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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讨厌我身上那种郡主气吧。”
白安阳摇摇头“我的女儿身上不仅有其它公主小姐们都没有的美貌,还有她们身上都没有的纯真气息,相信爹,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男人会讨厌你的。”
白凌语扑哧一笑“是不是在每个爹的眼里女儿都这样百般讨人喜爱的。”
白安阳把女儿揽在怀里“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你想要什么?爹都会为你争取的。”
恰好行到此处的皇甫冠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却眼睁睁的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到白安阳的手紧紧的搂着白凌语,皇甫冠想也不想便冲上去,一手把白凌语从白安阳怀里拉到自己身后。
他面色铁青的望着面前俊美的白安阳道“我还想兄台是一位仁义之士,不想也不过是个好色的登徒子而已,虽然不知道兄台是哪位公主的驸马,即已经娶了公主,就请别再招惹凌语,更何况凌语已经是有婚配之人。”
白安阳俊美的笑着“你当真不知道我娶得是那位公主?”
皇甫冠冷着一张脸“我并不知道。”
白安阳笑得更灿烂“我想你还是知道得好,我娶的公主正是当今皇上的姑姑,天佑朝长公主。”
皇甫冠原本还想说什么,当他消化了白安阳的话之后,一个人整个愣在那里,他当然知道天佑朝长公主不正是白凌语的母亲吗?此时白凌语在皇甫冠身后小声的提醒道“君临,这个是我爹。”
皇甫冠尴尬的松开白凌语,仔细的打量着眼着的白安阳“兄台--不是,是伯父,我真没有想到您竟然这样年轻,一时--还请伯父见谅。”
白安阳无奈的摇摇头“已过不惑之年,怎能还算年轻,我还有些书要看,你们可能也有话要说吧。”说完白安阳渡着步子离开了这里。
他一离开倒是让皇甫冠与白凌语之间有些尴尬,白凌语首先打破冷场面“委屈你今天要在我们府上暂住,明天见过我表哥你就可以走了,不过你见我表哥也不用担心,战势已经结束,看样子他是要赏你的,跟我表哥也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尽管提就是,如果实在没有什么想要,就为城外那些贫民们讨些东西吧。”
皇甫冠点点头“多谢。”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讨赏
白凌语背过身去“此次一别,可能终无再见之日,如果我有令你讨厌的地方,就此忘了吧。”
皇甫冠一愣,下意识的解释道“我没有讨厌你,一丝也没有?”
白凌语未再说话,而是失落的向前走了两步,皇甫冠似突然作了什么决定,抢前两步拉住白凌语的手臂“凌语,我没有讨厌你,我知道前几日的事让你误会,可我那不是讨厌你,我--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所以我在努力的控制,我有意不理你,有意对你冷淡,有意无视你都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你,你贵为郡主之尊,况且已然有亲事在身,我知道我这是妄想,所以我只想尽快的逃离这里。我想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男人会讨厌你,所以凌语--你不要枉自菲薄了。”皇甫冠说完,很是神伤的松开手,转身从别一个方向离开。”
剩下的是还沉浸在吃惊当中的白凌语,随后白凌语的脸上由惊愕的表情慢慢的变得红晕,一颗心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猛烈跳动起来。
次日,皇甫冠与白安阳早早的进了皇宫,白凌语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与以往不同她一整日都闷在房间里,水忘饮食无味,时不时的对着镜子傻笑着。
白凌语的贴身丫头亚翠观察了她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郡主,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说着还摸了摸白凌语的额头。
白凌语躲开她的手,微笑着扭过身去“亚翠,我问你,你有没有被人当面说过喜欢你呀?”
亚翠得意的笑了笑“郡主,我在进公主府之前,可是我们村的村花呢,村长的儿子老追着我跑,成天说得都是喜欢我,后来我娘把我卖公主府,他才死了心娶人别人的。”
白凌语点点头“哦,那你喜欢他吗?”
亚翠摇摇头“我才不喜欢他呢,他这个又懒又丑,就光一张嘴,关键是他长得比我还矮,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白凌语的眼前浮现出皇甫冠的样子“那么如果他长得虽不算出色,却也英姿勃发,而且还很有正义感,武功也是少有高手呢?”
亚翠想了想“那也不一定会喜欢啊,哪有人因为别人喜欢自己,自己也跟着喜欢人家的。”
白凌语听了这话突然拉下脸来,小声的自语“难道我--我是那因为他说喜欢我才会这样的吗?”
亚翠对着白凌语看了又看问道“郡主,您天生丽质,美艳无双,从小到大说喜欢您的人应该很多吧。”
白凌语摇摇“找人来提亲不少,我还没有见到就被我娘挡在门外了,这回还是第一次。”
白凌语十分忐忑的等着皇甫冠的消息,没有等到皇甫冠却等来了步少峰,步少峰此次是有公务上京,顺便来拜访公主一家。公主很是喜爱步少峰,拉着他在偏厅了聊了许久,让他一时间没有功夫来招惹白凌语。
直到傍晚时,白安阳方才从宫里回来,却唯独不见皇甫冠的身影,白凌语在白安阳身边粘了好长时间,却也不见白安阳主动开口提皇甫冠的去向,终于白凌语忍不住的问“爹,皇甫冠人呢,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白安阳似笑非笑“终于还忍不住问了?皇上与他一见如故,留他在宫里呆上一晚而已?”
白凌语随意的应合“哦”
白安阳望着眼前的女儿“凌语,他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白凌语嘟着嘴“爹,我--我是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啊,我竟然因为他说喜欢我就--”
白安阳接口道“就喜欢上他了?”
白凌语点点头,白安阳慈爱的笑了笑“如果这个人不是皇甫冠,而是步少峰,你可会喜欢上他。”
白凌语想了片刻摇摇头“我不喜欢他。”说到这里白凌语突然明白了“爹,你是说我喜欢上他了,并不是因为他先喜欢我吗?”
“你以为他讨厌你而那样伤心,就已经说明他在你心里地位了。”听到这话的白凌语沉默了,她眼神落没的垂下眼睑,白安阳看得出来,此时的女儿有些慌乱。
白安阳心里暗下决定,自己未得到的幸福,他决心怎么也要为女儿争取到。
次日,白安阳一早便进了宫,在宫里管事的人那里打听到了皇甫冠的休息地,便由宫人指点下赶过去。当他找到皇甫冠的时候,由于他通宵与皇上饮酒,还未转醒。白安阳也不着急,所幸坐在皇甫冠的房间里悠闲的饮着茶,直到快晌午,皇甫冠终于是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白安阳时,忙从床上下来,恭敬的走到白安阳身边“晚辈失礼了,让您久等了,伯父是找我有事吗?”
白安阳饶有新意的望着皇甫冠“一般宿醉的人睡着之后,呼吸都很是不稳,看来你修习的内力不同凡响啊。”
皇甫冠谦虚的笑笑“伯父抬爱了。”
白安阳摇摇头“皇甫冠你很不一般,昨日你见了皇上竟然不行大礼,还有在宴席之上,你的用餐礼节及对宫延菜肴熟悉程度都说明你似乎是经过专门的培训,还有在宴席之上你与皇上侃侃而谈,却字里行间都表现出你与皇上的平等地位。也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觉得你与众不同,才会视你为知己,不过在我看来似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皇甫冠愣了愣“伯父是什么意思?”
白安阳站起身来“皇甫冠,我不管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世,我就问你一句,你可喜欢我的女儿?”
皇甫冠不自然的望了白安阳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如果因此给凌语带来了困扰,我今日便离开京城。”
“不”白安阳的表情异常严肃“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皇上提过赏你些什么?你可有胆量向皇上要了我女儿?”
皇甫冠此时完全愣住了,一时无措的不知说些什么,只顾傻傻的等着白安阳解释,白安阳笑了笑“想当年我像这样年青的时候,也很是不解风情,小子我告诉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我的女儿喜欢你。”
这回皇甫冠的表情换成了震惊,几次张了张嘴,终于是吐出几个字来“她--她--她竟然喜欢我,这怎么可能?那她的婚事?”
白安阳无奈的叹了口气“凌语丽质天成,又有这样一层身份,自她十五岁后,到府里提亲的高官贵胄数不清,那时公主誓要为凌语找户好人家,挑来选去,终于是选中了步青云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