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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上]-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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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我扔到床上,身体压上来。
  “佟鹭娴!佟鹭娴!”我继续大叫。如果她在,希望她不会像林嫂那样装死。
  她若在,管定了。
  “嘘——睡觉!”他将手指压在我的唇上。
  我瞪着他:“好,睡觉。闭眼睛才能睡觉,你赶紧闭上。”我只得哄他。
  “脱衣服。”他上来剥我的衣服。
  大惊,这衣服可脱不得。
  “佟鹭娴,快来啊。你再不来,尔忠国要酒后乱性啦!”我顾不得许多,大声呼叫。
  “烂尾草!”他骂道,上来便要掐我的脖子。
  我滚下床去,继续大叫:“佟鹭娴!你聋了吗?佟——”
  佟鹭娴出现在门内,身后跟着几个仆人。
  “把他架走,成何体统。”佟鹭娴秀眉紧蹙。
  上来几个人搬胳膊的搬胳膊,抬脚的抬脚,将尔忠国从我床上弄走。
  “谁敢拦?杀!”他嘟囔着,并未做挣扎,像一滩会呼吸的烂泥。
  佟鹭娴跟随仆人们一道离去。屋里顿时清静下来,唯有酒气弥漫不散,刺激着我的鼻腔。
  林嫂老大不高兴地“嘭嗵”一声将门锁上,经过窗户,还送我一对白果儿。
  又不是我的错,这么对我。
  世态炎凉哪。
  以前觉得门被锁起来睡觉是在坐牢,如今想想,不被锁起来睡也不是好事。
  无论锁与不锁,对我来说都一样——受罪。
  尔忠国和佟鹭娴同时消失了三天,第四天傍晚又同时出现。
  佟鹭娴面色轻松,比一百只麻雀还吵。我听到她说总算自由了、不必嫁人之类的话。原来她是高兴这个,大概做通了家里人的工作,不再逼她出嫁。难怪兴奋成这样。
  暗地里将她腹诽好几遍。
  但有她在,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尔忠国会检点些。
  晚上,叫亨利的那个外国人又邀请佟鹭娴出去Party。
  佟鹭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飘走,身上洒的香水味儿一个小时候后方才散尽。
  十点钟刚过,香芬美人回来,直接飘进尔忠国房间。
  我没跟踪她,是她的香水味向我报告了一切。
  我打算下楼去,避开她滞留在楼道里的那股气息。在我看来是狐狸精的骚味儿。
  但经过尔忠国的房间,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下。耳朵像被什么力量拽着往他的门上贴。
  “……我们既然潜伏下来,就不能让小鬼子太猖狂,任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为什么不能多杀他几个。只要是穿着军服的日本人管他什么军阶,职务,条件允许格杀勿论。这方面,共。产。党比我们干得漂亮,他们虽然势单力孤,却敢作敢为,有几票干得相当漂亮!换做我——”
  “忠国!”佟鹭娴制止了他,“你一身好武功,觉得来这里英雄无用武之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我都是党国卫士,不可把自己当做江湖人士,只图快意恩仇,想怎样便怎样。重庆方面要求我们搜集共。产。党地下活动情况,他们才是委座最头疼的势力。日本人也对共。产。党十分忌惮,却躲在幕后遥控指挥汉奸,玩弄‘以华制华’的伎俩。我们不妨添点柴火,制造些混乱,放出风声说是共。产。党所为,这样可以借日本人和汉奸之手瓦解共。党地下组织。至于你说的刺杀日寇行动还是暂缓吧。我也恨日本人,但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机,待我上报总部得到批示后,再拟定行动计划。目前,万万不可过早暴露自己啊。我也不希望你涉险……”她语调然变了。尤其那最后一句,带着温柔的关怀之意。
  二人一时不语。
  眼神交流?
  我感觉暧昧的暖湿气流飘荡在门后那方寸之地。
  “说到共。产党,有件事我想了好几天,一直心存顾虑,不知当讲不当讲。”尔忠国似乎有意调换话题。
  “ 但说无妨。”
  “辛凤娇她……一番接触下来,我反而越来越觉得她不像……也许,是我判断有误,但根据我的经验和直觉,不排除之前冤枉了她。”
  “哼哼,你不会是又对她动心了吧?”佟鹭娴嘲弄的口吻又起。“你接触过多少共。党分子?他们擅于伪装,攻于心计,狡诈异常,尤其在拉拢人心方面颇有一套。你可要小心哦,可别变了色啊。”
  “这倒不至于。”尔忠国声音含笑。
  “五子和项富庆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也走上那条路,为一个女人忘了自己的本份。她动辄以死相逼,你敢说不是有意威胁你?留下她迟早是个祸害,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
  沉默。
  天哪,我居然又有生命之忧,这女人这么盼着我死吗?
  不,感觉她好像只是在探尔忠国的口风。她若想杀我,不是易如反掌?会比尔忠国果断得多。尔忠国好歹有所羁绊,对他义父就像对待自己生身父亲般尊重,同时出于不便宜我的变态心理,因此他会竭力保全我的性命。
  “她目前并未对我等造成威胁,而且,我答应过义父照顾她,不能食言。”
  “哦?没有其他的理由?”
  “站长;这——”
  “站长?”佟鹭娴语气怪异,“跟人家不分彼此的时候叫人家鹭娴,叫得人骨头都酥了。如今牵扯到你凤娇妹妹就叫人家站长,成心气我么?”
  “鹭娴。”
  “今儿说了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乏了。不如,你晚上到我那里去吧,清静些,我们很久没有……”
  “有几个弟兄的抚恤金还在安排中,这几天又喝多了酒。我实在……不如……”
  “不如我留下来陪你。”佟鹭娴抢先作了决定,声音更加糯软甜蜜。
  脸红哎,我还偷听下去吗?撤吧,后面一定更加不堪入耳。
  脚底抹油,溜走。
  臊着脸,我直接下楼,到院子里吹风。
  仆人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纳凉。有的谈八卦新闻,有的谈家里人的是非长短,我的出现似乎令他们颇感意外,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我、我找林嫂!”我找个理由掩盖一脸的窘样。
  “在后院吧,刚才好像看到她去那里了。”不知谁说道。
  我噢了一声,低头急奔后院。
  后院没人,冷冷清清。
  没看到林嫂,她在不在其实无所谓,看到了反而不舒服——那张讨债的面孔。
  扒着后门的铁栏杆,我将脸贴在缝隙里,深深地呼吸,呼吸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痛意。
  院外的小花坛里陡然发出人声来,是个女人:“慢点儿,小心让人看见。”
  “晚上这里没人。花儿,来吧,想死我了。”
  “先给钱再说。”
  “少不了你的。”
  “上次就没给。”
  “这次给双倍。快点儿,可不能让先生看到我俩私自溜出来干这事。我今晚当值,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瞧你那猴急样儿。怕就别偷腥啊。”
  “唉,这不想你了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合抱成一个“胖人”,像被瘙痒症困扰着,怪异地扭动着“肥胖”的身体。
  我发现一个可怕的巧合,那个叫花儿的女人跟林嫂的声音一模一样。
  会不会弄错了?我问自己,她那么大岁数,应该是成了家的,怎么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听那男人刚才一番话,自然也是这府里的人。他会是谁呢?
  哎呀,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为何总是充满好奇心?
  我不敢动弹,脑袋卡在栏杆里有种拔不开的感觉。
  用点力应该可以拔。出脑袋来,可我唯恐被他二人发现。
  手心急剧冒汗。我紧张什么?干坏事的是他们哪。
  转念一想,为何觉得他们在干坏事?这种事能称作坏事吗?
  应该不会错,因为他们提到“钱”,那就跟感情划清了界限,只剩下交易而已。
  两人忙着交欢,但没有像我的好友那样发出不受禁锢的呻吟声,大概怕被人发现惹出麻烦。
  明知不可看过去,我却盯着不回避,似被磁石吸住了目光。
  动作越来越激烈,“胖人”时而被劈作两半,时而又合在一起,发出被便秘折磨着的人才有的艰难哼声。
  不堪入目,闪人哪。
  屏住气息,好容易迫使自己转过身来,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白影,身体一麻,瞬间动弹不得。
  一分钟后被人拎进卧室。
  “好看么?”他问,充满嘲讽。
  同志
  我低低地垂着头,像个偷看毛片不幸被家长逮了个正着的学龄童——摇摇头,心砰砰乱跳。我想目前这张脸不必照镜子就知道啥模样——煮熟的龙虾。
  “嗤!那还看那么久?没羞!”他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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