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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陈珣身边的女人比施汶泽还多,女伴一天换一个。要说换女伴,林靖修在没遇上宗曦辞之前,那换女伴的速度绝对和陈珣有的一比,可林靖修比人家陈珣强就强在那些女伴他基本都没睡过。
现在林靖修CMI娱乐公司旗下的一个女艺人就是陈珣之前的女伴,在没认识陈珣之前,她还是个电影学院的学生,自从认识陈珣后,便是片约不断,现在还签了经纪公司,一时间风光无限。
林靖修看着宗曦辞晦暗不明的脸,识相的闭上了嘴。毕竟人家的前女伴现在是你手底下的艺人,林靖修还是挺怕宗曦辞迁怒的。
自从娶了宗曦辞之后,林老板就变身妻奴。其实这也没办法呀,你说你学历也没老婆好,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了,除了先服软再甜言蜜语哄回来还有什么办法呢?
谁叫他林靖修是新世纪二十四孝好老公加未来的五好爸爸呢?!
奥迪车通过了大门,驶进了宗园。
宗曦辞扶着腰下了车,她的肚子很明显了,走路速度明显慢了很多。林靖修曾劝说过她请假,反正维多利亚就是高盛的董事长。可是宗曦辞没有同意,她可不想为了一次身孕怠慢了自己的工作。
她的脚刚踏到地上,林靖修已经火急火燎的从那一端绕过来了,他小心的扶住宗曦辞,待到她站定,这才腾出一只手关上车门。
宗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政坛上激烈的斗争而愁云惨淡人心惶惶。宗老爷子和宗国昌、宗国敏兄弟俩依旧从容淡定,毕竟都是在官场沉浮半生的人了,没些定力又怎么行?
宗曦辞林靖修夫妻两个前脚刚进门,宗国昌和宗豫章父子俩后脚也跟着进来了。宗国昌步伐稳健的走在前面,肩膀上的空隙露出宗豫章年轻俊朗的面容。
“哟,都中校啦!”宗曦辞眼尖的看见弟弟肩上的肩章,打趣的抬高手臂拍拍宗豫章的头。
宗豫章是男孩,自然比宗曦辞要高上许多,身为姐姐的宗曦辞尽管身高170,和弟弟并肩而立的时候还是差了一个头的高度。见姐姐伸出手,宗豫章并没有因为姐姐要拍他的头而生气,反倒微微低下头。
林靖修站在一边,心里有些酸酸的。若不是两人过于相似的外貌,林靖修估计自己现在肯定不是感觉酸酸的这么简单了!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嫉妒大舅子,为什么我媳妇儿对你比她对我还好!
早就被司机接过来的林烨一直蹭在宗老爷子那听老爷子讲孙子兵法,看到宗豫章进来,两眼睛顿时亮起来,硬是耐着性子等着宗老爷子讲完这段,然后猴儿似的窜到宗豫章身边“舅舅,舅舅”的喊个不停。
这小子自从上回见过这个军装笔挺的舅舅后,就成了宗豫章的铁杆粉丝,天天幻想自己拿枪的样子。
林烨虽说不是宗曦辞生的,但胜在活泼聪明,再加上宗家一群想孙子、曾孙子想疯了的长辈们,林烨在宗家可谓如鱼得水!
那厢,宗国敏领着宗豫文下了楼,宗豫文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副诗书礼仪的标准典范。宗曦辞估摸着是这个堂弟是刚被训完话,否则绝对没这么正儿八经。
没过一会儿,陈家人就到了。这回陈家是倾巢出动,甚至连陈老将军都拄着拐杖出现在了宗家。
战友相见,分外激动。宗老爷子一见当年的老战友顿时热泪盈眶,恨不得立刻找上两斤二锅头,来上一碟花生米把酒言欢一把。
入席之后,两位老人家不等小辈们说话,你来我往的几杯酒下肚,几句话一说,就把婚期给定了。
宗曦辞无语的瞥了一眼脸红的跟关公似的爷爷,低下头闷声吃饭。林靖修倒是坦然自若,知道宗曦辞对这种宴会没什么好感,更是关怀备至,护的严实。这边帮着宗曦辞夹菜,右手边的方检也被他照顾的面面俱到,而且整个行动过程不动声色,很是自然。
陈家的长媳,陈珣的母亲宋禧暗暗的捅了陈珣一下,低声道:“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儿子女婿的?!”
说完了,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陈珣一眼。
不是宋禧嫉妒,而是对比着实强烈。方检左手坐着宗豫章,右手坐着宗国昌,宗国昌不时地帮方检夹些她爱吃的菜,而左手的水杯空出一半就会被宗豫章及时的注满普洱茶。而宗曦辞则是挨着弟弟坐着,左手边是林靖修。那边的林靖修正慢条斯理的剥好一盘虾肉递到宗曦辞面前,这边的宗豫章则是不时地帮姐姐倒果汁,添些菜。
反观自己,虽说儿子丈夫也是礼数周全,可就是没别人家的那份面面俱到和自然。
陈珣听罢,抬眼看去,正好和林靖修的目光撞到一起。两人对视一秒,礼貌的一笑,随即错开了目光。
除去女人小小的嫉妒心,这顿家宴倒是宾主尽欢。两家的婚事也是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这次倒没了和施家联姻时的磨叽劲,跳过了订婚,直接计划在过完年后完婚,正好那时候,宗曦嬅也满了20岁。
送走了陈家,宗曦辞和林靖修也开着车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方检不放心的跟在后面嘀咕:“都这么完了,实在不行就留下住一晚······开车小心点儿!”
“放心。”宗曦辞拍拍母亲的肩膀,开了车门坐进去。
“这次不去收拾那个陈珣了?”边一开车,林靖修边逗着宗曦辞。
宗曦辞哼了一声,凉凉的说:“暂时不。”
言简意赅,愣是镇的林靖修出了一头冷汗。当初施汶泽那些小情人们,宗曦辞可是连面都没出几次,一个星期不到全部收拾的规规矩矩,结果全便宜了姚家姑娘。
林靖修知道,宗曦辞“暂时不”的意思就是在她怀孕的时候暂时没精力管,等她生完孩子养好身体······再秋后算账。
林靖修正想着,宗曦辞放在手袋里的手机响了。宗曦辞拿出那部黑莓接起来:“喂。”
“曦辞!”粟染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语速很快也很急:“无论出什么事,你都不能乱,必定要镇住亚太区——”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和激烈的碰撞产生的轰鸣盖住了声音。
“粟染!粟染!你怎么了?!”
宗曦辞呆呆的拿着手机,电话在刚刚就被挂断了,她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脑海里仍然残留着之前电话里那些凄厉的尖叫和剧烈的轰鸣。
“阿辞,阿辞?”林靖修轻柔的搂住宗曦辞,低声唤着。宗曦辞接电话时,他就竖着耳朵一直在听,毕竟那些声音太大了,他隔着些距离依旧听的很清楚,林靖修担忧的看着宗曦辞,生怕她出意外。
良久,宗曦辞像如梦初醒般,她紧紧的拽住林靖修的衣袖:“去机场!快点,我要回美国!”
林靖修低着头紧盯着宗曦辞墨玉般剔透的双眼,原来上挑的丹凤眼现在睁大着,那里面满是惊慌。他将宗曦辞抱进怀里,像哄宝宝一样安慰着她。
这时,林靖修的手机却响起来了。他松开一只手臂接起电话,没等他说话,对方就开了口。
“林靖修?”
听到声音,林靖修愣了一下:“你是?”
“维多利亚。”她的语速很快,但吐字异常清新:“宗曦辞在你身边对吧?”
“是。”林靖修低头看了怀中死死咬住自己下唇的人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
电话那端很安静,没有一丝背景音,安静的让林靖修觉得诡异。
“把电话给她。”维多利亚继续言简意赅的下达指令,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异常清晰。
林靖修听从了维多利亚的指令,将电话放到宗曦辞耳边。
之后维多利亚说了什么林靖修都没听到,等到宗曦辞将冷静的拿来手机,林靖修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维多利亚放下电话,修了修手中的文明杖,车门立刻被守在外面的克劳迪打开。她走下车,审视着这座包围在灰墙中的日式庭院。小巧,精致,有些一切日本人的特点,却有透着一丝肃杀和血腥。
她举步走进庭院,穿着和服梳着发髻的女子恭敬的弯下腰碎步走在前方引路。木屐摆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和着维多利亚的高跟鞋敲击木板发出的脆响,像一首欢快的歌。
女子在一间和室的门口停下脚步,跪坐在地上拉开门。
这是一间很素净的和室,四周被木格环绕,木格上糊着白色的纸。和室里只摆放了一张长桌,桌上摆着装满水的铜盘。长桌的尽头,坐着一位穿着黑纹付羽织的东方老人。
“真高兴再次见到您,九条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