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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的应该是凌姑娘。凌姑娘画的兰花超凡脱俗,肯定能赢得比赛,是吧?”霍慕锦说道。
墨千月听了他的话,没回答,而是问道“玉舟,你以为呢?”
“应该是怀安!”凌玉舟答道。
“你们以为呢?也是月怀安?”墨千月也是个圆滑人物,竟然一个也不冷落。
月怀宁见她的神态,便觉的有些不对,如果真是月怀安,她应该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问,不过,她也不想猜,于是便跟着点头了。
“难道就没人猜是我吗?”墨千月见众人都同意了,眨眨眼,问道。
“不可能,你都把那些老学者气成那样了,谁会投你啊?”霍慕锦当先反驳道。
“哦,你确定她们是气的,不是被我的画感染到了。”墨千月饶有兴致的对霍慕锦说道。
“你,哼,谁会喜欢你的画。”霍慕锦生气的说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看来这些人很喜欢我的画呢。”
“什么?不可能。”霍慕锦睁大了双眼,惊呼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些人表面不说,内里可是喜欢的很呢。不过,我估计她们现在也在后悔,后悔投了我一票,弄的如今成了笑话。”墨千月说到这里,好像看到了那些人的窘态一样,眯眼笑道:“所以说,我很喜欢这种匿名的投票方式。”
“竟然真的是你赢了,真是,哎,看来我下场比赛要努力了。”月怀安摇头叹息道。
听了她的话,墨千月说道:“看来你十分在意这次比赛的输赢,是有什么事要求皇上?”
月怀安没想到她问出这句话,盯了她半晌,才反问道:“那你有有何求呢?”
墨千月笑了笑,说道:“看来是我逾越了。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好了。”
接着便说起了别的,直到天色已晚,众人才分别,而月怀宁跟着墨非然,却发现霍慕锦没有跟上,于是回身叫到:“慕锦?”
“我要跟玉舟一起,她说可以送我回家。”霍慕锦一脸雀跃的说道。
月怀宁皱了皱眉眉,望向墨非然,只见他也是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便对霍慕锦说道:“天色已晚,你还是不要麻烦凌姑娘了。”
“无妨。”霍慕锦刚想说什么,却听见凌玉舟如此说,当下心花怒放,也不管墨非然他们的劝阻,便消失在树林中。
一条小巷子中,霍慕锦有些迟疑的问道:“这里真的能回去吗?我从来没走过这条路啊!”
“嗯。”凌玉舟声音低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就信你了,咱们走吧。”得到回答的霍慕锦将最后一点疑虑抛开,蹦蹦跳跳的走进了阴暗的巷子中。
凌玉舟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湮灭在阴暗处,眼神中神色闪烁,想开口,却最终只是跟了上去。
直到霍慕锦软到下去,凌玉舟才对隐藏在阴暗处的那人说道:“他是个好人。”
“哼,好人?好人能眼睁睁的看我受辱?”一个尖利而疯狂的声音响起,“他们没一个好人,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把我所受的侮辱全都还回去。”
“玉竹,你别这样了,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不好吗?”凌玉舟眼带哀求的说道。
“哼。”阴暗处的那人走出来,不是林玉竹是谁,只见他浓妆艳抹,美艳动人,但却掩不住那一脸的厉色。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一笔寿字簪七
一个红灯高挂的热闹院落里,凌玉舟听着房里不堪的声音,眉头紧皱,两只拳头张开了又握上,握上又张开,终于冲了进去。
林玉竹的笑容也随着她的动作凝在了脸上,接着脸色变的狠戾,想要追上去,却终于停了下来,眼睛转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就又漫上了双颊。
月怀宁总觉的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墨非然,说道:“不知道幕锦到家了没有。”
墨非然回头,看着月怀安一脸担心的样子,宽慰道:“应该没事,以前他有时候也自己回家。不要担心了。”
月怀宁听他这么说,稍稍放了心,却还是有些在意,自我劝说道:“而且凌玉舟看起来应该不坏。”
“嗯。”墨非然答应道。
第二日,月怀宁早早的就醒了,梳洗过后,便来到院子中,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好像在等待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一样。
“昨晚没睡好?”墨非然的声音响起。
月怀宁回头看着墨非然眼下的乌青,笑了笑,说道:“你睡的也不怎么安稳吧?”
墨非然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了一壶茶水,给月怀宁满上,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一会儿,红日高悬,喝茶的人也从两个变成了三个,再到红日西坠,却始终没有等到他们想见的人。
期间,三人也曾想派人去问问,却恰巧月怀安央人来送信,希望他们去看比赛,这才想起也许霍慕锦直接去看比赛了,毕竟他对凌玉舟的在乎谁都看的出来,可是他们又怕错过霍慕锦,于是便让人给月怀安带口信,问问她霍慕锦的消息。
而这一等,就直等到了月亮初上,月怀宁自觉耐性不错,也呆不下去了,因为她一直跳的眼睛,还有隐隐的不对,仔细想,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我去找我姐姐。”月怀宁站起来,说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墨非然与墨青溪也站了起来,说道。
三人刚要出院落,就见一个一脸笑容的男子进来,说道:“月怀安让我带封信给她弟弟,你们谁是啊?”
月怀宁站出来,伸出手,“我是,给我吧。”
“哦,真是好漂亮。给你。”“对了,回头一定要跟你姐姐说我把信带到了哦”那男子说着,还想去摸月怀宁的头,却被月怀宁躲过了。
“哥哥你这么漂亮,又善良,我一定会好好跟姐姐说的。”月怀宁一派天真的说道,惹的那男子开怀大笑,又确认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那男子走后,月怀宁赶紧打开信,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霍慕锦在家养病。”让月怀宁既放了心,又有些奇怪,那天他们分别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墨非然明显与她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便说道:“过两天我们去看看他吧。他最怕寂寞,如今生病了,不知道要憋屈成什么样。”
想到霍慕锦一脸赌气的躺在床上,月怀宁也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却没来得及去看霍慕锦,因为第二天,那个太子墨千凤就来了,好像要为女皇的到来做准备,介于上次发生的事情,三个人便没有再出门,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这样的情景直到三天后的决赛,这天学院更是人山人海,毕竟女皇不是轻易能见到的。
月怀宁看着一身华服的墨青溪与墨非然,问道:“你们也要去吗?”
“是啊!女皇来了,我们都要去接驾。”墨非然说道。
月怀宁也对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皇十分感兴趣,而且她的态度也直接决定了墨非然的命运,连带也会影响自己,所以月怀宁说道:“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墨非然明显没想到月怀宁会这么说,不过停了一下,还是说道:“好,你跟在我后面,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得到允许的月怀宁立马换了衣服,跟着墨非然两人出了门。
今天学院的人虽然多,但却十分安静,周围的官兵让大家既惊奇又有些害怕,于是大家即使是交谈,也是压低了声音,整个学院变的既火热又严肃。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着盛装站在那里,墨非然也跟着站在那里,又过了半个时辰,伴随着一声声“圣上驾到。”人群才又动了起来。
月怀宁跟着墨非然的动作行礼,并且感觉到前面的变化,接着便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平身”“然儿,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快过来让朕看看。”
月怀宁跟着墨非然的动作而动作,却偷偷打量着这个女皇,只见她应该不到四十岁,丹凤眼,柳叶眉,通身的气派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而此时她一脸温和的样子拉着墨非然,一边走,一边问着墨非然的近况,一脸的舐犊情深,完全忽略了旁边恭敬站立的众位皇女皇子,好像他们都是不相干的人,只有墨非然才是她的亲人一样。
而周围的人虽然不敢表现出怎么样,但时不时扫过的目光,还是泄露了他们的想法,月华宁看着这奇怪的一幕,才明白墨非然那句‘对我比对其他人好’,是个怎样的好,这完全是把仇恨拉的妥妥的。
想到这里,月怀宁的眉拧了起来。
女皇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