长大的吗?”
“我家就在上面,不远。”山里娃指了指悬崖上方。
“我家也不远。”棕山故意逗他。
“你骗人,一看你们就是外头的人。”山里娃相当自信。
“哦?你见过外头的人吗?”
“那当然。”山里娃的眼睛朝那巨石溜了两眼。
棕山看了看我,然后对山里娃说:“是大石头地下压的那个人吗?那个穿红衣裳的女人。”
山里娃显然吓了一跳,但立即镇定下来:“我怕啥,那女的又不是我害的,她是自己摔下来的,后来又赶上下大雨,上面的大石头滑下来把她压住了,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断气儿了,还是我娘把她给背上去的呢!”
原来如此。
我和棕山对视一眼,虽然早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李婉婉的死第一次由另一个人口中得到了证实。
“小娃娃,那女的是我家妹子,我们就是来找她的啊!”我对山里娃说。
山里娃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扬起鞭子将羊赶起来:“跟我走吧。”
到底是小孩子,一路上山里娃的的嘴就没停,一会儿说她娘的力气大,一个人能顶两个男人干活,一会儿说他爹是大英雄,关羽刮骨疗毒是让大夫刮的,他爹是自己给自己刮,我们一路听着小孩子的满口疯话,倒也不寂寞。
山里娃带我们走了一条更为平坦些的山路,顺着山路一直前行,在一片柿子林的掩映下,就是山里娃的家。
和之前住过的其他两户人家相比,这一家的院子较为整洁,一个粗壮的妇女正从一个看似厨房的小屋里出来,手上端着一大篦刚出锅的玉米面饼子:“小犊子,还知道回来啊!”她看了看走在后面的我们:“是外头的人?”也没做停顿,就爽利地说:“别在院里站着了,进屋吧。”
看来她就是山里娃口中说的那个力大能干的娘,我替她把门帘掀开,然后跟着她进到了屋里,一进去,我就看到屋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红色的旅行背包,这应该是李婉婉的吧。
床上躺着一个壮年男人,可能是有病在床,但是人很好客:“有客人来啊,还没吃饭吧,不嫌弃山里腌臜就一块吃吧,憨娃,把你摘的山果子拿过来给人家尝尝!”
憨娃把一小筐山果倒到桌子上,有脆枣,山楂,还有小沙果,我也把背包里装的一包花生蘸倒在桌子上一起分享。
憨娃并不急于抓花生蘸吃,而是先对他爹汇报我们的情况:“这俩人是那个摔死的女人的哥哥姐姐,他们来山里找妹子的。”
棕山解释说:“我是她哥哥,这个是我媳妇,我妹子失踪了很多天,只说是一个人来山里玩了,所以我们才找过来……”棕山说着,眼里一片黯然。
男人叹了口气:“还是憨娃前两天在崖下头看到的,前一阵下了场大雨,山路难走,好多地方都发生了滑坡,憨娃发现她的时候,人已经冷了,我让憨娃她娘把人背上来的,看那样子已经死了几天了。”他说着,沉默了一阵,用歉意的眼神看了看我们:“被砸的没有人样儿了,埋在山里也不是事儿,总是要回故里的,所以……我们就留了骨灰。”
憨娃的娘端着饭放在炕桌上:“吃了饭再说吧。”
“吃饭不急,人家亲人来了,总要有个交代。”男人虽然病在床上,但是说话很管用,女人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到在红色旅行包的旁边有一个陶土罐子,看来这便是李婉婉骨灰的安放地了。我不由想起李婉婉生前的样子,虽然我只见过她两面,第一面是在舞场门口的路灯下,远远的看不真切,但见红衣白裙,一派纯情少女的做派;第二面便是毕业舞会时我们坐在一起聊天的那次了,她穿着得体的晚礼服,戴着那颗宝石,她管它叫红泪;第三面,便是今天,在这破屋角落里的一个简陋的陶土罐子。我红了眼睛,伏在棕山的肩头低声哭了,为这年轻鲜活的生命。我没有抬眼看棕山,但我知道他必定是流泪了,此刻,他比我要伤心得多。
“生死有命,我们山里人信山神,在这山里遇风遇雨,遇虎豹,遇财宝,那都是山神安排的。”男人宽慰我们。
之后,我们在那炕桌上和这家人一起吃了晚饭,我看了看男人用被子盖着的腿,右腿从膝盖以下就没有了,他被憨娃娘扶着挪动身体凑过来吃饭,他每挪动一下身体,都禁不住疼得皱皱眉,他给我们解释:“像我这腿,得了病落下残疾,也是山神安排的,怨不得谁。”
当晚,我们被安排在院子西面的一间小屋住下。
我小心地插上了房门,我们谁也没有躺下,而是和衣坐着,直到夜深,听到北面屋里传来阵阵鼾声,我才说:“李婉婉真的是不小心摔死的吗?”
棕山也压低声音说:“这家男人的腿伤,很明显是新伤,得了病落下残疾的说法很值得怀疑,会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话:围炉夜话(10)
会不会是和李婉婉一起受的伤,巨石砸死了李婉婉,砸折了他的一条腿。当时的情景会是怎样的呢?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