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新帝上位,他最关心的自然是这位新帝对金钱的态度如何。听到公冶白的话后,如同得了保证般,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伸展了下肢体,又将手拢到袖子里,懒懒地问:“那,新帝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次,是纯粹好奇这位从出生开始便带着各种传奇的少年帝王,能在即位第一天就令太后殉葬的少年帝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陛下他……”公冶白托着下巴,沉吟了许久,方道:“是个很妙的人。”
“……小白,你吐出来的象牙是烂的。”说了跟没说一样。
“总之,永远不要低估陛下的能力,而比这更重要的一点是——永远不要高估陛下的人品。”
乾坤殿内。
朝臣宫人退净,殿前两侧香红流苏空荡荡地摇晃,凤皇看着龙塌上的先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父皇,皇儿也是为您好,您看小拙走个路还同手同脚的,在床上不得绊着父皇?您这几年身子不大好,太医院那帮老家伙春秋笔法东拉西扯,说白了您就是肾亏,腰腿经不起年轻姑娘折腾的。这不,儿臣让温柔体贴的母后去陪您了。”
晨曦透过纱窗,洒了一地,烛火渐渐黯淡,被风吹熄,新帝未脱稚嫩的嗓音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父皇喜欢美人,皇儿便在您的陵寝里放了许多美人人偶,不过担心母后吃醋,所以都刻了她的模样,父皇高兴么?”
衍和帝死白的脸孔一点一点青了起来。
凤皇微微地皱起眉头,这样还不诈尸?所以说,是真的薨了?
至此,年方十二的天子终于绽开一抹少年特有的笑容,小手一挥,龙塌上的纱帐缓缓垂下:“如此,父皇你可以死不瞑目了。”
衍和十六年,帝薨,享年三十有七,贤后殉之。新帝悲不自胜,罢朝三日,滴水未进,群臣跪谏,方进食。百姓无不有感于新帝仁孝。是年,改年号元祚。
——《本纪?元祚帝》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打滚求支持~~~
壹·玉瑶宫主
玉瑶宫是整个皇城中最华丽的宫殿,素来为历代最得宠得势的妃子之所有,却在凤氏皇朝传到第十二个帝王时,成了禁地,无御旨不得擅入。
传说,衍和帝在里面藏了个巡游时带回来的绝代佳人。
传说,衍和帝在里面养了个美丽妖娆的精怪,日夜痴缠
传说,衍和帝在里面邂逅了九天仙女,仙女不欲凡人打扰。
而目前最为宫内八卦群众认可的传说则是——衍和帝淫性大发,搞上了先帝某个妃子,碍于世俗伦理,只能金屋藏娇。
可惜,一块阴森的石碑立在玉瑶宫十米外:擅入者死。也有好奇心重又颇具研究精神的群众意图作不经意间路过状窥探,却每每在靠近石碑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甩出去。
若是普通百姓必是要以为是鬼怪力量,但宫内八卦群众素来自视甚高,不屑与无知屁民为伍,凭借含金量颇高的见识与知识,最后得出真相:衍和帝动用了传说中见首不见尾能于千里之外夺人贞操的皇家家养影卫。
影卫一号:嗟,我们什么时候千里之外取人贞操了?死太监,一个个说得好像被我们取过一样,恶心。
影卫二号:你又在当值期间听其他殿的八卦,敢情你练耳力就为这个?
影卫一号:你以为我想?想想我们祖先,护帝王,探敌前,清君侧,再看看到我们这一代!一天到晚就是为皇帝偷情把风,再不就是打探各地风月场所的价格以及姑娘的身段,耻辱啊!好不容易太子即位了,太后党人蠢蠢欲动,镇国公纠集旧部暗地招兵买马,多好的精忠报国的机会啊!弟兄们暗杀的暗杀去了,搜集情报的搜集情报去了,卧底的也卧底去了,为什么我们还是在这里跟变态一样守着个小姑娘!
影卫二号:其实清鸣小姐还好,虽然性子怪了点,倒是很让人省心。
影卫一号:二号,怎么你好像很享受用独步天下的玄风掌清扫鸡鸭粪便的日子?
接收到一号“完了你也变态了”的眼神,影卫二号嘴角微微一抽,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眉眼一整,止了声。
相较爱种菜爱养鸡鸭以及各种鸟的清鸣小姐,真正让人谈虎色变的祖宗来了。
这是凤皇登基以来,第一次回玉瑶宫。
他的视线扫了一遍前庭高低不同的各色菜畦,没看到想见的人,对着西墙边的桂花树抬了抬眉,然后蹲到菜畦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叫不出名字的菜。
不一会儿,他身边仿佛是凭空地出现了一个抱着小木盆的布衣少女。
清鸣本来在后院喂鸡,突然一阵风过,一眨眼便身在前庭,见到眼前蹲在菜畦旁的人,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便朝桂花树那边点了点头:“辛苦一号二号大哥了。”
“那我呢?”凤皇仰头,露出一张稍显稚气的脸庞,颐指气使道。
“你一边去。”清鸣眼皮也不抬地一掌把他扫到一边,放下装饲料的木盆子,心疼地收拾被他拔得秃了的一小片菜地。“小混蛋,一回来就捣乱!”
被摔倒在地的皇帝大人毫不在意地自己坐了起来,极其顺手地拉过清鸣的素白裙摆,优雅地擦手:“反正要炒来吃的,我摘了不是省了你的事?小拙,母后说得没错,你真是恃宠而骄,唉。”
恃宠而骄?
抱歉,恕她眼拙,敢问宠她的是谁?是那个从她有记忆起就对她笑得不知所谓的荒诞皇帝,还是面前这个践踏她菜园屠杀她家禽从小以耍她绊倒她看她鼻青脸肿为乐的变态太子,或者是十几年来每天动不动不说一声就把她搬来搬去的影卫一号二号?
扯远了,话说回来。
“我亲爱的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殿下,这是韭菜,要用剪刀剪的,谁让你连根拔起了?”
凤皇闻言一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看着她一脸茫然,他噗地笑了,眼睛笑得弯弯的:“还是我给你取的名儿最衬你,小拙,小拙,干脆不要清鸣这个名字吧,嗯?反正取这名字的人也嗝屁了,爱谁谁。”
清鸣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从哪里学来这流里流气的调调?难道她房里前几日怎么都找不到的那几本市井轶闻是被他偷去的?等等,他刚刚说——“你父皇死了?”
凤皇好整以暇地点头:“所以我不是殿下,是陛下了。”
“你说真的?”
“你没发现这几日宫中都奏哀乐么?”
清鸣回想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原来那就是哀乐?”
她未满周岁便入了宫,有生以来,十四年的生命都在这一座宫殿里,读书识字是衍和帝和凤皇教的,全部的知识都来自于书、经,还有尔雅从宫外为她带来的市井流行读物。关于哀乐,她也只识得纸上的哀乐二字,以及书上提到一些曲目,又哪里会知道这些曲子具体是怎样的。
凤皇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神色,突然伸出手捏住她有些肉肉的脸颊:“想不想知道他临终说了什么?”
清鸣回过神:“什么?”
“让你殉葬。”
“……让他去死!”
“他已经死了。”
凤皇好意提醒,不过被出离愤怒的清鸣无视了。她抓着韭菜的两只手气愤地握紧了,杂乱地挥舞着:“莫名其妙把我带进宫,不知所谓把我当宠物养,又丧心病狂把自己的变态儿子扔过来!我才五岁就带孩子我容易吗我!去死去死!我又不是奶妈!”
“嗯,你当然不是奶妈。”凤皇十分严肃地点头。
听他突然郑重起来的语气,清鸣微讶看向他,只见他摸着下巴一脸探究地——盯着她略显平坦的胸部看。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气的!右手迅速伸出两指向他双眼戳去,被挡住,趁机左手上前揪住他的右耳:“叫你进我房偷书,叫你净学些不正经的!”
凤皇冷不防被拧得嗷嗷乱叫,向来不理男女之别怜香惜玉为何物加上不服输,所以他第一时间反手扯住她的长发,听得她一声呼痛,得意道:“叫你把门锁了害我要爬窗拿书,叫你净藏些不正经的书!”
贼喊捉贼。清鸣到底是女孩子,面皮薄,恼羞成怒之下一拳揍了过去。于是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两人扭打成一团。
影卫一号:又打起来了。一个是以十二岁之龄登基三日便能震慑朝堂得众臣称许的帝王,一个好歹也是皇城内外传说中倾国倾城迷惑先帝的人物,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不要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啊?
影卫二号:淡�