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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织锦点头道:“你总是把我照顾得如此妥帖,若我自己个儿再不珍惜身子,那便是对不住你了。鸢儿,明儿我有事找你说。”
鸢儿闻言,大略便明白了她所指为何,脸上不自觉地一红,退了出去。
姚织锦这才转过身,勾住谷韶言的腰,软声道:“说呀,为什么?”
“我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我,那便自然心意相通。”谷韶言一挑眉,勾唇笑道。
“呸,你还真不害臊,那时候我烦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你装在心里?”姚织锦啐了他一口,“你从前一天到晚的欺负我,还指望我会拿你当个什么人物一样的看待?”
“厌烦,总比毫无感觉的好。”谷韶言拧了拧她的脸,“反正我知道,现在某人心里满满装得都是我,那我便知足了。锦儿,你是不是对这宅子颇舍不得?”
姚织锦抬头看他一眼,小声道:“谷府自是比这宅子大了好几倍,什么都不缺,下人照料也周到。当初我刚随你回府时,心中真个有些担忧,怕那些人在背后胡说,纵然我不在乎,听在耳朵里,不免觉得烦扰。所幸,大嫂将一切打点得不错,如今娘,也渐渐愿意跟我说两句,再不提那‘妖精’之类的话了。”
她话锋一转,又道:“我在那儿生活得挺好,但不知怎的,我对咱们这小小的宅子,始终放不下。这水流花卉,房后的松林,我都觉得特别亲切,而且……而且,你我也是在这里,一点点互相了解,心意渐明。我心里对此处,一直十分惦念。”
“既如此,咱们便在府中权且住些日子,等你肚子里那位出生,咱们再搬回来,可好?”谷韶言垂下眼来看她,低声道。
“真的?”姚织锦眼睛霍然亮了起来,“不哄我?”
谷韶言摸了摸她的头发:“哄你做什么?如今娘脑子好似一天比一天清楚,你和她关系也有所缓和,你惦记这宅子,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比起那大门大户的生活,我倒更情愿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只跟你一人过小日子。往后,咱们多回去走动走动,时不时回府吃顿饭,那也就罢了。城南这宅子,若让它一直荒废,岂不太可惜?”
“太好了!”姚织锦手上加了两分力,死死搂住他劲瘦的腰,“到时候,我们再把这园子好生归置归置,一定会住得很舒服的!”
谷韶言低头凝视她的脸,过了好半天,才忽然轻声道:“姚织锦,我怎么那么爱你。”
姚织锦的脸倏然一红,耳根子不听话地烫了起来,嘴里嗫嚅道:“这……这种话说一次就行了,老是挂在嘴边,也不嫌寒碜吗?”
“我若没记错,某人可一次都没对我说过啊!”谷韶言促狭道。
姚织锦低头抚了抚日渐隆起的肚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含笑轻声道:“我肚子里的那位,早就帮我说过了。”
☆、第二百一十三话 要生了
这一晚,姚织锦和谷韶言便留在了城南宅子里歇息,到得第二日清晨,陶善品就在饭桌上提出,准备要回桐安了。
“丫头,你那玉馔斋甫一开张便宾客满堂,想必今后必是客似云来,保准让你赚得盆满钵满,我也就可以放心了。你现在小日子过得挺好,韶言那孩子对你也十分上心,师父再没什么可担忧的,这就准备回京城了。”他呷了一口茶,缓缓道,“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你这丫头有时候没大没小,顽劣得很,可为师偏偏就是喜欢你这性子,你不在身边,我想找个人来骂一骂都不能够。你是个有主心骨的孩子,往后的日子可都是你自己个儿的,要好好过,明白不?”
姚织锦又何尝愿意与自己的师父就此分开?但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陶善品的家,终究是在桐安的,就算留下来,心中也必有牵挂。
此刻眼见自己的师父颇有几分不舍之意,她心里也觉得有些发酸,便凑到陶善品身边,道:“师父,您说的话,锦儿都听明白了。这两年,若不是有师父您从旁相助,教授我那么多本事和道理,只怕现在,我还守着那一间半死不活的饭馆挣扎度日。师父,我如今身子不便,等肚子里那小东西出生了,我一定常和韶言一起去京城看您,再把您那小徒孙,也带去给您瞧瞧。您平日里若是闲着,不如多和田姐姐走动走动,她也是你的徒儿啊!您一瞧见美食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吃就停不了口,这往后。你可得小心一些。啥事都得讲究个度,虽说是美食,吃多了,只怕对身子也是不好的。”
“行了行了,我不过是吩咐吩咐你,怎么倒招来你这一大通唠叨?小臭丫头,师父也是你能教训得的?”陶善品笑骂道,“谢天涯和红鲤他们在这儿陪着你。我能放心。行李昨夜已收拾得七七八八,过会子我便和程掌柜、芸香他们准备上路。你这肚子里的小娃儿出生了,可得给我连个信儿,我还有礼物要送他呢!”
姚织锦知道,这一回分开,要想再见面,那必然得等上一些时日。她心中颇有些感触,又不好在陶善品他们面前掉泪。只得使劲点了点头,然后趁人不注意,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
吃过饭,陶善品他们便立刻张罗着踏上归程。姚织锦将他们送出大门,一直望着那马车越行越远,逐渐消失不见。这才叹了口气,返身回了宅子里。
谷韶言径自去了流香酒坊,鸢儿那边厢,却已经将二人的东西整理好了,走到姚织锦身边道:“小姐,您是打算去玉馔斋和珍味楼瞧瞧,还是预备回谷府?若是准备回府的,现在时间可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也省得太太和大少奶奶惦记呀!”
姚织锦没答她的话。走进前厅在桌边坐下,冲她招了招手,道:“不着急,昨儿个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些很重要的事。得背着人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呢!”
鸢儿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再开口时,便有些不由自主地结结巴巴:“小……小姐你最是爱捉弄人,我不听也知道,你嘴里肯定没好话!”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不是好话?”姚织锦促狭地一笑,“我可是一片好心,你不领情,还数落我起来,我心里头针扎似的,可难受了!”
“小姐!”鸢儿又羞又气,跺了跺脚道,“您……您要是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奴婢听着就是。”
“那我可就说了?”姚织锦朝她脸上一张,笑不哧哧地道,“其实吧,这事儿咱之前已经讨论过了,只不过那时候,我是想先问问你的意思再做打算,如今,却到了这事儿该有个定论的时候了。依你说,这成亲一事,安排在什么时候最好?”
“什么……成亲,小姐你不是跟姑爷早就成了亲,肚子里连孩子都有了,这时候又问什么?”鸢儿扮作懵懂不知,咬着嘴唇强撑道。
“你装傻,那我便不说了。”姚织锦用一根手指头点住她,似笑非笑道,“反正这事儿,说白了跟我也没甚大关联,某人的终身幸福,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在这儿忙忙叨叨的?”
说罢,真个站起身就要走。
“小姐!”鸢儿连忙一把抓住她,又是告饶又是祈求地道,“算奴婢说错了还不行吗?您一直在替奴婢打算,若奴婢还不领情,那还算得上人吗?奴婢知道您说的是那位卢……卢大厨的事,奴婢跟了你这么多年,在您面前不说假话,也没什么可要求的,全凭您做主便是。”
姚织锦这才高高兴兴地拽过她的手:“看看,这样爽爽利利的多好,咱俩谁跟谁,何必扭捏?我冷眼瞧着,卢盛那边儿也是千愿万愿的,他是个老实本分的踏实人,性子也活络,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保准你不会觉得腻烦。你放心,我把话搁在这儿,只要有我一日,绝对不让你跟着他受苦!你若信我的,咱们立时就把这件事给定下来,早早把事情办了,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就再不用言必称‘奴婢’了!”
鸢儿涨红着脸垂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才嗫嚅道:“小姐,您怎么说,奴婢都是没意见的,奴婢只是担心,往后自己不在你身边,没人能将你的生活照顾妥帖……要不,等你肚子里那位小少爷或是小千金出生了,我再……”
“等等等,再等下去,我头发都白啦!”姚织锦夸张地苦着脸道,“你也不想想,即使我肚子里这位出生,难道就没有下一个了?难不成,你是要等着我生不出来的时候才肯嫁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鸢儿闻言便扑哧一笑:“小姐,您还打算着要生十个八个不成,这话,奴婢一定要到姑爷面前说给他知道!”
“你敢!”姚织锦自悔失言,往鸢儿肩上半真半假地拍了一掌,又觉得好笑,忍不住也噗地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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