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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想到什么一样,眼带笑意的说道:“哦,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那个整天跟我作对的霍慕锦,他已经让数不清的女人玩过了。甚至他肚中的孩子,也是个野种。”
月怀宁与墨非然、墨青溪三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本能的想反驳,却回想起霍慕锦那些日子的异常,脸上各种颜色变换起来。
凌飞羽见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他们相信了此事,但却觉的不过瘾,又接着说道:“我可是给了他很销魂的一夜呢!”说完,对着月怀宁三人说道:“要不是时间不允许,真想让你们也尝尝千人骑,万人跨的滋味。”
月怀宁没想到幕锦那个天真活泼的孩子,竟然遭受到这样的待遇。月怀宁还记得那天是凌玉舟送幕锦回家,狠狠的盯了一眼凌玉舟,那眼神,好似要冒出寒冰来一样。
凌飞羽见到月怀宁的眼神,笑的更加开怀,扯过凌玉舟,狠狠的亲在她的唇上,说道:“连他的女人都是我的。”
凌玉舟被另外三人盯着,又被凌飞羽这么一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低下了头。
“你讨厌幕锦,对付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置霍炎于死地?”月华宁沉声问道。
听见霍炎的名字,凌飞羽停下了动作,又突然狠狠的踢了月怀宁一脚,骂道:“炎姐姐根本就是被你害死的。我只是想杀了你,没想到你这个贱…人,不知道怎么迷惑了炎姐姐,让她为你送命。”
月怀宁见他如此反常,心下一动,问道:“你喜欢霍炎?”
“是。”凌飞羽充满爱意的说道,“当初我哭着求别人给我件衣服,却根本没人管我,她们各各都想看我的笑话。只有炎姐姐,她不顾别人的嘲笑,给我衣服,还安慰我。”说道这里,凌飞羽竟然落下泪来。
“你可知道,那衣服根本不是霍炎想要给你的,而是幕锦看你可怜,才让他姐姐给你的。”月怀宁的话如同尖刀一般的说出。
凌飞羽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接着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脸色一变,对着月怀宁说道:“你不用再花言巧语骗我了,都是你们害了炎姐姐,现在还想诋毁她。我现在就为她报仇。”说着,凌飞羽捡起月怀宁的匕首,朝着月怀宁而去。
“不要,不要杀怀宁。你要杀先杀我好了。”墨非然的声音带着决绝与恳求,还一边说着,一边想去拉凌飞羽,却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只是满脸焦急,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凌飞羽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着急,杀了他,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月怀宁见到墨非然如此,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盯着凌飞羽,说道:“你这么做,墨千华肯定不知道,你就不怕她事后像对待月锦云那样对待你?”
“她?哼,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以前,我还真有点怕她。但是现在,炎姐姐已死,我生无可恋,要不是想杀了你们,我早就已经下去陪她了,还会在乎她。”凌飞羽说道。
“飞羽,你,你不是说了解了这件事,陪我一起归隐田园吗?你怎么”凌玉舟满脸的不可置信。
凌飞羽此刻却好像想到了救赎一般,回头对凌玉舟说道:“抱歉!我骗了你,我真的不能没有炎姐姐。”“你是个好人,怨只怨你晚来了一步,让我先认识了炎姐姐。”
说完,凌飞羽挥起匕首,朝着月怀宁刺去。
“不要!”两个声音,一个来自墨非然,一个来自墨青溪,一样的焦急,一样的心伤。
月怀宁看着那匕首越来越近,却一伸手,点在凌飞羽的胳膊关节上,匕首应声而落,被月怀宁接在手上,下一刻,便横在凌飞羽的脖子上。
众人都被这变故惊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月怀宁对着隔壁说道:“霍将军,刚才的话你都听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鸳鸯纹冰玉镯七
随着月怀宁的声音,一个如同标枪般的身影踏入房间,抽出宝剑,一道寒光袭向凌飞羽。
月怀宁知道霍将军的心情,任谁被弄的家破人散,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所以月怀宁根本没打算阻止。而是看着剑尖挺…入,鲜血喷溅。
“玉竹”,凌玉舟的惊呼声响起。
霍将军抽出宝剑,没有东西支撑的尸体栽倒在地。霍将军一个转身,就将宝剑架在凌玉舟的脖子上,神色冷冽。
然而凌玉舟好像没见到霍将军的宝剑一样,一步步的向着凌飞羽的尸体走去。
宝剑划过脖子,鲜血蜿蜒而下,霍将军不得不随着凌玉舟的动作移动宝剑,才免得凌玉舟立刻死于剑下。
终于,凌玉舟来到凌飞羽的尸体前,弯腰蹲下,从怀中拿出一只鸳鸯纹冰玉镯,戴在凌飞羽的手腕上。
将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脸上,凌玉舟温柔的说道:“终于把这冰玉镯给你戴上了,虽然你可能不愿意。”“你说怨只怨我认识你晚了,那这次,你慢点走,等等我可好。”
说着,凌玉舟双手抓住霍将军的剑尖,对着自己的脖子抹去,鲜血喷洒在凌飞羽的脸上,如同开了朵朵桃花。
霍将军神色复杂的收回宝剑,反身对着门口跪下,称道:“臣有罪,甘愿受罚。”
月怀宁哪还能不明白外面的是谁,赶紧低头跪下。
一道明黄的影子从月怀宁身前掠过,来到墨非然面前,语带关爱的问道:“然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皇上,你怎么在这?”墨非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事就好,具体原因以后再跟你说。”说完,女皇转身,盯了地上的霍将军良久,才开口说道:“霍将军此举虽然不妥,但情有可原,下不为例。”
“三皇女墨千华,结党营私,杀人枉法,废去皇女之位,看守皇陵,终生不得返回,与此事相关人等,全部彻查。”
“至于你”女皇望着月怀宁,沉吟良久,终于说道:“无罪。”说完,女皇看着墨非然服下解药,无事之后才摆驾回宫。
月怀宁看着仿佛又老了十岁的霍将军,说道:“没想到霍将军如此相信怀宁,本以为能请几位朝中要员便不错了,没想到能请到当今圣上,怀宁拜谢霍将军。”说着,对霍将军行了一礼。
霍将军摆摆手,满脸颓色,回道:“我也是在帮自己。你以后,好自为之。”说完,就要转身而去。
“霍将军,幕锦?”月怀宁问道。
“他是我的儿子,他肚中的就是我霍家的外孙女。”霍将军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消失在转角。
然而月怀宁却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霍将军这是承认了幕锦和他肚中的孩子,想来,以后应该好好对待他们。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墨非然、墨青溪与月怀宁三人。月怀宁看着眼圈通红的墨非然,想起琴叔,墨非然唯一的亲人,有些不知如何告诉墨非然这个消息。
墨非然却突然开口问道:“今天的事是你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皇上亲耳听见凌飞羽与墨千华的罪状。”墨非然的话说道后来,由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月怀宁突然想到墨千华好像是墨非然的堂姐,看不出墨非然此时的心情,月怀宁答道:“算是,也不是,不过是顺水推舟!”
“啪”的一声,墨非然打在月怀宁脸上。月怀宁诧异的抬头,只见墨非然眼中泪珠滚动,嘴唇紧咬,却没有说什么。
月怀宁有些搞不明白墨非然这是什么,但也并不怪他,而是沉声说道:“非然,琴叔他,他已经去世了。”
“你说什么?”墨非然抓住月怀宁的肩膀,力道大的出奇。
月怀宁抬头,对上墨非然的眼睛,定定的说道:“琴叔,他去世了。”
墨非然抓着月怀宁的手无力的垂下,身体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向后栽倒下去。
月怀宁想要伸手去接,却发现有人比自己更快。墨青溪接住墨非然,冷冷的看了月怀宁一眼,如同看陌生人一般,抱起墨非然,跨过月怀宁,翩然离去。
月怀宁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只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墨千华一出事,立即有人参奏她各种罪责,加起来有十八条之多,而受她牵累的官员不可计数。
朝堂上一时风起云涌,势力被重新划分,除了原有的势力,朝堂中又出现一个由新晋官员组成的势力。她们大多没什么背景,但却有能力,有魄力,以月怀安为首,称为新近党。
而在这次事件的第五天,一个初冬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