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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还没有开始卖呢。”她娇滴滴的努了努红唇,说完柔若无骨的依偎着林靖修。
“天哪,宗豫文。我对你堂姐的好奇和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你堂姐也忒有钱了,她干哪行的?”一旁还在研究婚前协议和钢笔的梁域夸张的惊叹着。
宗豫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高盛的首席经济学家兼partner managing director,好像是。”
“我说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呢。”对面的男子叠起双腿,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之下轻轻慨叹着:“那就难怪了。”
“林大哥你怎么会认识我姐?”宗豫文掰开一旁从听到他姐身份之后就一直妄图抱他大腿的梁域,探过身子问对面的男子。
“以前在国际金融峰会上见过,M—Ray最近准备并购MANGE电视台,正在和几家投行谈合作的事。你堂姐在美国金融界可不是一般的闻名,她可是有高盛女王的称号!”男子英俊严肃地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哟,这种场合谈公事,林靖修你胆子可真大!不怕你身边的那个小明星是商业间谍吗?”一个听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只见沙发上一个好似没骨头般的躺着的男子歪着一张狐狸脸,举着酒杯眯着狭长的凤眼好不掩饰的打量着林靖修身旁的女子。
林靖修敷衍的笑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说:“喜欢?”
男子邪邪的打量了几眼脸色愈加惨白的女子,摇摇头,头也没转的问起了宗豫文:“你堂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说起她来,你们几个怎么个个都白了脸啊?”
“睚眦必报,阴险狠毒。”宗豫文一脸抑郁悲愤:“蛇蝎美人!”
一旁的施汶泽狠狠抹了把辛酸泪:“变态腹黑,诡计多端,咱们有啥怂事她都知道!重点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还老用这些事威胁我们!”
房间里其他几个与宗豫文、施汶泽同龄的男子都使劲点头附和,他们可都是宗豫文的发小啊,从小就受到了宗曦辞的无情摧残,深受其害,同时也深深敬畏着宗曦辞。有些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好不容易,宗曦辞这个超级大变态远走美国求学,他们刚刚撒花欢庆。结果还没逍遥几年呢,这个变态竟然又突然回来了!!!神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凤眼男子挑眉一笑,伸出修长的食指慢慢摩挲着自己尖尖的下巴,他阴恻恻的冲林靖修一笑:“林靖修,我突然觉得你和这个宗曦辞好像很般配的样子。”不待林靖修回答,他又转头问宗豫文:“你姐姐嘴巴毒吗?”
“”宗豫文和施汶泽神同步的腹诽:我姐(宗曦辞)嘴巴不毒,我们会有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吗?!!!
凤眼男子满意的看了看宗豫文等人悲痛的表情,转过头,用一脸“你看我说是吧“的表情无声的调侃着林靖修。
“严斌,你能比能别老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活该回去给你家老爷子骂!”林靖修没有理会那个叫严斌的凤眼男子的调侃,温和的冲他笑笑。
严斌无趣的转过脑袋,把自个的后脑勺对着林靖修,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么阴险,活该婚姻不幸福,哼!”
声音不高,却也不低,靠的较近的几个人一听到这句话都不约而同的收敛笑意,好像触碰到什么禁忌似的神色紧张的看向林靖修。
林靖修神色平静而慵懒的转着高脚杯,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他看着腿上Armani西裤深黑的布料在灯光和红酒的交叠映照下显示出诡异的红晕。
过了良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向着宗豫文和施汶泽说:“你们找个机会把豫文她堂姐约出来,我们大家请她吃个饭,把施家和宗家的婚事再谈谈。毕竟是要做亲戚的,关系弄不好,将来谁都不好过。”
一边的梁域瞬间窜了出来,高举双手大喊:“带上我带上我!我一定要见识一下豫文那个神一般存在的堂姐,带我去吧,带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说话,气氛尴尬的时候讲笑话!带我吧带我吧!!!!”
众人:······
宗豫文和施汶泽默默的向外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心中默念:“我不认识这货。”
话说,在施汶泽走出0912包厢,进了0911包厢之后,走廊尽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服务生悄无声息的从拐角里走出来,径直走到0912包厢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她走到茶几前,从塑料盆栽那茂密的树叶间拿出一个绿色的ipod,她的手指在操作盘上划了几下,满意的一笑。然后,她摘下黑框眼镜,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防尘袋,开始换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5
宗曦辞从会所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大院里所有的人家都已经亮起了灯,宗曦辞在大院门口下了车,她裹了裹风衣,冲门口的卫兵点点头,疾步向里走去。她推开别墅的大门,暖暖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闻到了饭菜的温热的香味,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每天下了晚自习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永远亮着灯,桌上永远有一个装着鸡汤的保温盒,有时候早了,就会看见坐在沙发上边看卷宗边等自己的妈妈。她立在门口含笑的发着呆,直到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
“舍得回家啦?愣在大门口干嘛呀?外面冷死了!快进来,一家人都等你开饭呢!还有啊,这么冷你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呀?”宗曦辞无声的反手关上门,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方检数落了几句,却一句回话都没听见。她奇怪的放下手里的卷宗,抬头看自己的女儿,只见她一身白的站在暖阳般的灯光下,含笑看着自己。她叹了口气,瞪了宗曦辞一眼:“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每次回来都要抱一下才行。嗯,真受不了!”不过埋怨归埋怨,她还是张开手臂走过去给了女儿一个结实的拥抱。
宗曦辞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胛里,舒服的哼了一声。耳边响起妈妈的抱怨:“哼什么哼,跟小猪一样。”
“嗯,反正都是你生的。”她也不抬头,撒娇似得顶回去。果然,自己立刻就被妈妈毫不留情的推开,宗曦辞看着妈妈转身离去的窈窕背影,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宗曦辞跟着妈妈的步伐进了餐厅,她站在门口对着长桌尽头端坐的老人浅笑:“爷爷。”
浓密银发一丝不苟的梳的整齐,服帖在头顶。老人合上手里的报纸,摘下眼镜,抬眼看了宗曦辞一眼,应了一声说:“舍得回来了?”
眼神犀利清明,丝毫不见浑浊。
老人的脊背笔直的挺着,像一根标杆,精神矍铄。
宗曦辞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拖下风衣搁在椅背上,挽了袖子接过婶婶贺龄朗手里端着的菜。
“婶婶,豫文呢?”
“谁知道!”贺龄朗没好气的撇撇嘴:“鬼混去了,别管他那个没出息的混蛋!”
宗曦辞笑笑,继续帮着端菜,余光扫到爷爷愈加阴沉的脸色,在心里一点都不厚道的笑了: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等着回家挨揍吧。
“现在的孩子,个个成天看不着人影,也不知道出去干嘛去了?”方检夹了块鱼肉放到宗曦辞碗里,脸却朝着对面坐着的贺龄朗。两个人在孩子这方面倒是同病相怜,四个孩子一到十八岁就没再见过几面。曦辞和豫章倒还省心,一个去了军校一个先是远走江苏又出国求学事业有成,贺龄朗那两个可就没这么让人放心了,成天到处胡闹。
这边的贺龄朗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是啊,上星期刘家老三那事真是要是豫文也搞出这种事,我可真得给气死!”
宗曦辞剔着鱼刺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问:“什么事啊?”
“在外面找了个小姑娘,听说那姑娘还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把人家搞怀孕了!”
方检接过话:“现在两家正闹着呢,你也知道你茉姨的脾气,重门第!压根不同意那姑娘进门,那孩子现在给学校开除了,就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了,当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刘家娶她。”方检说完,轻轻叹了口气:“还名牌大学的呢,怎么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奶白的鱼骨掉进白色的瓷盘,叮叮当当的响着,宗曦辞擎着笑咬着筷子:“是茉姨一个人不让人家进门,还是整个刘家?”
“当然是刘家了,刘志明他那媳妇一个人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一直坐在方检身边一言不发的宗国昌突然发了声:“那个姑娘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我今天早上才听老刘说,自从他家老三和那姑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