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吃饱就走,没有情怀要有样子,人生无时无刻都在“装”。
虽然我一直都觉得我挺潇洒的,但是改有的流程还是不能漏掉的,不逃课,不迟到,上课也不睡觉,成绩不是特别好也是中等,不是优秀生也是好学生。在家里也是叔叔婶婶地叫着,个子高,人也爽利,在我们村妇女众多,男女不平衡,到处说人是非的环境下,我的口碑也是爆表,想起那句话“上帝关上了一扇门,总会给你开一扇窗户”而我就是情商高,智商低了。
好不容易挨到交卷,拿着学校门口发的某大专的宣传手册走出教师,烈阳顿时笼罩在我的头顶,一丝风也没有,我已经懒得说“真热了”,这是女生的口头禅。
因为我家就在县城边上,也就没有随学校的车走,跟老师打过招呼就准备到学校门口找个三轮车坐,我妈妈那个傻女子,考试前一个劲儿的问我要几点来接,三十几度的天气,骑三轮车过来肯定要晕倒,我说跟同学一起回去她才作罢。
我一直觉得我们县城真的还挺贫穷的,但是走到校门口,各种形状的小汽车还是停了不少的,整整占了一条街,电动三轮车被挤到了岔路口,走过去吧,我估计是我海拔比较高,走起来比较有范儿,总有伸出车窗的头对我说:“姑娘,我送你吧!”、“美女,你去哪啊?”我凭声音也能大致判别年龄、性质,从来没理过就是了。 我向来不喜欢这种“有钱人”。
停在小超市买了瓶矿泉水,估计是手出汗了,和瓶盖纠缠了半天,也没注意身边来人,余光看到一瓶已经开封的矿泉水,抬头看去,是江淮,同学兼“家教”,为什么加引号,因为我从来不给他钱,免费,而且时不时给我带全是英文标签的巧克力,对我又没有企图,这孩子真好,我顺手接过他手上的水,仰头喝了几口才说:“这是常温的啊?给我的打开。”把我手上的农夫山泉给他,他接过去却不打开,教育模式开启:“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凉的,考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想问他考的怎么样,600分肯定是跑不了的。
看他那表情,完全是恨铁不成钢,天气那么热,我只想快点回家,敷衍一句:“我到前面坐车,有空出来玩哈!”
刚拔腿要走,胳膊被拉住,回头看他:“干嘛?”
江淮指了下马路上的车,说:“做我们家的车走吧。”我看了一眼,车后面有四个环横向连着,车的颜色黑漆发亮,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是看起来是这条街上规格最高的车了。
想想他妈见到我就一副红颜祸了她儿子的表情,我就觉得
他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过去开车门等我,我也没功夫扭捏。
我坐到后座,驾驶座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我这角度只能看到静心打理的大波浪头发……江淮他妈。
礼貌地说:“阿姨好,麻烦您了。”
江淮开了另外右边的门坐进来,我等了一下,她也没回应我,我妈妈不喜欢我和江淮走的近,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我算了下,最多十五分钟就能到,也没打算说什么,看窗装深沉。
江淮:“明天来我家。”
我连问干嘛都不问,直接说:“不去。”这大热儿的天气,我还是在家啃西瓜吧。
“我去接你,帮你估分。”
“不要,等分数下来不就好了。”我无比淡定。
这时候江淮妈妈就开口了,是那种很有涵养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她说:“这就不对了,高考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一辈子的前途啊。”
我不置可否,意见保留,总不可能跟一个长辈说:我的青春我做主,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同、上不上大学也没啥之类的。于是笑笑:“阿姨说的是。”
江淮又问:“你报哪所学校,北京的?上海的?”
“没想好,回去问问我妈。”主要是问我能不能不上大学,就我这成绩也考不上好学校,更拿不上奖学金,对家里负担挺重的。
那阿姨又说:“家里人能懂什么,自己要拿定主意,上个好大学,将来也有好前途,不用在这小地方呆着。”
这小地方我待了十八年,连市里都没去过,我真感觉挺好的,天生不爱繁华,诗意一点就是:繁华背后都是深深地寂寥,华丽的袍子也爬满了虱子。
江淮絮絮叨叨地说帮我选学校啊,估分啊,假期去不去旅游啊,最好用的就是嗯嗯嗯,再说吧。
反正前面的阿姨脸色从镜子看,真的不好看就是了
☆、向北京去
林母在自家门口的土路转啊转,这是林母等人的方式,看到林芝从柏路下来,就喊:“我去下面条哈,还给你蒸了鸡蛋糕。”然后就赶紧跑回去了,面已经赣好,火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是过了午饭时间了,下午四点多钟,林芝笑笑,父母的爱一直这么笨拙。
芝芝这里的暑假,子女通常都会去外地找父母,或者像芝芝这样在家看电视,傍晚和小伙伴玩倒立之类的小游戏,这件看芝芝真的十八年都没离开过。
吃完饭之后,她陪妈妈洗碗,对,是“陪”,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她是没机会干活的,林女士把灶台擦好,坐在芝芝旁边,这时候才想到高考的事情;说:“能考上大学么?”
哎,要求这么低,还怎么去优秀,假装气馁地说:“考不上q大也考不上b大,怎么办呢?”
在林女士的认知范围,大学就分两种:全国四大名校,还有就是其它。这还是源于方圆三十里,这么多年就一个考上q的,剩下的都上三流技校了。恰巧那个q大的,现在是什么乡长之类的,三流技校的也很三流,所以林女士对那些大专什么的没甚好感。
林女士补刀:“没事哈芝芝,反正我们也知道你考不上 ,只能盼老天显灵了!”
林芝就嘿嘿笑,其实林家对女儿上大学这件事,真的不care。
林芝用手乱收拾地上散落的柴火,问林女士:“那我要是考不上大学,是去外地打工,还是在家找份工作呢?”
林女士这次没有露出迷茫的眼神,说:“你爸今天打电话了,杨老板有一栋空房子,说可以借给我们住,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去,要是觉得那边好,就找个工作,杨老板也可以帮忙介绍,要是不喜欢,咱就回来,想上班就上,不想上,咱就看看开个店啥的。”
林芝眼泪不自觉流出来,趴在妈妈腿上,带着鼻音说:“妈妈,就你对我最好了,以后我肯定好好挣钱,给你们盖大房子。”
林女士估计是被感动的头蒙了,说:“你个小丫头能盖什么房子,就是养你一辈子也行啊。”
有些话当不得真,要是不嫁人林母估计要愁死,但是不影响感动的心情。
“北京房子有多大啊,我跟我爸住一起么?”
“没说多大,肯定是和你爸住,我们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
芝芝智商突增,说:“那要是我爸也可以住,那就表示你也可以住,咱都去吧?”
接下来的台词,林芝都可以背了,林女士一如既往带着三分不屑,五分惶恐,两分向往地说:“哎呀呀,不行,家里还有鸡鸭呢,我走了谁来喂食,谁来给我们看门,存折还在柜子底下呢。”
林芝从来不觉得要及早去大世界,因为父母四十年都呆在这个小世界。
“我记得谁家不是要办丧事么?我们家里的鸡鸭全部卖给他们。存折当然是拿走啊,至于门让谁看,找我婶婶不就好了。又去的不久。”让林女士一个人纠结,估计要等林芝从盛京回来。
林女士想说什么又噎回去了,以往她这个时间都会说:“可是还有你啊,不能卖又拿不走,留你一人多孤单。”
现在要说的时候却发现女儿也要走了,能有什么借口呢,还是有点犹豫,林芝加把劲说:“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再说我要是找到工作的话,你还可以给我做饭,听说外面的饭又贵又难吃。”
林女士听了再也不纠结了,起身就出去,说:“我去你张大爷家问问,把鸡鸭都卖了 。”
看吧,林女士就是这么可爱的人。
其实她主要是希望母亲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
江淮真的是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就跑到林家来,开着他那个招摇的车,芝芝和林母正在把绑好的鸡鸭放袋子里,他锁好车问:“这是干什么?”
林芝抬头把头发重新扎一下:“明摆着啊,把它们卖了。”
他的反应也是奇葩,竟然问我:“缺多少钱?我给你。〃
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