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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月怀宁对着朝阳看着手里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翡翠,月怀安这次说的是对的,真的是油耗子,而且是一只贪吃的油耗子,如同玻璃一样透明,紫罗兰色蕴满其中,在朝阳的照耀下华美异常,现在月怀宁有些后悔答应月怀安的条件了。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月怀宁还是决定完成它,至于怎么完成,月怀安又能不能用上,月怀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希望到时候她看到,能像自己这么高兴。
想好之后,月怀宁就有意避开月怀安,怕她从中破坏,惹的月怀安抓耳饶腮,抱怨不已。
这一日下午,月怀宁已经打磨出形状,就差抛光了,平时紧关的门不知道为什么开了,接着就响起了月怀安特有的声音“哎呀,终于被我看到了吧”
月怀宁先是一惊,接着就笑了开来,现在自己已经基本完成,也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于是便任凭月怀安抢过手中的翡翠。
“耳珰?”“你不知道只有男人才带吗?”月怀安一脸囧色的看着月怀宁。
“哦?我以为如姐姐一样漂亮的女子也能带呢”月怀宁闲闲的、无辜的说道。
“你一定是故意的”月怀安听着如此熟悉的话,立马恨声说道。
“没有啊,只是为了报答姐姐的‘大恩大德’罢了”。
看着月怀安一脸便秘的表情,月怀宁觉的什么都值得了,但怕她又生出什么幺蛾子,赶紧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月怀安果然上当,刚要回答,就听门一开,一个穿着白裙的男孩走了进来,接着,“啊”的一下轻叫了一声,显然十分吃惊。
月怀宁看着一脸吃惊的墨非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女装,刚才的高兴劲一下子全飞走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我刚才就想说,娘说有重要客人来访,才让我回来的,你看,被你给一耽误,都没说完。”月怀安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月怀宁看着她变的神采飞扬的脸,都不知道该说设么好,但她不说,却有人说话了,而且是十分气愤、羞恼的声音“你是女人?”墨非然问道。
月怀宁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权衡了半天如何跟他说,却发现哪个理由都不好,于是最后决定实话实说。
不过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被月怀安抢先了,她过去在墨非然耳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墨非然瞪了一眼月怀宁,就跟着月怀安出去了。
月怀宁看着被月怀安关上的屋门,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才不会相信月怀安会这么好的帮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紫玉芙蓉耳铛七
果然,等到墨非然再跟着月怀安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一脸同情的看着月怀宁,并且说道:“也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既然你救了我,我就帮帮你吧。”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
月怀宁直觉不好,看向月怀安,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解释,却见到她又是那副看我戏的神情,朝自己撇了撇嘴,于是月怀宁心中激灵,赶紧去追墨非然。
等到月怀宁到了大厅的时候,却发现墨非然正跟坐在首位的一个华服女子说着什么,接着,还撒娇的拉了拉那人的衣服。
月怀宁深深的觉的画面已经违和到了一定的地步,但现在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这时候月锦绣也看见了月怀宁,于是开口说道:“站着做什么,这是景王,还不过来见礼。”
月怀宁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景王,皇帝唯一活下来的妹妹,不过还是赶紧过来见了礼,并偷偷打量这个景王。
月怀宁现在知道墨非然为什么长成这样了,因为他完全继承了景王的五官,只不过身为男人,他长成这样就有些悲剧了,而这位景王,按照这里的审美,应该是个英俊的人物了。
英挺的五官带着消散不去的忧郁,如同带着青烟的火焰一般,火热被隐藏,只剩下平淡,吸引人看下去,而此时,她看向墨非然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宠溺。
不过也只是对墨非然而已,等到看向月怀宁时,眼中则爆发出一种锐利,那是审视的目光,评估的目光,不过也紧紧是一瞬间罢了,就又归于平淡,隐藏在了烟雾之下。
“是你救了非然?”
“碰巧而已。”
“好一句碰巧,你这个巧也有点太巧了”景王的语气变的有点强硬起来。
月怀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便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月怀宁的回答,景王又说道:“还好你是个男孩,否则,即便你救了非然,我也不会留你在世上。”
这句话一出,既惊了月怀宁,也惊了月锦绣与墨非然,月锦绣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过,他们三个都没来得及开口,已经有人开口了,“景王说的是,我弟弟怎么会是女孩呢,她只能是男孩。”月怀安的声音响起。
月怀宁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月怀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最后一句明显是说给自己和月锦绣听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在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问题上,月怀宁选择相信她,而月锦绣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又坐了回去。
只有墨非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母亲投去疑问的眼神。
而景王则伸手摸了摸墨非然的头,转头对月怀宁说道:“非然想让你恢复男装做他的伴读,你可愿意。”
“娘”墨非然听见这话,显然想说什么,却被景王制止了,于是只能抱歉的看着月怀宁。
恢复男装?伴读?月怀宁觉的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
“舍弟愿意。”又是月怀安讨厌的声音。
这次月怀宁却觉的自己真的不能再听她的了,否则真要被玩坏了,于是行了个礼,刚要辩解,却听见月怀安说道:“舍弟年幼,如果他以后冒犯了公子,还请看在他救过公子的一面上,饶他一命。”
说完之后却并不起身,而是等着景王的回答。
景王皱了皱眉,终于点头答应了,而这时月怀安才松了一口气一样,站了起来。
而月怀宁也感觉到了气愤的怪异,终于压下了心中的疑问,静静的站在那里。
等到景王走了,月锦绣才一拍桌子,喝道:“孽障,你又做了什么事?”
月怀宁知道她这是在问自己,但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啊,于是看向月怀安。
月怀安此时好像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神态,看着月怀宁的眼神,恶劣的笑了笑,才对月锦绣说:“还不是救了不该救的人,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月锦绣刚才已经知道月怀宁救了墨非然的事情,虽然也很好奇月怀宁是怎么救的他,但更关心刚才的事情,于是对月怀安说道:“说清楚点。”
月怀安伸手指了指上面,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怪只能怪怀宁随便越界罢了,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月锦绣一脸狐疑的看向月怀安,却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最后只得摆了摆手,有点颓败的说道:“罢了,你们也都不小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不过,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永远是姐妹,血浓于水的姐妹。”说完,就走进了里屋。
月锦绣一走,月怀安就如同千面郎君一样,又变了一副模样,拉过月怀宁,一边猪哥的样子叹息道:“哎,就这么被别人领走了,我还真是不甘心呢。”说着,就去摸月怀宁的脸。
月怀宁伸手打掉她的手,想起她刚才的异常,心中暗暗感叹,果然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不过还是出言试探道:“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月怀安听她这么说,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说道:“怎么是我愿意的呢,这么可爱的妹妹。”说着,看见月怀宁一脸不信的样子,弱弱的又补了一句,“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点想看你穿男装的样子,但真的只是一点而已。”
月怀宁对她的一点,表示怀疑,但知道她是不会告诉自己什么,于是转身回去抛光自己的玉石,至于这个问题,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解开的。
第二天饭后,月怀宁将已经抛光好的一对紫玉芙蓉耳铛递给月锦绣,只见两朵紫罗兰色的芙蓉缠绕在一起,而这芙蓉的生命好像静止在了盛开的那一刻,如烟花般灿烂。
“这两朵芙蓉又称并蒂莲,是一对,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