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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月怀宁看着这样的凌飞羽,越发的觉的不安,突然拿出龙刃,一步跨到凌飞羽身边,抵住他的脖子,趁着他惊慌的时候,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
凌飞羽就这么下意识的瞪上了月怀宁的眼睛,漆黑的,如同旋涡状的眼睛。月怀宁见到凌飞羽眼中闪过迷惘,于是缓声说道:“你现在很累,躺在床上,只要轻松说出心里的话,便可以睡去。那么,你来霍府的目的是什么?”说着,月怀宁睁大了眼。
凌飞羽眼中闪过甜蜜,说道:“我喜欢炎姐姐,只有她是好人,会对我好,所以我要接近她,嫁给她。”说到后来,凌飞羽眼带向往,娇羞无限。
霍炎本来想阻止月怀宁,却在听见凌飞羽的话后,呆立当场,神情闪烁的看着凌飞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月怀宁则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快速压住心情,月怀宁又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
“月怀宁,你在干什么?”一个焦急恼怒的声音响起,成功惊醒了凌飞羽,他眼神闪了闪,眼泪便滚落下来,委屈的对着后面哭诉道:“姐姐,快救我。”
月怀宁见自己的暗示被打断,收回龙刃,后退两步,看着已经失了常色的凌玉舟一把将凌飞羽抱在怀中,上下打量,并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接着,又对霍炎吼道:“我把弟弟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让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这么照顾霍慕锦呢?”
霍炎一脸尴尬,赶忙道歉。
月怀宁却觉的凌玉舟十分反常,她竟然拿自己的未婚夫做比较,可见在她心目中,这个凌飞羽的地位可以幕锦高多了,这根本不正常,何况今天才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这么想着,月怀宁的担忧更重,出口说道:“是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以前是,以后也是,希望你们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月怀宁现在最怕牵连到幕锦,那么天真灿烂的孩子,让人想要好好保护,所以如此说,一语双关,无论这凌飞羽是不是林玉竹,都朝着她来就好。
凌玉舟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又听了月怀宁的话,脸上显出尴尬,对霍炎说道:“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口不择言。”说完,又对月怀宁说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姐姐,我真的没事,你不要这样。将军见我们无家可归,才让我们住在将军府,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你。”说着,凌飞羽眼睛通红的瞄着霍炎。
霍炎接收到凌飞羽的眼神,又见他哭的楚楚可怜,想起刚才他说喜欢自己,不禁心中塌陷了一块,想说什么,又看见月怀宁皱着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尴尬的将脸撇到了一边。
月怀宁此时哪还不明白,他们终究是一家人,自己是外人。叹了口气,月怀宁想走,却终究不放心霍慕锦,那些与幕锦相处的时光一一闪现,便对凌玉舟说道:“幕锦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好好对他,否则,将来后悔的是你。”
“还有,我说过,我做的事,我会承担,但如果因为我牵累到其他人,无论是谁,尽可以试试。”月怀宁的声音冷的如同九幽恶鬼,整个人随着最后一句话,爆发出一种让人浑身打颤的戾气。
说完,月怀宁也不顾在场众人的反应,将装有琉璃胡蝶钗的盒子塞到霍炎手中,便转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鸳鸯纹冰玉镯
独自回到月府,月怀宁已经收拾好心情,拿出一个锦匣,便朝着府外走去。
霞光阁的阁楼中,月怀宁打开那个锦匣,只见其中流光溢彩,红的妖艳,蓝的沉静,黄的热烈,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混乱,只让人觉的神物天成,美不胜收。
沈飞烟虽然已经做好准备,还是被惊艳住了,拿起一只发簪,眼里满是赞叹,“真是太美了,怪不得被称为神仙之物。”
“嗯。”月怀宁看着这些琉璃,无论第几次看,依旧为它所折服。
“竟然没有任何两个发簪的颜色是相同的!“沈飞烟终究是个男人,所以忍不住惊呼道。
“这就是琉璃的魅力,每件都是独一无二的。”月怀宁接着问道:“用这些应该能拉拢一些掌柜了吧?”
“恐怕那些掌柜真要坐不住了。甚至,我相信凭着这琉璃,月家一定会在公子手上恢复往日的辉煌。”沈飞烟的脸上满是狂热。
“那就好。这些先交给你,我还要去见另外两个人。”月怀宁秉承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准则。
“是,公子放心。”沈飞烟的眼神晶亮。
给白泽与墨千月送了信,不一时送信的人回来,约定明日依旧是福运茶楼见面,月怀宁才开始整理剩下的琉璃。与给沈飞烟的不同,这些琉璃样子更加精致小巧,数量却只有沈飞烟的一半,饥饿销售法在任何时代都是通用的。
福运茶楼中,月怀宁一进楼,便被引到了上次那个临街的包间。包间内,白泽独自坐在茶桌前喝着茶,而白晨则与墨千月在窗户前相谈甚欢的样子,看的月怀宁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虽然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快进来,我们可是都等着欣赏琉璃的风采呢!”白泽见到月怀宁,热情的说道。
此话一出,白晨与墨千月也来到桌子前,等着月怀宁。月怀宁见此情况,点点头,便打开了手中的锦匣,惊艳了众人的眼。
“上次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如今一看,真真是好东西。如此的东西,竟然是你做出来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泽拿着一个内里雕花的琉璃吊坠啧啧的说道。
“皇姐,我要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白晨则比较直接,拿了一件又一件,却被白泽夺下,“你当是白菜啊,想要就要”,接着看白晨不服气的样子,又补充道:“只允许要两件,自己挑。”
白晨听了,又是欣喜,又是苦恼,拿起这件,放下那件,犹豫不舍。
这时,墨千月的声音响起,“晨儿不必苦恼,想要哪个,我可以送给你。”
“晨儿也是你叫的?不过是个侍者生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晨听墨千月如此说,脸色当时一变,毫不留情的如此说道。
“白晨,你胡说什么,快道歉。”白泽沉下声音说到。
“凭什么又是我道歉?皇姐,你要想我嫁给她,下辈子都不可能。”白晨扭过脸,梗着脖子说道。
月怀宁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难道刚才他们的相谈甚欢是错觉。不过这白晨也真是不知所谓,她可是知道墨千月对她爹爹的爱的,白晨如此说她父亲,恐怕墨千月要翻脸了吧,这么想着,月怀宁转头望向墨千月。
果然见到墨千月脸颊通红,眼现戾气,但却也只是一瞬,如果不是月怀宁看的仔细,恐怕根本察觉不了。
“是我的错,不要怪皇子。”墨千月温柔的说道,并将话题引到琉璃的分配上,成功解决了众人的尴尬。
白晨见到她们开始聊生意上的事,便拿着先前挑好的琉璃,悻悻的走向窗前,一边借着阳光,仔细把玩手里的琉璃,一边看着外面的大街。
月怀宁与墨千月、白泽三人都有求于对方,所以商量起来各有退让,很快便达成一致。终于一切尘埃落定,三人对视一眼,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月怀宁敲定心中的大事,心情愉悦,拿起桌上的茶杯正要喝茶,却听见外面锣鼓喧天,爆竹声想,加上人声,真是热闹非凡。
皱皱眉,月怀宁与另外两人都朝着窗口走去,想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大街上本就川流不息的人群变的人山人海,不过,大家却有默契的空出了道路中间的部位,并且朝着街道尽头不时的张望,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怎么回事?”白泽问道。
白晨眼里满是兴趣,眼睛也不眨的盯着街道尽头,答道:“刚才好像有人说是状元游街呢!不知道这墨朝的状元是何模样。”
大比结束了?月怀宁心中一惊。也是,自打上次之后,自己根本没关注过大比,后来又去了别院,结束了也正常。不过,状元是不是月怀安呢?
月怀宁心中有些忐忑,以前她以为月怀安那样的人根本不用自己担心,才选择忽视了那些担忧,现在却爆发出来,于是,她也紧紧的盯着街道尽头。
时间在这一刻过的相当漫长,月怀宁只觉的脑中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各自奔跑了很久,还不见街道有人来。又好像很短,因为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